今天的长篇对谈嘉宾是陈敏
他是AI创业这一波浪潮中绝对明星的企业家之一
他在创业前曾用十年的时间几乎集齐了所有中国互联网大厂的工作经历
以至于他参与过那十年间中国互联网几乎所有著名的商战
这种神奇的经验让他在创业中拥有了出众的判断力
和非常不一样的工作方法
在这场对谈中他展现出了异常充沛的经历和异常敏锐的思维
可以说是一个天生适合创业的人
他说希望能像杨过那样在这个时代大闹场然后悄然离去
下面是我和红遍全球的Lawbert的创始人陈敏的这场对话
注意这个视频上线后大家记得看一下第一条字顶的评论
里边有我演示Lawbert难以置信的能力的视频链接
好那我们开始吧
好哈喽罗老师
你之前有看过我们节目是吧
看过看过看过
专门研究了一下这个不仅应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其实无所谓
我们这儿的设计就是说
你注意整个都是暗的
咱们现在在这儿往那边看
其实人也看不清
都是黑的
所以只能看清对方
这个有我们一些老的用户观众
他们就觉得为什么把画面弄得那么压抑
实际上第一我也没觉得也压抑
但你就算觉得压抑也要保留
因为如果我们把这个场景搭的像那个电视采访的那种屋打一些漂亮的光
然后做一些很好看的背景
然后哪儿都很明亮
然后我们在这儿聊天的时候就会看到很多人在那儿走来走去
即使他们不说话也会有一些笔活呀或者什么上个厕所啊什么这些
所以那些干扰因素就会提醒我们我们是在录制
但是现在全是黑的就咱俩互相能看见这个事儿聊着聊着
我们绝大多数嘉宾聊15到30分钟以后
其实下意识的就忘了是在录制
就成了纯聊天
然后就能进入一个特别聊天的一个状态
这个是一个形式上的一个必须的一个一个做法吧
这边影音播放器都是黑的一样
对基本都是黑的
是好
然后还有一些人抱怨说我们这个广告位一个个多起来了
这个其实我们特别无所谓
因为这东西不会干扰咱们俩聊天
就比如说你这摆了两个和摆了七个
不会影响我们俩聊天
而且我们还有高比例的用户是纯听音频
所以我在这摆了多少
看没关系
至于看的人呢
实际上不干扰
就是从节目效果本身来讲
他只是就讨厌看到广告
那他就忍着吧
我都免费给他们看了
商业话也很重要
当然当然
要不然创业都创不动了
对对对
要不然谁给他常年提供这么好的免费内容呢
是
好开始哈
那个你老家是哪里的
重庆福林
所以也是大城市长大的
不是出榨菜的地方
重庆下面的一个
我去过
一个区
对对对
福林榨菜
绝对是一个小城市
是一个小城市
福林
然后你之前媒体采访里较少谈及家乡和小时候的事吧
也是可能你年轻所以没有人问这方面
对因为我的家乡其实就是很模糊
因为我在福林没有待太久
因为我后来我爸妈
他们我爸博士毕业之后就换了一个城市
然后他去四川的叫达州的一个城市去工作了
所以我应该小学四年级去了达州
然后我后来高中又回了重庆主城区去读
然后后来大学又去南京
然后后来毕业就开始在深圳
后来又在北京
所以没在一个地方待特别特别长时间
对对我要现在待的最长时间呢
其实是北京
但是我也这个我还没有北京户口
对吧
所以所以其实这个这个我这个家乡是哪
我也不知道
然后我现在家我的户口在成都
但我又没有在成都住过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家乡算是哪
对
我小时候印象里好像孩子因为家庭的关系
到处跑来跑去
没有特别明确的家乡概念的
经常是什么
现在我不知道了
我们那个年代那个弟子队
对
弟子队就是他们的子弟就是跟着父亲母亲
全国跑来跑去
一个地方待个两三年什么的
然后就感觉好像没有我们所谓的家乡的概念
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概念
对对对
那你小的时候就是小时候的成长环境和经历
简单说说呗
因为大家对人物专访还是感兴趣的这块
我其实小时候就也很正常
跟大部分人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换的城市比较多
而且离家比较早
对到处走来走去
然后然后因为换的比较多
应该呃初中开始基本上就是住校啊
就不回家
初中就住校
初中就住校啊
因为因为我爸妈也比较忙啊
然后完了之后我们又老换城市啊
然后而且而且我我我我妈比较卷
我妈在教育上比较卷啊
就是虽然我们家后来搬去了四川
是吧
其实不是一个省
但我妈就是要送我去重庆祖城区最好的高中
最好的中学念书
然后呢这个对但是我其实都没有去过重庆祖城区
对其实就离家就很早
对所以其实就是我说的是刚刚故乡概念比较弱啊
然后对然后另一个不一样的就是我就是高中之前成绩都挺好的
然后高中的时候我就玩游只玩游戏
因为我高中学捐游击奥赛了
然后我觉得捐游击奥赛就可以玩游戏
所以你成绩特别好是吧
呃就是高中的成高中的时候成绩就不咋好了
高中因为去玩游戏去了
而且那个时候可以学捐游击奥赛
然后觉得捐游击奥赛可以保送
所以呃就是就想走走捷径
然后最后就没保诚
然后呢最后就就就就就考的呃就是没有呃
初中之前的成绩应该考的那么好啊
本来是应该去北大清华的
后来去了东南大学
呃对但是这个也不是说东南大学不好啊
对对对对对对没有没有考到那么高分啊
你跟我不用这样我是高二错学的
哈哈东南大学很厉害了啊
然后但但我确实对就是就是
所以其实就高中确实没太认真学习
初中之前还是比较认真
你说你妈对你那个学业盯的还挺紧的
你初中就住校了他怎么顶啊
呃一般家长都是靠在家里
每天就不让玩
对对对对对对他盯得很紧
他觉得他把我放到学校
我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玩
我应该就好好那个了
然后他那个时候天天跟我洗脑
不应该进网吧
然后呢这个进网吧是一件这个大逆不到的事情啊
所以其实我到高中毕业才开始进网吧
所以就是所以其实初中因为不能进网吧
所以就没这儿玩玩游戏啊
哎网吧现在有年龄限制吗
呃有啊当年是没有的
啊当年应该也是有的
哈哈哈哈
是那些精明的小老板们
哈哈哈哈
一个是小伙子们会骗
然后另外一个是那些小老板们
有时候为了做生意也就不管了
就争一只眼闭一只
对那个时候这个我的同学带我去小网吧
我就说我妈给我说过
就是反正我就是不能啊
就是对然后后来就发现
到高中之后就离得更远了
发现那个学计算机奥赛可以免费打游戏
那还去什么网吧
还省钱了
所以所以所以你长大的时候啊
初中就开始住校
那你你自己你的同龄人初中就住校的很多吗
比例上应该不多吧
不多不多一般
对而且我们高中的时候
我们那个高中呃有一个班
就是我们在的那个那个班
其实都是呃重庆郊区的啊
郊区的一般都住住校嘛
如果是主城区的其实一般都是走独
对所以其实我我们那个班
在高中的时候我们那般
几乎全是住校
你回忆起来你自己也好
你的大部分同学也好
他们因为这种住校
没有爹妈管感到特别过瘾
特别解气想干嘛干嘛
还是还是就感觉什么孤单
然后缺少父母陪伴
就哪一种比例比较高
哦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在我们那个学校因为我的高中是特别好啊
就是一年考一百个清华北大的那种对所以我感觉其实大家是更孤单了然后呃因为其实就是就是就是因为其实大家也很想赢嗯很想变好很努力学习大大大大部分人啊所以大家其实没有任意对然后初中的时候因为我初中没那么好嘛所以初中呢大家其实就比较野啊所以我觉得真的也是看环境看环境然后看他自己的感觉
大家也很想赢,很想变好,很努力学习,大部分人,所以大家其实没有任意。
然后初中的时候,因为我初中没那么好嘛,所以初中大家其实就比较野。
所以我觉得真的也是看环境,然后看他自己的动力。
其实我觉得孤独感是都会增强的,只是一个是孤独感加野,一个是孤独感加拼命学习。
但是我是觉得你后来看这个的差别,我是觉得比如说高中住校的那个班,就是我们那个班,我觉得大家就是未来做偏研究的、偏工程的、偏研发的工作的同学就是会多一些。
他可能就更内向一些,他其实做走读的,他可能接触的人更多一些,他其实就更外向一些。
所以我真的是我们班的另类,我们班后来大部分都去大厂做研发了。
就我看还有包括去一些国企啊什么的。
你不都把大厂去去了个全吗?他们说你把中国移动互联网的龙族都给再收齐了。
BAT、TMD除了阿里全去过,去了五家。
所以一会后边会讲,一会后面再讲吧。
对,所以你小时候,父母对你教育方面,就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跟我们常见的家庭。
我觉得就是比较卷,然后就一直卷我,但是其实。
但他们自己也特别忙。
对,他们自己也特别忙,因为他们每天都要上课,我父母都是老师。
对,都是大学老,大大学老师,所以他们也都上课,对,所以就特别卷。
然后,但是我又,我确实越卷我越爱玩,尤其是到高中,初高中的时候。
我觉得我初中周末回家的时候,我会跟我妈斗智斗勇,就是我妈会,因为我家里是有电脑的,然后我妈是不让我玩电脑的。
然后呢,但是我妈有时候会,这个周末可能会夹课,会出门,然后呢,我就去悄悄玩电脑。
但是呢,她就把那个鼠标线在音响上缠两圈,然后她回来之后就问我,你又没有玩电脑,我说我没玩。
发现动过了,她说你缠了两圈线,我说我下一次给你绕回去,所以这个。
都怪那时候还没有无线鼠标,对,都怪那时候没有无线鼠标,然后后来我就特别注意,后来我在偷偷玩的时候,我会把这个窗帘拉开的幅度,都会观察。
就是,她说不要看我动了窗帘,因为那窗帘这个会照屏幕,会看不清。
那个时候,如果智能手机,如果普及了的话,你可以拍下来,然后到时候确保像素级的还原。
对,但如果智能设备,那我就惨了,那估计就装摄像头了,没有空间,监管也在变强。
是,你觉得小时候你算是那种稀奇古怪想法比较多的小孩吗?
我是想法比较多的,对,然后我觉得是,尤其是在高中的时候,因为我高中的时候,我后来成绩在我们班实在是算,我在我们班应该排六七十米,我们班应该一共七八十人,就是倒数十几米。
但是我初衷,基本上全是你,就是后边玩游戏玩的。对,所以那个时候就开始离经盼道了,因为我觉得我成绩没那么好。我这个玩游戏玩得比你们好。
然后我那时候天天打Dota。那为什么没有成为电子经济选择?因为发现自己打游戏好像也打的没那么好。天分没那么强。天分没那么强。
天分没那么强。但是我确实很喜欢计算机,我从小就喜欢玩电脑。对,所以我其实一直想做跟计算机相关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是种下了我未来会做什么事情的基因。
你们这一代其实长大的时候已经不会因为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被老师摧残吧?我高中的时候还是被摧残过的。因为成绩不好。
因为成绩不好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并且稀奇古怪。对,如果你是个学霸并且稀奇古怪的想法。那老师就默认这还是一个不一样的,优秀的。对,我是没有的。
所以我后来觉得,还得有配套。对,后来觉得高中对我意义是很大的,就是高中是受过错的。对,如果高中没有受错,我可能之后就会受受错。
所以挺好的。所以你是特别重点的学校。你在班里排了60多,还考上了东南大学。对,那是清北班。我们班里30多个清华北大。
这么强的班。对,非常夸张。那你们是分快慢班吗?对。那为什么你会保住了没被淘汰呢?
我其实,濒临淘汰。高三的时候就被淘汰了。我只是说的时候是我们那个班。因为其实你那个时候很惨的。你高三的时候,就最后高三。
高二的暑假后,才给你换了一个新版。其实那个班里是没有感情的。就是你真正记忆里的那个班是你原来的那个班。那当然。
对,所以我是说原来那个班我排七八十,在新的班里我可能就变成中游了。但是我就被淘汰了。
那更夸张的是复读班。复读班的同学将来走进社会,互相见着,都假装不认识。
我们那个新班就是我们这些被淘汰的和复读的在一起。不然就不会频繁物不多一个班。就还是好班。但是复读的和
被最好班里淘汰的。哈哈哈。因为我自己高二就辍学了。但我有同学是复读了一年,然后考的也不错。
他就说在复读班里就极其压抑。压力更大。就大家默认是我们是一个loser集中营。对。然后互相看对方都瞧不上,自己也瞧不上自己。
我们那个班是有这种感觉的。但也有好处吧,就是高三我后面成绩有一段时间已经特别夸张了。
然后那个时候觉得,那个时候应该是在高三上,就是保送生考试结束了。然后出了点问题,没保上。
没保上。然后那就崩溃了。然后那会儿一看连重点都不一定能上了。
就那个时候那个班的那个氛围,我就天天学习。然后最后就考上了多大学。最后冲了几十分上去。
那还是,还是聪明。最后临到末尾,发现保不了了,冲刺还冲上去了。
对,还是稍微冲了一下。不然就是,就会考的更残一点。对,但没有。
你自己测过,我看访谈里说你测过是MBTI,是ENT,TGO,TJ。
对,原来ENTJ,现在就P了。现在什么?ENTP了。
创业之后就P了。性格会改。对,性格会改。
尤其是创业之后就发现J不了一点。
这个其实通常被认为是领导者和指挥官这种特质。
这个你在小时候自己有什么感觉吗?比如说你是那种一圈孩子在一起玩,孩子头,或者是孩子的中心,什么这种人吗?
确实是。对,就是我觉得这个可能跟我小时候,我很小就喜欢玩游戏,而且玩策略游戏。
有很多好学生,带坏了很多好学生跟你去打游戏。
对,我当时初中的时候因为去不了网吧,但是教室里面有一台电脑,我就竞争成为网管。
然后我就趁下课了,大家课外活动的时候,就找一圈人跟我去教室的电脑上看魔兽争霸的录像。
所以就那个时候就因为会搞这些东西,因为我是网管,所以就有一帮人跟我一块看录像。
很早就会用手头的资源来换取这个社会地位。
这个是很爱看录像,很爱看游戏。
对,因为你如果有大家都感兴趣的某些方面很懂,其实很容易就成为孩子头。
对,那你回想的话,那是无意识的行为还是有意识的?
其实你下意识的也会享受比如说,在一群孩子里成为一个相对有影响或者忠心的人物这件事吧。
我觉得我希望让自己有影响力,这确实是我的一个动力,就是我希望去驱动和做一些事情。
就我很讨厌follow,就很讨厌跟随。
对,就比如说我很讨厌军训,我军训就是能逃就逃。
就军训的时候我会装作自己裤子破了,然后我就躲在一边。
那你们那会儿军训已经不太严了。
对,我们军训,大学军训是严的。
我就是装裤子破就是大学军训的时候,大学入学军训的时候。
那你躲掉了吗?
先是裤子破了,然后后来教官发现这都是我的套路。
但后来我当时就说我要去这个,当时我就找那个辅导员。
然后说我去那个,反正各种方式,就去宣传队,做那个宣传海报,做活动。
就不军训了。
所以就是我不太喜欢follow,就是比较喜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对,我觉得好像从小就这样。
但看你这性格,我感觉不到,就你以前访谈里说你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
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这是因为阶段性的吗?
还是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比如说很早就不跟父母住一起啊。
哦,我其实没有缺乏安全感。应该说我是一个焦虑的人。
啊,焦虑。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但我也没有什么可回去的。
对,因为坦诚这样,我都不知道到底哪个地方算我记忆中的一个真正的家乡,对吧。
所以就是如果我不往前走,我会不知道我要去哪。
对,所以其实这个是焦虑的来源。对,就是,包括后来职业子的意识。
对,因为多数人还是会有一个精神上很强烈的家乡。
对,那个点。对。
然后有的人,下意识里,他可能是很多人,还是终生的心理上的一个支撑者。
对,我听很多就是成就很高的人也都会说,老了的话,他有可能还是回去。
对,然后一想到那儿,他就有一种安全感。对,但我不知道回哪儿。
而且,你想,你就是真的记事的时候,应该是小学吧。
我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工作,在完全不同的城市。
对,这是完全不同的环境。
我甚至你想说,我是在哪儿上的学,这没有办法。
我不知道,你小的时候父母陪伴,对你是够的吗?就小学的时候,初中之前。
我觉得小学的时候,其实不够。
因为我爸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爸,我小学的时候,我爸在读书。
我爸是后来博士毕业。你可以理解为,他是本科毕业之后就工作。
但当我有记忆之后,他又去读研究生。然后他又读研究生加博士。
其实我小时候,我家里是比较穷的。然后因为我爸在读书。然后我妈在打工养家。然后后来是我爸博士毕业之后,我家才好起来。
所以我记忆里其实陪伴真的是没那么多。
因为我自己去看过,精神和心理医生都看过。然后他们就说,童年陪伴不足的话,其实对大部分人会有伴随众生的焦虑。
但这个焦虑有可能是显性的,有可能是阴性的,总之会有。
对,我觉得这个。
原作为一个动物,这有一些是天生的那些机制。
对,我觉得这是有影响的。我觉得我可能,我的内心的焦虑和我这个还是会一直在的。
然后你学的是信息管理。
当时选这个是什么考虑?
之前是我理想的专业。
因为我当时就是喜欢计算机,但我又不想写代码。
然后呢,我当时是计算机奥奥赛嘛。
我又发现我搞计算机奥赛,我搞不过别人。
我就发现我好像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更好一点。
所以我就发现我好像是人文和科技的交叉口。
我说那我就这个信息管理,管理是这个人跟人,跟人相关,跟经济相关,对吧。
经济行为相关,跟社会学相关。
我就找一个计算机学跟社会学交叉的。
交叉的,那就是信息管理,信息系统。
听起来是能指挥一堆写代码的。
听起来能指挥一堆写代码的和一堆做管理的,对吧。
对对对。
然后后来学了之后发现,这个专业,两个方面都不是特别精通。
那就比较符合。
但是这个其实可能最后恰恰是适合做管理的。
对。
就好像我朋友去了约翰霍普金师读书。
大家就默认他是学医医去了。
其实他去学的是医学管理。
他们这个岗位培训的是将来的医院的院长。
很神奇。
对对。
所以他就不用受那个学医那么多年,那个寂寞。
就是学术上要苦熬很多年,国外都是九年什么的。
对。
然后他不用受那个苦,但还能指挥一堆那些医生。
跟你的思路差不多应该。
对。
但是后来就发现,我这些直觉的思路,其实有时候还是有脸道理。
那你们在那儿学的时候,肯定也像计算机学院的孩子一样,写代码那些也要学,只不过潜藏即止。
然后主要的科目是都学什么。
对,这就是我说。
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好的学校在这方面整合了一些不同的跨学科、跨领域的,然后拿出了一些比较干货交给你们,那就收益很大。
对。
那课程本来就挺水的,就哪儿都蜻蜓点水一样,然后其实也没有整合出什么东西,就靠你们自己。
没错,所以我当然说是去之前的理想专业,去之后就发现,因为我学计算机奥赛了,你就发现这个学科的计算机的东西,我早高中就学完了。
因为我毕竟计算机奥赛还是拿了奖的。
对对对。
所以这些东西对我太浅了,这根本就不用学。
然后管理上的事,你就会发现,因为这方面我觉得还是有一些天分的。
我后来就发现我去搞,我那个时候去搞辩论赛,去搞那种创业比赛,什么挑战杯。
我就发现搞那些东西,好像我能get到的管理实践的东西,比在课堂上学的还要更有意思一点。
对,所以其实我大一,大二开始吧,基本上,就是学校的其他活动会更多一点。
对,然后课反而上的少了。
但是不过我们学校还是比较开明,尤其是我们学院比较开明,就是它还是蛮鼓励我们去做这些实践。
比如说我去做变成帅,是可以请假的。
对,我课就真的没上。
他不盯那个出勤率。
对,我是可以请假的。
所以我大学就真的,后面基本上都没上课。
对,其实这个对聪明的孩子来讲特别重要。
对,我忘了我年轻时候听谁,丁肇中还是谁,就是演讲。
然后讲完了以后跟学生互动的时候,人家问他说,丁教授这个好的大学的标志是什么。
然后他说,一个好的大学首先是允许逃课的大学,然后大家哄堂大笑,其实我觉得是挺严肃的。
对,我觉得它是自由的平台。
对,我觉得是自由的平台。
这也是我感谢我大学的地方。
对,那你高中的时候那么沉迷游戏,到了大学没人管。
我也见过很多大学生很废物,四年广打游戏了。
你没那么沉沦,是因为那时候已经开始有一些目标了吗?
因为那时候晚上都在打游戏,因为白天没有人陪我打游戏。
因为那时候开始都已经是网游了,自己玩没意思,都不是带你的那种。
对,打猫吧,还是打DOTA。
所以在宿舍里大家一起打才过瘾。
对,一起打才过瘾。
所以你白天被迫干了点正事。
对,然后干点正事之后发现那些正事也挺快乐的。
那当然,如果是学校强行摊派的那些枯燥无趣的可能就会不好。
但是如果由着你们自己做一些感兴趣的实践,其实真挺好的。
对,然后我发现我只是白天不喜欢上课。
不是不喜欢玩别的,就别的还是挺好的。
也不是不喜欢干正事,只是不愿意按那个知识教育规定的来说。
对,所以后来我先演话剧,然后打辩论,后来去做挑战杯。
所以其实再后来就直接上班了。
没去学生会去转悠转悠,想过从政什么那些吗?
没想过,我好像比较这个,我觉得我不太适合政治。
我比较聚焦在事。
对,性格比较活跃的。
对,然后听说你在大学期间就创业做过一个程序员社区。
那种程序员社区,那个是什么情况?
是自己找了钱做吗?还是几个人凑了点钱?
就整个给分享一下。
对,那个是最开始就是我说我做完辩论之后,当时,
当时14年,不是12年,应该是12年的时候。
对,我是14年毕业吗?12年我大二。
对,那个时候其实互联网创业,移动互联网创业应该是方心为爱。
对,然后那个时候,所以我们就有那种创业比赛,就是挑战杯的比赛。
然后我有一个研究生的学长,然后他最开始有的想法。
其实我那个时候都不懂。
对,但他是一个纯技术。
然后他就说,你去看看Github。
然后我们能不能做一个中国版的Github。
然后Github刚刚做的挺好的,也做的没多久,我们觉得中国也有机会。
然后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然后就去做了。
这是大一。
大二。
对,然后就去做了。
然后最开始是在做比赛。
然后做比赛呢,做着做着呢,同时也在做项目。
也在做产品。
然后后来做完这个产品之后还发布了。
对,但是很快就发现有很多的问题。
对,然后我也,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太菜了。
但是我第一次听到产品经理这个岗位,是因为这个事。
所以当时我们去一个不知道什么活动。
然后他找我和我的学长,就我们两个是key person。
他们俩聊了之后说,你们这团队缺一个产品经理啊。
然后指着我说,你不要说你是做什么市场营销的,你应该做产品经理。
他说,产品经理这是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他说我适合做产品经理。
然后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会觉得说他们是懂的,我们不懂嘛。
我就去研究。
研究,研究发现,哎,怎么腾讯什么,这些互联网公司都在招产品经理。
这是个什么岗位,好像产品经理挺重要的。
然后就去搜个文章,说,哎呀,这个不就是人文和计算机的交界吗?
对对。
哎,这比什么做什么市场营销好像更适合我。
我说,那我要去做产品经理。
我说我连产品经理都不知道,我这创业也成功不了。
然后我就去做产品经理了,对。
然后,所以后来其实,非常快就发现不太行了。
对,然后,那发现钱也不好拿。
而且同时期也有不少做类似的了。
有不少做类似的。
那个时候已经有比我们早的了。
对,但是后来更成熟的时候,就发现中国是不可能有Github的。
因为其实这个技术是没有国界的。
就是全球程序,而理论上,这个需要的社区是统一的。
Coding是全球统一的语言。
对,所以后来发现这个方向压根就不好谱。
对,但我觉得那个时候是给我当头一棒。
对,因为我其实经过高中之后呢,我知道自己,
我的自行心是没有完全建立的。
因为高中被捶过嘛。
对,所以我当时觉得自己好像很笨,好像得学。
所以我当时就学,还是去做产品经理。
然后我就,大三,开始,就要去做实习。
所以我当时创业,我这个创业搞了一年。
然后到大三,上学期吧,应该上学期那个寒假的时候,
我就说不行了,就不能再。
我都没有搞清楚产品经理到底是什么。
我必须得去学一下什么是产品经理。
然后我就要去实习。
然后后来就真的去实习了。
去哪儿了?
去腾讯。
然后那个时候实习是,我那个时候的女朋友比我大一届。
他去面,就是他要校招找工作嘛。
他相对就是,我就去,装作是校招,装作是跟他一届的。
去面,面完说我要找实习。
然后后来就进了。
然后就去腾讯实习了。
对,然后这就有了我的第一段互联网的经历。
那你女朋友去了腾讯吗?
前女友。
她没面过。
这种事儿很常见。
就两个人一块去面。
然后那个玩票的那个被选中了。
然后正式去的那个没被选中。很常见。
然后最后我又没有留在头上去。
浪费了一个机会。
你是14年毕业的。
对,14年毕业。
那个时候正是我们国家,或者说全球吧。
移动互联网,风起云涌的黄金时代。
今天回头看是黄金时代。
那个时期的人未必能意识到。
是的。
然后你是在学校里对这个有感知吗?
就你知道大的时代机遇来的时候有一些想的比较清醒的。
尤其搞技术的。
他会很着急。
甚至像比尔盖茨他们赶上了计算机革命那一波。
甚至辍学出去创业。
你当时有过着急的想法吗?
那个时候很模糊。
那个时候不知道这是风趣云涌的浪潮。
对,很多人都是事后才发现。
对,而且那个时候我记得在南京的信息圈里最好的工作还是去外企。
在那个年代,在我求职的时候,其实是2013年。
对,所以那个时候是没有这个印象的。
只是我那段创业确实,那段不成熟的创业其实改变了我。
就是我觉得看世界是挺重要的一件事情。
因为我在南京其实没有。
我觉得南京的信息比互联网的信息比北京这种肯定是差一些的。
肯定比清华北大差一点。
对,所以其实我没有看到。
所以其实那次创业是让我看到了。
对,所以我看到之后我就觉得这个东西很吸引我。
有时候大家会说一个复数的珠三角、长三角地区的孩子去北京读书并且留下来。
他说难道是为了生活吗?
我们在北京就听人这么说。
对,对。
因为北京生活质量跟珠三角、长三角肯定比差太多了。
对,对。
所以他们说这个人来读书还不奇怪。
对。
因为好的学校在北京。
对。
但读书他竟然留下来了。
对。
他说这个难道还能是因为为了生活质量吗?
对,是的。
所以其实还是有一个很好的。
对。
就是很自然形成的一个筛选机制。
对。
所以你那时候有没有,就是或者说后来的日子里有没有为那个,因为他玩而没去北大清华呢?
那起点可能就不一样吗?
有没有想过这些吗?
呃,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想过。
呃,因为其实我工作之后也不是一直顺利。
也有一段时间的低谷期。
低谷期的时候想过。
明白。
后来就再也没有想过。
后来觉得其实,呃,没那么重要吧?
其实人生改变,你的机会可能就那么几次。
对。
但是你后边都已经取得了非常好的成就,跟你同龄人比的话强太多了。
所以,可能不会做成一个长期的困扰。
但是,其实这个影响还是挺大的。
对。
你看我们身边有一些庸才混得也挺好。
那就是因为他清华毕业,他人脉是无敌的。
他那些同学。
是是是。
对,所以去美国也是,很多平庸的孩子疼孝出来的,他的,而且也还就得是本科,研究生都不好使。
对。
就得是本科,然后他一生的资源和人脉,就是跟别的孩子坚然不同。
但我都觉得是差的不要太多。
比如说不要高二辍学,这就差太多了。
没有没有,罗老师也非常厉害。
对,所以就是。
没有,我很多年都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后来岁数大了不行了。
对。
就有的时候,一个高二辍学的吧,到哪去,你先不是说这件事你能不能做好。
是先你要做这件事,一堆XXX就觉得这事滑稽。
对。
所以你即使,你懂我意思吗?
就我为什么,我有一些后来越来越嬉皮笑脸,越来越像一个脱口秀演员这些东西,除了我生性愿意开玩笑之外,也有后天的那些回馈。
就是,就是你一个高二辍学的想做一点严肃的事,人家就觉得好笑,然后就流露出那种感觉。
那你怎么解决这个东西呢?你也不能愤怒吧。
他说,哎,你看,还恼羞成怒了,一点教养都没有,果然是高二辍学,所以你怎么办?
我有时候就得用嬉皮笑脸的方式,自嘲的方式来化解这个。
所以,就最后我会想说,为什么我很多人生的也好,事业上也好,那些严肃的事,最后用嬉皮笑脸的方式化解掉。
它可能也不是我有意思的行为,它就自然形成。
但其实这些东西也成了您的一种特点。
但这个特点,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不是,我可能是刚好,一个是皮超肉厚,另外一个是我能嬉皮笑脸的化解这个。
有一些人骨子里严肃,他就化解不了。
所以就会挺疲劳的,我也见过这样的人。
明白。
我小时候的朋友啊,有一些底子非常好。
但是各种原因吧,反正学业上没怎么去好学校或者怎样。
然后就额外的要承担很多东西。
对,但我后来确实想明白,我觉得还是想赢最重要。
因为我觉得前面的安排,它确实有可能让你在很多方面劣势了。
但它有可能也给你一些额外的东西。
对,因为我其实出生在一个小城,小城是吗?
但其实还不够小。
你知道,我有一段时间在研究内容的时候,我当时会后悔说,
我说我要是出生在一个更小的城市,就好了。
或者说要出生在农村就好了。
我说这样我就可能会看到中国的全貌。
因为你在理解内容,你在理解人的时候,你其实有不同的生活,
你能够理解更多不同的人。
对,因为其实我是从一个很小的城市,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对吧?
但是比我更小的城市,我是没有待过的。
所以我不理解他们的生活状态。
不理解他们的想法,不理解他们的感受。
所以我觉得这对做产品会有影响。
影响下城市场的判断。
对,对,所以你看,所以其实,但其实大城市,
可能是在儿时的时候又有更好的事业。
所以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城市,不是最好的。
然后一直待在一个特别小的城市,
那可能对于你做很大的事情来讲,就是更不好的。
但是待在小城市这件事情,可能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它可能也是一个优质的数据集,如果用AI的角度去讲。
对,所以我觉得核心还是要想赢吧。
就是核心还是过好自己的未来。
对,想赢这个事儿,其实想想偶然性也挺大的。
就是我后来看了很多那种生物学和,
就大众生物学,不是学科的那种。
大众生物学和那个进化心理学那些书。
就很有意思,就是人为什么会形成一个能力很强,
但是他自己老觉得自己不行,见过这种人对吧?
实际上他非常优秀,但他总觉得不行不自信。
也见过一些能力和野心刚好匹配的。
也有我这种能力不够,野心很大的。
能力很强。
对,各种情况都有。
我能力很强,但我野心永远比我能力大。
所以就会有一些焦头烂额的事情。
所以这些东西固然有后天的环境影响啊,
什么那些什么正反馈、负反馈那些东西。
但也有很多真的就是天生的。
我看那些进化心理学的时候有些特别有意思。
比如说,有一个假说,
进化心理学很多东西是假说,
虽然它听起来逻辑很严谨,它没法验证。
有一些假说特别有意思。
比如说,你怀胎的时候,在娘胎里的时候,
如果营养功的特别足。
你听过这个理论吗?
没有。
就你在娘胎里的时候,
其实你还是一个动物的胚胎,
你还不是一个人,
你不会有自己的思考。
但是就是说,
从我们生物进化形成的这种机制里,
当娘胎里的营养功的特别足的时候,
它就会进化出很大的野心来。
就说明我出生以后的家境不会差。
这样的话我得干更大的事。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假说。
这不是名科瞎编的,
都是很专业的研究生物学的一个假说。
所以它就会让它形成更大的野心或更强的那些东西。
而且你看一般生了三个孩子,
四个孩子的家庭,
小的那个一般都是比大的淘气。
这个东西固然有父母,
因为从动物本能上会偏爱小的,
因为小的和大的在一起的时候,
小的更需要关照。
所以动物本能就进化出对小的偏爱这种机制。
那一旦一起长大的时候,
你差了三岁五岁,
你受到偏爱,
你就会形成更有安全感,
或者是更可以放肆地做一些事等等。
然后就进化出另一种性格或者能力。
这是挺有意思的。
有这种假说。
我这些就比较常见,
但不太常见就是我刚刚跟你讲的。
如果它娘胎里营养功的很足,
它就会进化出更大的野心。
甚至还有一个假说是说,
如果娘胎里营养功的不足,
它就会想生存策略。
不是说大脑里清醒的想,
是说你基因上就会调配那些因素去影响它,
进化成什么样子。
然后它就会有一种就会变得更好看。
因为在动物进化的过程里边,
长得好看是生存策略的一种。
但是它发现营养不够,
它可能就得用一些条件差,
还能活得挺好的这种方式。
其中一个就是让自己长得更漂亮。
或者是形成谨小慎微的性格。
然后以适应残酷的即将面对的世界等等。
所以我有时候觉得,
你看有的孩子天生就有野心,
或者天生就想赢,
有强烈的胜负欲望什么这些东西。
很多人以前我小的时候看到的那些,
就是比较落伍的老一代那些书,
就会讲说他小时候被欺负,
所以他就想着要强大。
你也见过很多人被欺负,
欺负他越欺负他越窝囊,
最后就完全就是。
所以这个事儿也有很大的偶然性,
我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如果搞明白了,
应该AI也会变强。
现在AI就是不知道怎么让他有个性,
有情绪,
有想法。
怎么让他变得更有追求。
对。
你创业一直被之前大家津津乐道的,
就是差不多10年的打工的生涯,
里边把中国著名的互联网公司,
龙猪都几奇了几乎。
对。
所以这个给我们分享一下,
因为这个对绝大多数,
先到科技公司去打工,
学了很多东西,
然后又出来创业的人来讲,
你这个应该是非常特殊的。
对。
而且,
我都,
你如果不是在后边的岗位里,
逐渐做的特别优秀,
对。
要不然你这个跳槽的频率,
可能去到哪个公司HR,
都是一个重点的盯防对象,
所以这个人可能不行。
对。
所以整个经历是,
给我们分享一下。
对。
这个挺困扰我的,
有一段时间挺困扰我的,
包括前段时间,
我们有一个,
我找了一个非常高阶的同学,
然后他过了一段时间,
终于决定加入我们了。
我说你为什么之前不加入我们,
你现在来我们估值又涨了。
他说,
觉得你跳槽跳太多了。
我说啊,
你加入我,
你觉得我跳槽跳得多了。
你是说他开始不加入的时候。
对,
是因为我,
他觉得我跳槽跳太多了。
觉得你不靠谱啊。
我说我现在创业了,
我没有办法再跳槽了。
对,
但我觉得是这样的,
我后来,
我其实这个事,
我是反复想过很多次,
对。
然后,
我觉得我也内耗过,
但我觉得,
我在没有创业之前,
我也不后悔。
对,
我首先,
我觉得,
我在,
我觉得我在十年前,
我肯定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然后,
我是一个很想赢的人。
然后,
我觉得我是一个很想,
很想自己做点什么,
很想自己决策,
改变点什么的人。
对,
这个是我的原动力。
所以,
你可以认为,
我之前的每一次跳槽,
其实基本上都是我认为,
要不我在这儿,
没有机会成为引领者或者决策者了。
要么这个事,
我觉得已经没什么可做了。
我就换个地方。
对,
但后来我发现一件事说,
有可能一个事是有周期的,
你有可能忍过了之后,
你会发现它有值得做的了。
对吧,
然后有时候发现,
有一些东西又是需要积累的。
对,
但anyway,
你要我再复盘一遍,
我觉得我如果,
在一个地方,
我觉得,
我没有觉得我在一个地方待那么久,
会比我现在更好。
对,
然后,
我觉得没有,
但我觉得这个最终是我的目标所决定的。
我的目标是要自己成为一个引领者和决策者,
我要自己做点事情。
如果是这个目标,
我觉得我之前的所有选择,
没有那个单一选择的对错吧,
但是加起来,
我觉得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地方。
但如果我的目标是,
在一个公司好好参与做一件事,
那可能这个事就搞砸了,
没有HR赶药了,
对吧,
但如果最终是创业,
那我觉得没有什么,
你管我过去跳多少次槽。
当然,
我只要做成现在的事就好了。
我聊这个呢,
不是想去说这类的行为,
去评判它,
好与不好,
对与不对,
不是这个角度。
当然,
我是因为绝大多数人不会这样去规划职业,
不管是想创业还是想打工。
对,
所以我觉得这个事很有意思。
对,
所以希望你能跟我们分享一下,
比如说,
你当时去了腾讯实习,
然后我相信你的出名劲留下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你事先做实习,
然后你转正了吗?
我转正的时候放弃了,
然后去了360,
所以你把整个过程跟我们分享一下,
也许对从来没想过要这样的人,
有一些参考价值。
对,
然后我就开始在腾讯实习,
我觉得首先腾讯是很好的公司,
然后我后来转正,
然后当时去360,
原因也很简单,
我当时那个前女友不是腾讯没面过吧,
她去360,
哈哈哈哈,
你又追着过去了?
就追着过去了,
然后去北京了。
这么重视这方面吗?
就是你要一定要在一起工作吗?
那个时候定的是一定要在一起,
那个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
然后她不能去腾讯,
是因为她还是你是特年人还是怎样?
为什么要上班都在一起?
对,
她决定在一个城市啊,
不然就不在一个城市了,
因为腾讯在深圳,
明白了,
然后320在北京。
不对啊,
那你北京有的是互联网公司,
你去了北京腾讯,
他去了北京七虎360也一样。
腾讯的效招是,
你没有能力选BASS哪儿的,
你是随机的,
你去了随到哪个城市。
不一定拍到哪个城市。
对,
但是大概率在深圳,
因为深圳的部门最多。
明白了。
对,
所以那个时候,
而且那个时候。
你说实话,
对,
你们俩是谁是一个特别年人的,
以致于非的在意?
我,
你是那样的?
我,
我就怀疑了。
这不是没有安全感吗?
这不是焦虑吗?
所以你其实会希望有一个相对稳定的这么一种关系,
或者这样?
呃,
就至少不能离太远。
对,
医力量还是很辛苦,
你这是很理性的。
是,
所以你们俩就一起往360去了?
对,
都去了,
不在一个部门,
但是在同一层吧,
你在360是做产品经理的吗?
我一直做产品经理。
所以你等于是去互联网公司打工之前,
你已经有清醒有意识的觉得要做产品经理。
对,
就是我刚刚说的,
我听那个人说,
你应该做产品经理啊,
然后就去研究了产品经理,
然后就一直做产品经理。
嗯,
今天回头想的话,
中国那些知名的产品经理,
有谁对你影响比较大吗?
或者帮助比较大吗?
不管是人,
还是书,
还是访谈,
还是面对面交流,
或者是共事等等。
哦,
对我影响最大的肯定是张一鸣。
对,
如果把张一鸣叫做一个最厉害的产品经理。
对,
那肯定算。
对,
因为他不只是产品经理嘛,
对,
但确实自己对我影响是最大的。
对,
我是很感谢自己。
老一辈的少一点,
就是新生代的这些互联网大佬,
大部分同时也是顶级的产品经理。
没错,
没错。
他是顶级的企业家,
也是顶级的产品经理。
没错,
本质上都是应用公司。
那个时候,
不像现在中国还有很多大模型公司,
那个时候都是应用公司。
是的,
对。
然后我想想哈,
所以骑虎待了六个月时期,
六个月正式。
对,
然后就走了。
下一个是百度。
再去百度。
百度只待了三个月吧。
三个多月。
为啥呢?
去了发现也不是想做的。
呃,
不是,
那个时候我觉得一个比较大的机会是,
那个时候Auto开始风起云涌了。
我那个时候觉得互联网,
移动互联网的机会在于连接千行百页,
连接一切。
那个时候大家应该是腾讯那个时候在讲,
讲连接一切。
所以我那个时候就特别想去做微信公众号,
那个微信公众号刚刚开始做,
我特别想做微信公众号。
然后我当时微信公众号我又,
呃,
反正就它在广州,
就是微信是一个很特殊的团队嘛。
我就一直找不到面试机会。
啊,
但是也可能人家没看上我。
不怎么招人。
对,
就反正就是没面了。
对,
然后呢,
我当时就说,
哎,
当时那个百度要做那个直达号,
就它也是一种连接,
就是有点像在手机百度里的微信的公众号。
我当时觉得,
嗯,
那我,
呃,
这个虽然这个手摆的量没有微信服务号大,
对吧,
没有公众号大,
但我就想做这个事,
我就去吧。
对,
然后我就想尽了各种办法,
就去了百度的那个团队。
啊,
去完之后发现就是,
呃,
应该也做不太成。
然后我就,
三个月就走了。
觉得做不太成的原因是,
就感觉他们做的方向不对?
方式不对?
我觉得当然有很多不同的原因了,
但我觉得百度不是一个强产品基金的公司,
我那时候觉得百度这个公司可能没有那么适合我这样,
我是一个产品经理出身的人,
对,
不太适合那个阶段的,
我这样的人,
对。
但是你这些公司过去之前不会就做一些了解吗?
不懂,
去了之后待过才知道。
就这些东西我现在跟你说出来,
都是我去了之后总结出来,
哦,
原来是这样。
去之前就知道这几个公司都特牛,
然后去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发现有的跟想的完全不一样。
什么叫技术驱动啊?
我不知道什么叫技术驱动。
这个词我现在可以讲,
大家经历过知道,
我去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技术驱动,
对,
后来去了之后就发现,
就是这个产品经理说话没有技术说话好使呗。
那你去之前不知道?
对,
工程师文化的公司就会这样。
但是也有,
就后边就咱们刚才说的,
后边有一些新生代的互联网大佬,
他们又懂技术,
然后又懂产品,
对,
就会弱化这个,
要不然,
你听早期的那些硅谷的,
我就不点名了,
就那些知名的工程师文化的公司里,
就比如说,
我有一个朋友是做网页设计,
平面设计这些设计的设计师,
然后他老婆是因为做工艺,
他是跟技术无关,
是做工艺岗位的,
原来在南方报业下面做一个基金的,
后来微软做工艺基金,
就把它给挖过去了,
然后他就在微软做工艺基金,
所以跟技术跟产品都无关,
但他老公是国内知名的设计师,
然后他到了那很震惊地发现,
在微软这个工程师文化的公司里,
这是00年代的事,
还是90年代末的事,
他们那儿就没有设计师,
就是美工,
而且经常就是工程师拿着一个软件,
然后叫一个美工过来,
就是设计师,
但是滑稽的是什么呢?
微软当时有钱,
一度为了一些战略上的考虑,
把中国当时有限的一些优秀的做UI的好设计师,
全给养到自己的研究院里了,
发着钱比别人工资高好几倍,
让他们走不了,
然后保证全行业都跟自己做的软件界面一样丑和难用,
这不利于行业创新,
对,
但这个是一种解读,
但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
但他能到那感受到震惊的就是,
他看到工程师打开一个界面,
在他眼皮底下,
有工位离得不远,
对,
叫过来一个设计师,
说你这什么玩意儿,
你把这个按钮给我改一下,
然后他就从一堆参考里找了个最丑的,
让那个设计师改,
他就亲眼看这个设计师,
对,
一脸怨气的就走了,
然后回去跟他老公说,
因为他老公是著名设计师,
然后我们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个,
他老公非常激动,
骂了三十多分钟,
对,
所以真的,
所以工程师文化的公司里是有这个问题的,
是的,
这个对不同职能的人的冲击是非常大的,
对对对,
如果你是要做产品或设计什么的,
到了那样公司会特别崩溃,
对对,
其实都在这些细节里面,
然后是百度待了三个月,
在后边呢?
然后去滴滴了,
那个时候已经滴滴就已经挺对的了,
它是一个移动互联网时代的,
一个原生的移动互联网公司,
没错,
就是那个时候不是连接一切吗?
到变成O2O就火了,
然后那个时候,
我虽然知道前面的那些公司可能不适合我,
但我其实也不知道什么是适合我的,
我就是去看什么火,
我就接着去呗,
然后就顺程下来,
我就要去做O2O,
然后那个时候滴滴很火,
我就去了滴滴,
对,
然后滴滴我去的还算早的,
对,
然后,
那应该,
应该就是收益会很好啊,
如果留在那的话?
没有,
我去的时候的级别比较低,
公号是多少?
一百?
三百?
五百?
不知不知不知,
应该也是几百人了吧?
啊,
时间虽然早,
但其实人已经挺多了,
人对,
人已经挺多了,
应该已经进千人了,
对,
然后我那个时候是,
就是普通产品经理进去的,
因为我前面也没有那个,
这个待了多久?
这个待了一年八个月,
这是第一个待超过一年的,
那显然还是觉得能学东西,
而且还是打了仗的,
滴滴快递,
滴滴跟Uber,
然后其实经历了很多补贴竞争,
对对对,
补贴账,
那个挺过瘾的,
一度全国人民免费坐车,
全国人民免费坐车,
对,
然后后来,
后来在滴滴主要是我觉得自己的发展空间比较有限,
对,
因为我去的时候,
普通产品经理进去了,
然后,
对,
直白一点就是觉得升不动了,
哈哈哈,
就升职空间很少,
是的,
然后呢,
对,
而且那个时候,
摩拜,
OVOL,
灯电上张就火了,
然后我当时就觉得,
哎,
这不是跟之前滴滴我经历过的那一车,
有点像吗,
要早点去,
哎,
我前面这个只是参与者,
而且是一个末端参与者,
然后这个是一个,
我能不能有机会主导一下,
去这个,
足一下浪啊,
这个这个,
这个对我吸引力是很强的,
对,
坦诚讲我在滴滴的后半端,
我是有点沮丧的,
对,
因为我不是有点沮丧,
是非常沮丧,
应该是我高中之后最难受的时候,
对,
就是那个时候,
我那个时候的老板,
会说我不行,
对,
但是,
这么粗暴吗,
我也不会说他的名字,
对,
但他,
那个时候是说我不行,
然后呢,
但是我后来也没有想明白,
我觉得他是,
到底觉得我真的不行,
还是,
他可能有一些自己的人,
还是,
或者要怎么样,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交活交的有问题,
他发现的时候说了情绪化的,
也有可能,
对,
然后我那个时候交活确实也有问题,
然后我觉得他对我是双向的,
就是第一个他对我非常严格,
所以我那个时候非常努力,
我觉得我很多产品,
基本公司在那儿锻炼的,
但是第二呢,
他又让我非常的绝望,
因为我非常努力,
然后我确实会犯错,
然后我犯错了之后,
他还是会说我不行,
然后,
他说你不行是什么,
是想帮你的那种态度,
还是就训斥说你不行?
就训斥说我不行,
然后最后,
什么晋升啊,
什么那个加薪啊,
什么那些,
也都没有我的份,
对,
所以那个时候,
我最后都会说,
又招了一个跟我同岗位的人,
说这个人比你优秀,
然后你得看看自己怎么进步,
然后,
对,
然后,
结果我跟那个人一聊呢,
我发现那个人,
也没有比我优秀啊,
然后我就做怀疑了,
我就觉得那个时候挺内耗的,
所以那个时候,
其实膜拜的机会,
对于我来讲也是一种救赎,
解脱吗?
对,
还挺重要的,
膜拜当时多少人?
哦,
膜拜当时只有一百多人,
刚张罗起来你就冲过去了,
对,
所以我其实占了一个还可以的位置,
但我不是一来就是产品总负责人,
我一来负责膜拜的弊端,
对,
就膜拜的修车端,
找车修车端,
但你后来发现,
膜拜这个生意啊,
核心就是找车和修车,
除了这个以外,
就是把车一丢,
对,
别人就不管了,
对,
就是膜拜和欧木这个生意,
本质上就是把车一丢,
然后找车修车,
对,
最后就是数学账算不算的过来,
财务账算不算的过来,
没错,
所以那个时候,
虽然大家都想去做C端,
就是我去的时候,
C端其实已经有负责人了,
但是后来你发现这个生意,
C端并不重要,
因为C端就是扫码开锁,
甚至在微信里就扫了,
干嘛还需要APP,
就是不需要做C端,
其实某种程度上,
滴滴也是,
他要把服务做好,
要把服务做好,
但是真的从移动互联网软件,
那个本身来讲,
最后赢的,
我不是说滴滴做的不好,
而是说最后赢的,
是不是用户体验最好的,
其实跟没关系,
是的,
其实比如说像专车的服务体验,
就很不一样,
他这个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的用户体验的,
大部分环节不在线上嘛,
是在线下嘛,
是是,
所以他的C端体验,
呃,
不是产品经历能够完全左右的,
所以其实,
对,
当时去摩摩拜的话就,
后来发现B端最重要,
因为,
后面最大的问题就是,
赚不了钱了,
这经营销率打不了正,
然后那不就是找车修车和车本身,
会不会坏吗?
会不会丢吗?
对,
你就发现只有这个东西是重要的,
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其他东西就是补贴重要,
最开始打补贴战,
他们打了非常久,
对,
所以本质也是经营和那个服务什么这些东西,
是的,
还是不是我们所理解的一个产品经历,
没错,
希望能得到巨大满足的那种,
是的,
然后去了摩拜之后,
才理解O2O生意的本质,
呃,
在滴滴的时候算是还在找自我吧,
就是理解过程中,
对,
还在理解产品,
还在学习产品的基本功,
但是到了摩拜之后,
经历了之后才发现,
其实在滴滴也好,
在摩拜也好,
产品经历不是最重要的,
对,
可以这么想,
你记得那时候有一个打,
只打这个专车的软件,
叫什么来着?
呃,
一道,
一道一道,
神舟,
对,
好几个,
一道我当时觉得做的特别好,
嗯,
从用户体验上,
一道做的很好,
开始去打这块市场的时候,
就发现,
人家规模起来以后,
你就完全没办法,
规模效应非常重要,
对对对,
这个后来都是拼规模,
所以,
那你摩拜待了多久?
摩拜待了两年,
嗯,
而且那时候一百来人的时候去的,
因为应该期权股份什么也不错,
只是最后人家没成,
呃,
其实,
呃,
收益可以很大,
因为摩拜后来被美团收购了,
哦,
卖的时候,
哦,
对,
你是前一百的话,
卖的时候也是很好,
哦,
对,
但是,
我其实没拿到,
因为我特别,
我,
我觉得我特别理,
特别理想主义啊,
就是,
呃,
美团收购之后,
我们的应该是,
换成了美团的股票,
然后应该是要锁一年,
然后,
就是要收购之后,
待满一年,
才能拿到,呃,
第一笔比较大的,
然后我待了,
九个月还是十个月,
走了,
你三个月都忍不了,
为什么?
因为有机遇是吗?
别的,
对,
我觉得那是机遇,
但是后来,
呃,
后来不用再跳了吗?
所以那也,
不是机遇,
但是我那个时候觉得是机遇,
我那时候觉得,
这个,
好男人志在释放,
然后,
然后钱都不做,
但是你在,
摩拜的时候,
是做过,
那个什么,
产品总监的?
啊,
做过产品负责,
然后也做过那些,
增长那些工作都做过,
但是摩拜,
就是说,
它的增长核心是投车,
啊,
所以我后来觉得,
呃,
摩拜的产品,
呃,
不够复杂,
明白,
对于我来讲,
挑战有点不够了,
对,
然后,
而且重点不在产品经理这,
对,
在那个运营降本增效那些,
对,
后面其实我在摩拜,
呃,
挺舒服的,
对,
因为那个时候,
呃,
被收购了,
其实,
呃,
我当时也负责整个团队嘛,
所以其实,呃,
虽然被美团收购了,
但是原来的团队都保留了,
那时候带多少个人?
二十多,
二三十,
才二十几年,
那时候,
二十六,
哦,
那个时候应该是一七年,
一八年,
一八年到一九年,
二十六,
嗯,
对,
所以,呃,
那个时候还是挺开心的,
我最开始就抱着一个信念,
要把摩拜做好,
让他赚钱,
因为当时摩拜最大的问题是亏钱嘛,
被收购的时候赚钱,
然后,
后来就很努力,
然后发现这个玩意儿,
呃,
就是赚不了太多钱,
然后已经很努力了,
然后发现这个生意,
它有一些本质上的局限性,
然后我能做的工作,
我毕竟是一个产品经理,
呃,
我作为产品负责人做的工作,
也不是能够有那么多的,
可能线下运营啊什么的,
更重要一些,
所以,
我当时就觉得我还是应该换一件事情,
然后,
对,
所以,呃,
我最后那三个月没有忍得了,
就是因为我觉得,
当然,
那个时候那个钱还没有特别多,
后来是因为美团涨了十倍,
最高点的时候,
所以跟老同事们聊起来就痛苦了,
对,
这个在下一段跳槽的时候,
那是最痛苦的,
因为就相当于一直没有赚到钱,
而且那个又翻了十倍,
那是最痛苦的,
但是后来其实美团又回来了一些嘛,
然后那个时候是翻了十倍啊,
那那那是太痛苦了,
那那是损失了这个天亮的钱啊,
对,
但但也不能自由啊,
但是但是但是,
但是对于我那个时候来讲,
肯定是天天天亮的钱,
对对对,
那个,
所以你被妖魔化成天天跳槽,
其实包括那个履历,
还加了一个美团,
其实是被收购过去的,
被收购过去的,
至少去美团这件事,
无论如何不能算跳槽,
对吧,
其实是做了两年的,
而且我是认真想好好做膜,
做膜拜的啊,
然后但确实到后来是这个,
对我把这个生意,
我觉得理解的更明白吧,
然后后来就去了美日优先,
然后去美日优先,
然后去美日优先只待了不到一年啊,
就是差不多一,
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接近一一年的时间啊,
然后去美日优先负责产品运营增长,
相当于2C的事情,
基本上是我自己在负责,
明白,
对,
也是带一堆人,
对,
那个时候带的人就更多一些吧,
明白,
我已经忘了多少人了,
反正几十人吧,
每日优先待了多久,
就是不到一年,
不到一年,
对,
后面是因为什么,
哦,
我觉得这个,
每日优先后来不行了吗,
我其实不太了解,
当时也是明星项目嘛,
当然是明星项目,
当时我去的时候融了很多钱,
但去了之后很快发现这个生意模式有问题,
但是我当时做的很好啊,
因为当时有一个红利,
当时我负责增长嘛,
当然就是做裂变,
就是大家只知道拼多多砍一刀,
大家不知道每日优先也有砍一刀,
那个砍一刀是我做的,
对,
就是那前半年给每日优先带了数以亿计的用户吧,
但是,
非常管用啊,
对,非常管用,
但是每日优先是个分布式电商,
它要线下有仓的,
就跟大家现在如果用一些这个,
即时零售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即时零售概念没有现在火,
但其实它就是最早的即时零售,
但是每日那时候做的生鲜的即时零售,
然后你后来就发现这个生意,
你流量没有用嘛,
因为你线下没有仓,
你覆盖不到,
你带一些各种地方的,
其实都是靠那些硬功夫,
脏活内活,
没错,
后来发现,
零售这个行业核心是供应链,
所以你核心是,
你买来的鱼新不新鲜,
你买来的菜新不新鲜,
这是最重要的,
然后我觉得这件事上,
这个第一没有做到最好,
第二我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
然后第三,
不是你感兴趣或擅长的方式,
我也发现我很不擅长做这件事情,
然后第四呢,
你也发现这个赛道本身,
最后也是一个规模化游戏,
所以当时我已经觉得,
一个独立的这种,
即时零售电商,
那时候不叫即时零售,
就深线电商,
我觉得是很难大规模营利的,
因为我还是想做很大的事情,
因为我,
其实我最终我是想改变世界嘛,
但我当然想让世界变得好一点,
对吧,
就是想参与和决策,
让世界有一些改变,
变得更好的事情,
对,
所以我觉得它,
不太符合我的vision,
所以我当时,
当时,
经历了滴滴到膜拜到门,
现在三段之后我得到一个结论,
说我这样,
产品出身的人,
就是想自己发挥巨大的主导作用的话,
还是去一个线上互联网公司会更好,
然后就去自己了,
去软件产品是核心竞争力的公司,
软件产品是核心竞争力的公司,
这个公司,
但那个时候又比较困难,
因为互联网的软件产业总是先爆发嘛,
所以其实移动互联网到,
我从美日优先,
去美日优先是19年嘛,
所以19年底从美日优先走嘛,
所以其实那个时候,
已经是很产业化了,
移动互联网已经很产业化了,
因为前面都已经被做的差不多了,
对,
所以还好那个时候,
自己也要做教育,
但教育其实又是偏线上的,
教育其实你还是做线上的课嘛,
尤其是做,
我当时出去了一个陆伯课业务,
就是动画课业务,
动画课它就是,
又没有真人老师,
就是它就完全线上,
所以它是,
自己也非常特殊的,
我刚才这么纳闷呢,
因为你说教育,
我一想法是,
你不还得签一堆名师,
也是拼线驾驭,
但是它是陆伯课,
对,
所以当时就是,
如果你要找移动互联网,
还在风口的行业,
还在新兴的行业,
那肯定就是比较重了,
因为纯线上的软件的已经被做完了嘛,
然后呢,
那你要找里面,
纯线上属性比较重的,
那个时候就是,
就是教育,
录博客加字节,
我觉得这是一个,
我觉得在那个时候对我来讲,
我觉得是一个超级好的选择了,
所以其实你头条那些阶段都已经错过了,
是开始字节做教育板块的时候,
对,
我去的是二零年一月嘛,
明白,
二零年初,
二零年啊,
对,
然后,
所以进去的时候,
进的就是字节教育,
对,
就是做的那个叫刮刮龙的业,
我现在已经,
已经关停了,
因为后来因为双减的原因,
你们当时团队多少人?
哦,
刮刮龙巅峰时候上万人,
因为还有辅导老,
材品你是负责人吗?
材品我是负责人,
我那时候团队一百多,
一百多人,
一百多人产品团队,
那是一个很大的产品团队,
那是一个字节一个大业务了,
对,
所以那个时候是一个重投入的,
是一个明星项目,
那个时候是我,
我觉得应该是我在打工的,
就是非自己创业的时间里,
最满足和最想要去闯的那个状态,
打击也是最沉重的,
对,
我觉得打击确实是很沉重的,
对,
就那个时候我是觉得,
这个业务我自己一点一点做起来,
然后我真的成为决策者,
虽然我不是一号位嘛,
我是查命负责人嘛,
但我也是决策者了,
当然,
所以我觉得,
他实现了我的愿望,
这是一件让我很满足的事情,
所以,
所以如果我觉得不会那个,
我可能也不会跳槽,
所以我觉得,
这也解释为什么前面跳槽,
因为其实没有到那个,
我想要的那个状态,
对,
然后,
所以那个时候我是非常,
呃,
对未来充满憧憬的,
想要去做一些事情,
你有没有产生自我怀疑,
比如说,
如果听起来,
你前边虽然就是说,
怎么说呢,
错过了好几个,
感觉能改变命运的那个,
那个机会,
就至少从财富上,
对吧,
是,
好几个都错过了,
然后到了这儿,
眼瞅着要立一个大功,
然后,
肯定什么,
荣誉啊,
成就感啊,
财富啊,
什么感觉应该都是随之而来的,
对,
正来劲呢,
突然就来了这么一个沉重的打击,
有没有,
比如说,
有很多人做到这样的阶段,
尤其年轻的话,
他可能就会想,
哎,
我是不是命不好啊,
这是一种可能,
还有人说,
哎,
我是不是,
好像哪个都赶上了,
哪个也没赶上,
是不是我判断有问题啊,
就总之会产生一些,
自我怀疑是比较高概率的事件,
你那时候有过这些彷徨的吗?
有一段很长的时间,
尤其是从,
都不是在那个业务不做的那一瞬间,
我觉得应该是过半年的时候,
包括我之后去剪映的一段时间,
对,
我觉得是有这个怀疑的,
就是那个时候觉得移动互联网的机会没有了,
感觉风口都要过去了,
对,
但我没有创业,
我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创业,
然后,
好不容易那个业务我0到1做起来,
我又没有了,
那我还有机会0到1做出一个伟大的事情吗?
应该也没有了,
都上升到这么高的高度了,
对,
所以我那时候很绝望,
我那个时候很痛苦,
但是后来其实在剪映做的也挺好的,
但是我也很痛苦,
因为剪映不是我0到1做起来,
我去的时候人家已经很大了,
对,
所以很痛苦,
痛苦了很很久,
这个直到AI,
所以我后来在一些其他访谈里面说,
AI是我的救赎,
也是这个原因,
痛苦了很久,
我那个时候是怀疑的,
那个时候是我最内耗自己之前,
我内耗两件事情,
一件事情是之前为什么瞎跳槽,
然后第二件内耗的事情是为什么我不早创业,
就是我说我之前觉得自己没有ready,
觉得自己,
我后来在自己做完瓜瓜龙之后,
我觉得我自己经历了一个完整业务,
我成长了很大,
我觉得我应该有能力创业了,
没有机会了,
我当时在想,
到底机会重要,
还是你准备好了更重要,
是不是,
如果机会来了,
我就算没有准备好,
我也得去呀,
不然最后没有机会了怎么办呢,
是,
所以那个时候说出去,
有出来混,
最重要是不是还是得出来,
然后,
所以,
当然,
对,
但我那个时候我没有出来呀,
你的互联网已经过去了,
十年已经过去了,
特别是21年之后,
22年是一个,
22年上半年是,
情绪很差的一年,
21年的资本市场是顶点,
22年应该不好了,
这个都是传导的,
那个时候,
自己也在缩少业务嘛,
然后那个时候感觉,
没有机会了,
对,
我是很痛苦的,
我那个时候就痛苦到,
这辈子是不是就错过了,
都产生这么大的怀疑了,
你下一个技术革命,
那有点过分了,
比如说我的意思,
我这个岁数有这个想法,
就不奇怪,
我也有过,
就AI这波来之前我也有过,
然后感觉好像,
如果我不退休,
值得再做一个大一点的,
也就是AR、VR了,
然后研究了半天,
觉得VR不行,
它不会是一个大的东西,
然后顶多是个游戏主机,
然后我就想那就做AR吧,
然后AR我们实际上,
启动之前也调研了大半年,
然后把供应链都跑了一遍,
然后发现,
相对于我做直播电商好几年,
离开科技行业,
相对于几年前,
进步还是很明显的,
就有很多指标,
就是那些供应链的硬件的,
元器件的指标,
都是300,500%的提升,
我当时就挺兴奋,
然后等真的融了之,
干了一年,
打了一个原型机出来以后,
我就发现,
是有300,500%的提升,
但原来太差了,
你就是1000%的提升,
它离真正,
成为一个计算平台,
替换掉手机这样的东西,
还是遥遥无期,
然后这个时候,
我是第二次想,
那就退休吧,
第一次退休是,
那个直播还债,
那个差不多了以后,
然后觉得这辈子,
如果还能有一个大一点的事,
因为汽车已经耽误了嘛,
所以想那就可能是AR,
结果做了一年,
发现AR不是,
如果是十几年后,
就跟我没关系了,
因为我那岁数在这了嘛,
所以,
结果第二年就想,
不行,
我们就把剩下的钱,
退给股东,
把公司关了得了,
结果第二年,
又AI来了,
所以,
真的很难讲,
很难讲,
但我岁数这么大,
还能有这样的,
你才二十多,
哪至于这辈子就没了,
但是我那个时候,
对,
那个时候肯定想法会更极端,
你担心说,
一个大的时代机遇,
可能等着你的事,
比如十几年后,
这也很正常,
对吧,
有的时候,
科技领域里边,
长达十几二十年,
没有什么本质创新,
也是历史上也发生过,
那你在那样的一个心态下,
还是去检验以后,
做得很好啊,
做到了核心管理层,
就说明你这个打击,
没有影响到你每天,
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些,
对吧,
那不会影响,
所以你是很理性的人,
对吧,
我是一个表面感性,
实际上理性的人,
明白,
所以你去那以后,
在那个就是检验,
因为你去的时候,
它已经是一个比较成熟的产品,
而且已经做得挺成功啊,
然后到那你主要做了哪些贡献,
以至于很快进来核心管理层,
我其实去的时候就算是,
因为之前在,
因为你前面就很成功,
所以是按一个比较重的分量,
转到那的,
是的,
明白,
所以我相当于是一个外,
空降的管理层,
然后后来真的做得比较好的是,
就是检验和它的海外版capcat,
我去之前是没有收入的,
然后因为它当时是这个,
服务于抖音的一个产品,
一个影像中台,
不是一个业务,
对,
没当成一个独立业务了,
不是一个独立的业务,
对,
然后我当时去是,
就是因为要把它做成一个独立业务,
才要我去的,
因为我的业务经营经验会更丰富一些,
这个也是挺有意思的,
它不是被规划出来,
但它真就是一个好东西,
是的,
因为本来是要傻瓜化的满足抖音用户,
去低成本,
最傻瓜化轻量的去剪辑的这么一个,
结果做着做着,
成了现在全世界可以说是最好的之一吧,
是的,
主要视频剪辑,
服务用户是第一步,
是,
嗯,
最开始不用有商业化目标,
尤其是在一个大公司,
你也没有这个存活的压力,
所以你回头看的话,
历史上很多特别牛的科技产品,
它也不是被规划出来,
比如抖音就不是规划出来,
不是规划出来,
原来那个前身叫什么来着抖音前身,
musically吗?
对,musically,
朱俊,
他们去做的时候,
开始就是一个好玩的想法嘛,
就是一个是跳舞卡点,
是,
另外一个是唱歌退口行,
是,
给年轻人玩的,
哎,
你知道那个意思吧,
就最初,
是,
朱俊他们那会儿,
那个谁,
就参与进去了,
他投了钱,
算是一个有分量的股东,
有多大我也忘了,
然后他就,
见到马化腾的时候,
给马化腾推荐了好几次,
然后马化腾第一次看就说,
这个我知道,
他说我有两个侄女儿,
给我显摆过,
他们很喜欢玩这个,
他说我就装上了,
装完了以后,
我看不出他有什么价值,
又把它卸载了,
然后又过了一阵呢,
反正隔了一年两年我也不知道,
反正他就,
数据在海外什么都长得挺好,
然后他又跟马化腾提了一下,
然后马化腾说的意思是,
好像说中间他又因为什么原因,
也又看过一次,
然后说看不懂,
然后也就算了,
再后来你们就抖音就把这个给弄完了,
最后把它也收购了,
很正常,
新事物早期就是看不懂,
但是你说谁能想到,
张一鸣也想不到,
包括朱俊都想不到,
未来的人们会在手机上,
看15秒一支的视频,
看4个小时,
看通宵,
这个一定是他在这个土壤上,
坐着坐着长出来的,
对,
他不是规划出来的,
是的,
你今天如果朱俊也好,
张一鸣也好说,
当年我就预见到大家会在手机上,
通过我们牛X的算法推荐,
实现每个人一晚上看300支500支,
每一支15秒的视频,
这绝对垂牛X,
它是长出来的东西,
它不是规划出来的,
所以,
就是有的时候就觉得,
这个是玄学,
不是玄学,
因为不是技术背景吧,
就有容易有时候觉得,
哎呀,
这个技术到底有啥用,
其实如果它硬核的解决了一些,
从前做不到的,
将来不一定在某个点上,
以什么形式,
它就是有用,
我们看历史上发明的,
没用的也不是没有,
但真的就很少,
我现在有一个我也不死心,
就是这个曲面屏,
曲面屏真的没什么用,
曲面屏诞生到今天,
就是做砸了一些讨厌的手机,
什么瀑布屏啊,
拐弯的那个,
都是因为误触发,
除了看着炫以外,
对产品一定是一个丢粉,
而不是加粉,
曲面屏开发要那么贵,
然后实际制作成本也贵,
对,
到今天一点屁用都没有,
但将来会不会有用,
我不知道,
对,
而且你去看那个曲面屏,
早期研发的历史,
特别有意思,
那帮孙子想到做曲面屏,
就是因为我们阅读,
纸张是能弯曲的,
可是你做曲面屏,
它弯曲有什么意义呢,
你总不会做300张曲面屏,
做成一个,
然后每一张就是一个曲面屏,
这也太烧钱了吧,
因为翻译也不在里面,
这一个设备,
对,
而且翻译也不是重点,
所以,
跑题了,
说过来哈,
说过来,
所以,
当时真的挺了什么的,
你去看这些历史的话,
多牛X的一些大佬,
都有非常严重的误判,
所以马化腾不是跟抖音没有机会,
是人家被,
朱俊的早期的大股东X,
追着屁股后边给推了那么多次,
马化腾就没看上,
等到抖音威胁到腾讯的时候,
才仓促应战,
所以真的很难讲,
那个时候做这种类型的产品,
可能也不止一个,
所以就算你看到了,
也不知道是谁,
是是,
说回这个剪映,
然后你去了,
在剪映比较大的贡献,
就是把一个非商业的项目,
给做成一个商业的项目,
然后实现了很好的收益,
感觉要被骂了,
为什么?
应该有很多观众会用过剪映的会员,
那个就是我错了,
不,这很正常嘛,
就是我们把软件最后转成服务,
转成订阅,
好处是企业,
因此都赚了好多钱,
然后这是对企业的好处,
但从用户的角度,
以前我们买一个,
买断一个软件多贵啊,
是,
订阅使得,
我们现在,
我们当年做初创公司,
买一个office,
就很吓人的,
我们从打第一个项目,
就开始不用盗版,
那个时候中国全是盗版,
我们用正版买一个office,
心情肉跳啊,
我记得是五六千是多少,
然后windows是一千多,
没错,
windows还有省钱的办法,
你去买戴尔的电脑,
有那种OEM版的责任民币,
当年是四百多块钱,
还可以,
但是那个office真的就是五六千,
然后要不用盗版,
我们有的时候就两三个员工给一个office,
然后就这么用,
还有人微软没追究,
但他们说按照授权协议三,
电脑走的,
说你这个严格意义上,
也不算百分之百用了正版,
给我弄的特本贵,
所以其实现在订阅制,
我们今天,
你很难听到哪个创业公司说,
那些订阅制的软件用不起的,
一个月,
对吧,
你就算干一年倒闭了,
那你一个月不就那点钱吗,
所以我觉得变成订阅这个事,
其实是妥妥的双赢,
就是企业和消费者都双赢,
是,
所以你们是以订阅制,
把那个简映的商业化给做起来了,
对,
而且依托于,
除了工具以外还依托了内容,
就是模板和素材,
对,
那个是就很好的一个,
那个是很好的付费点,
对对对,
因为它是不断更新的,
工具付费大家是很困惑的,
大家会觉得说你工具都做好了,
你为什么每个月要收我钱,
虽然其实它比你买断的价格要便宜嘛,
当然,
但他会觉得你为什么每个月要收我钱,
这是工具的麻烦,
但是你说素材贴纸,
我卖一个花字,
我卖一个模板,
我是更新的呀,
我是不断给你更新的,
你今天流行这个花字,
明天流行下一个,
那你每个月给我付钱,
总讲点道理吧,
对我总给你增加了这个那个,
你就因此就一直就是得到了新的东西,
对,
还有一个就是你看你高频低频,
如果你要用重一点的功能,
你有很高频的使用,
说明你也在产生收益嘛,
你在那时候剪影的这个商业化,
是海外国内都做吗?
我们还是先做的国内,
再做的海外呢,
先做的国内,
是的,
这种很难呢,
为什么先做的国内呢?
纯粹是因为,
就是大家是一个主要团队,
主要团队在中国,
然后就惯性了,
明白,
其实海外收入肯定是更大的,
现在肯定是海外收入大吧?
现在肯定是海外收入大,
我觉得软件收费这件事,
在中国难,
这件事很可能长远的,
对中国造成巨大伤害,
就是,
而且政府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像这种事情,
就假设想要扶持某些产业,
也帮不上什么忙,
就中国人就不愿意为虚拟商品付费,
但现在又变好一点,
尤其是AI之后,
还是很难吧,
你就同样一个东西,
你投入同样精力的话,
肯定先做海外合适,
那是肯定的,
简硬你一共做了多久?
一年,
一年多,
然后在之前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一年多,
刮刮龙做了也是一年多,
最近两年,
所以你智杰一共就待了两年多吗?
三年半,
所以其实差不多一半一半吧,
当时媒体经常讲的是,
你在智杰的这个直击体系里,
是公司历史上最年轻的4/1,
这个高官级别,
所以你这个是因为刮刮龙的贡献吗?
还是?
应该也应该是比较年轻的之一吧,
什么是最年轻的,
我其实不知道啊,
然后,
主要是因为把刮刮龙做起来了,
那个时候智杰的新增的,
快速增长的新业务也并没有那么多,
所以其实这个倒也没有什么,
其实主要还是跟着业务走,
也别那么谦虚,
确实实情嘛,
对,
因为我在智杰也认识一些朋友,
熬到了中年,
好几次差点4/1又没成,
跟我们念叨,
因为好朋友嘛,
吃饭的时候念叨,
所以我这次准备访谈的时候,
一看说你是公司历史上最年轻的4/1/1,
所以我还挺吃惊的,
我还拿着去恶心他了呢,
那个是老朋友,
主要还是这个当时教育算是最后一个,
对,
当然现在又有新的机会,
所以你那个时期其实把那些公司都跑了一遍,
其实回头看的话收货还是很大的,
各种能力都练了,
超级大的,
没有那些就没有现在的我,
对,
包括我不知道,
智杰的时候你做那两个项目,
可能还不一定是,
就是同行竞争之间那种,
吃刀见红的那种竞争,
但是你在摩拜啊,
还有什么滴滴啊,
都是经历过那种,
特别残酷的那种竞争,
斗争的,
我经历了几乎中国互联网的,
移动互联网的多场知名战争,
对,
其实字节刮刮龙和当时和原福岛和作业帮,
当时教育其实竞争也很残酷,
也很残酷,
所以我几乎打了每一场仗吧,
外卖没参与,
剩下基本都打了,
但每日优先当时社区团购,
也是很残酷的竞争,
所以其实我基本上,
经历了每一场仗,
然后知道他们谁会赢,
谁会输,
为什么会赢,
为什么会输,
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几乎全都知道,
对,
因为你是亲历的嘛,
跟那些媒体在外边总结的差异,
有本质差异,
是,
而且还经历了它的各个阶段,
所以这是最重要的样本。
对,
在外媒体因此说你是战斗型的CEO,
你是觉得你本来性格里就是因为喜欢赢,
愿意赢,
想赢,
导致有这种战斗型的这种气质,
还是因为经历过那些实实在在的打仗,
所以就被别人看的时候被强化了这一点,
你觉得真相是什么?
我觉得我骨子里应该也是,
喜欢战斗的哈?
对,
然后应该跟那些结合了之后,
又变得更像这样了,
但我确实是一个这样的,
我其实是一个很有激情的人,
经常在办公室会兴奋大叫的人,
就如果觉得有个好的机会。
是,
而且我跟你有限的接触里也是,
我是觉得我身边其实有几个朋友跟你很像,
在哪呢?
就是,
你们其实是比正常人激素分泌水平稍高一点点,
所以,
普通人微微有一点嗨的时候,
是你们的正常状态,
然后你们有一点嗨的时候,
别人看就说,
哎,
怎么这么亢奋?
是这么一个状态,
其实这个在创业这件事上,
是绝对的天生赢家,
是一个特别占优势的一个天生的一个特质,
特别好,
希望能够给我们创业带来更多优势,
是是,
而且这对团队就有感染力,
比如说像你们这种,
如果要明显外人看得出来的沮丧,
那得是比别人遭受好几倍的打击,
才会荡到那么一个点上去,
对,
这是,
我有好几个朋友都这样,
跟你特别像,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
还没说什么你就笑咪咪的,
就感觉没什么高兴的事,
他怎么这么高兴,
其实就是因为天生激素分泌水平稍高一点点,
那个值不是平均值是略高一点,
我有些朋友比如说我们一晚上聊聊事,
聊到早上三十点钟都很疲劳,
然后回屋睡觉,
恨不得想睡到中午起来坐飞机就回来了,
一起出差嘛,
然后个别的那个七点多就开始给我们所有人群发,
说快来下来吃饭吧,
说早点特别好吃,
完了以后我们没人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又来一个,
他说,
哎呀他是靠窗的位置看今天天气真好,
他说又是美好的一天,
赶紧下来吧,
这就自来海,
这种性格特别占便宜,
尤其创业上,
所以我是很羡慕这个东西的,
我在公司的头像是一个小太阳,
对,
永远都是这样,
高能量,
也希望我一直这样,
对,
我也希望是,
就是这样的话,
对那个叫什么,
团队有特别好的振奋作用,
而且你还没有刻意的额外做任何事,
对,
你自己创业前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这个经历,
应该就是字节了,
对吧,
那你回顾这些企业的时候,
你觉得哪段的经历,
字节肯定是毫无疑问的,
除去字节之外,
哪段经历对你来讲,
对你来讲,
对你后边的,
比如人生事业创业什么这些来讲是,
你觉得价值最高的?
坦白讲,
我觉得我的每段经历都有很不可替代的地方,
我觉得他们的样本真的对我太重要了,
而且我跨了很多的行业,
所以其实,
就是如果我没有分析过这么多行业,
我其实不知道我能不能那么快速的分析问题,
所以我觉得它对我们都很重要,
那如果这样最重要,
我觉得除了字节可能是每日优先,
可能是大家一个想不到的答案,
为什么呢?
因为,
因为每日优先是我真的第一次,
自己主导做一件事情,
然后把它做成了,
但不是说这个公司成了,
而是我那件事,
你的项目,
它和我的预期,
就我看着它实现了,
我记得那个时候有一个小细节,
就是我们当时不是,
当时拼多多刚做那个砍一道,
其实还没有做很多,
然后但是我们跟他不完全一样,
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预算去砍一道,
我们当时应该是做了一个,
我也设计了一个活动吧,
然后我们当时是测试的时候,
有一个测试的同学,
还没有上线,
把这个测试链接分享给了一个其他人,
然后第二天早上一来,
还没上线啊,
第二天早上准备上线,
第二天早上一来,
说有20万用户进来了,
我说啊,
他说就是那一个,
是因为裂变机制吗?
就那一个链接,
所以我当时觉得,
哇哦,
这是我自己研究清楚了这个事,
把里面所有的逻辑搞明白了,
我自己带着团队,
没有跟其他人讲,
我自己把它给做好了,
然后所以那一刻,
对我的成就感和我对我自信心的建立是很强的,
我觉得那是我自己的反馈闭环第一次转通了,
就前面是我看到别人说,
哎这个这个很厉害,
这个很笨,
这个成功了,
这个失败了,
但其实我都是举外者,
然后我不知道我自己做事,
能不能真的成功啊,
然后在摩拜啊,
在滴滴,
其实产品经历又不起决定性作用嘛,
所以这是第一次,
有强烈的,
这个叫激励反馈机制吧,
如果在AI里面,
那其实就是reward model,
这最终你的reward model发现,
哎,真的能做成一件事,
最终发现说,
原来我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到极致,
是可以把这件事做成的,
因为你前面一直没有做成的事,
你不知道说,
我是不是把这件事都做好了就能做成,
还是说我始终都有事,
会让我做不成,
甚至我在滴滴的时候,
一段时间薛林额状态,
就觉得,
是不是我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所以在每一件事,
我第一次,
这个reward model有了正绩力,
这对我特别重要。
但是我觉得你在,
哎呀我不知道,
你在滴滴的时候,
那个上市也是够精神病的,
我不理解,
对我也完全理解不了,
就是我会说啊,
你教的是个狗屎,
但我不会说你这个人不行,
然后我有的时候,
如果有耐心,
会有时间,
也会告诉他哪不行,
应该怎么弄,
这些都有过,
所以我不是说不会批评他们,
或者说没有太多恶劣的时候,
但你要告诉这个人不行,
我就不知道怎么想的,
有一种情况是我实在觉得他不行,
我会以委婉,
温和的方式,
就跟他商量,
是不是可以考虑别的方向,
有没有企业别的方向,
你感兴趣可能更适合你,
这种就是已经很委婉的,
这样时候也碰到过,
我尽量委婉和温和,
而且是出于善意建议他转个岗什么的,
结果他就显得很受伤,
这种都经历过,
我觉得事不行是很正常的,
最伤的那一次是,
就是我说有一个人来了,
然后他说这个人比你优秀很多,
然后你好好跟他学习,
但是我认真研究了,
我觉得我们俩,
我也不说我比他强吧,
他说差不多呀,
为什么说他比我优秀很多,
然后我那个时候,
也没有去跟老板主动沟通什么的,
但我就很内好,
但这件事我是会记着的,
但我并不是要报复他要怎么样,
但是这件事会较劲吗,
较劲是好事,
这件事是会记在我心里的,
对对对,
较劲是好事,
但是我有时候会觉得,
你是那种很强的,
而且是战斗型的性格,
这个放到一个可能底子不错,
但是很不自信,
或者是很脆弱的,
就有可能就特别,
就是彻底吹垮了,
他这信就反倒产生一个很不好,
是的,
那个时候对我的打击就已经很大了,
然后,
但是我后来会想开一点,
然后这十来年里,
你其实,
是严肃的去考虑出去创业,
是在整个过程中一直都有吗,
还是到了自己即将离开的那个半年一年,
然后,
哦,
你刚才说过,
前面觉得机会都错过了,
对吧?
对,
前面有,
但是没有,
始终没有卖出去过,
有想过,
但是始终没有卖出去过,
所以,
其实很多人就是说,
出来混,
先是出来,
对,
然后就冲出去做了,
这是一种流派的,
还有一种是,
觉得我把这个技能数的一些基本的点,
补齐了再出去,
你是第二种,
然后这个过程里,
你担心是不是没有大的时代机遇了?
对,
然后在我技能点补全之后,
我当时判断那几个机会,
我觉得不是足够大的机会,
考虑过什么当时?
呃,
圆安宇宙,
啊,
web3,
那个是我觉得一开始就扯淡,
我都不知道,
我都不知道扎格伯格是自己自我催眠,
到了什么程度还是什么,
那个我是觉得特扯淡,
就是技术没到,
嗯,
技术到了,
我觉得也不可能,
就我们为什么要带一个设备,
然后到一个完全虚拟的世界里去,
而且这个过程中还要经历那么可笑的,
我们都是个虚拟人,
但没有下半身,
然后卡通做的极其幼稚,
然后远程开会的时候,
我看不到你,
你看不到我,
但我们都能看到对方是一个,
是一个虚拟人,
带个,
带个面具那个,
那个面具还不能传递人的正确的情感和表情,
我有玩过那个,
所有的都是错的,
我们,
我没有玩过,
我们因为当时就是即将做下一个创业,
然后把所有的那些,
包括工程机阶段的,
想方设法全弄到,
然后天天坐在那儿,
一群产品经理在那试,
试完了以后,
结论就是都是大XXX,
这个事做到极致,
做到完美,
我理解它顶多就是一个游戏主机,
只不过能够联网,
那就是一个网游的主机,
它还是游戏主机,
也就这意思了,
是,
但如果混合现实的话,
也有可能是下一代,
下一代设备了,
如果技术特别特别常,
包括现在有些人做眼镜啊,
什么的,
就是我们在可预见的将来,
想象不到说,
一个像眼镜一样的东西,
带给你VR一样的沉浸感,
嗯,
所以还是技术不够,
但也许30年40年,
那其实跟我们这代人就没关系了,
是,
对,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
错办吧,
所以,
而且你知道吗,
北京甚至,
当时建的一个楼,
还给所有元宇宙的公司,
进去的话,
直接给打一个对折的,
那么一个租金优惠,
和一系列的政策去,
就当时被忽悠的政府,
也很怕错过,
还有吗,
中间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机会的,
WEP3,
就这两,
WEP3是,
这两个判断都不对,
对,
WEP3我是真的没敢碰,
就你建筑十个人,
如果九个半是骗子的时候,
就这怪,
你都懒得去塞那个0.5了,
你知道我意思吗,
是的,
但是就觉得有点怪啊,
还有一个就是,
你当时,
尤其是你把那几个做成以后,
像刮刮龙,
然后又去检验,
然后在之前,
在摩拜,
做过总监,
这些当时没有投资人怂恿,
所以,
因为他们有的时候,
也会通过自己的资源人脉关系,
从那个大厂里找一些,
看起来特别优秀,
特别强的年轻人,
怂恿他,
鼓励他出来创业,
你没有有过这个吗,
肯定有吧,
很奇妙,
我在大厂从来没被投资人覆盖过,
是吗,
不知道投资人,
为什么没有覆盖我,
但就没有,
很神奇,
因为很多大厂的人经历过这个,
他不想创业,
投资人通过朋友关系了解到,
然后过来聊什么,
可能因为22年的时候,
基本上太差了,
对对对,
是一个最冷的事情,
最冷的时候,
我又在那个时候是最那个的时候,
对对对,
明白,
所以,
AI那波就引起大家关注,
是22年年底,
23年年初,
就是GPT3.5开始嘛,
然后那个时期,
你是马上就觉得,
对了的出去了,
是这样吗,
你把那个前因后果跟我们分享一下,
我觉得当时是这样的,
当时我关注这个东西还是蛮早的,
因为其实Mit Journey和Stability Fusion出的更早一点,
其实应该22年上半年就出了,
当时我们内部还做过一次研究,
然后当时发现这个产品出的图很丑,
然后大家觉得这个东西很丑,
没什么东西,
那他觉得还早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
然后到22年底的时候突然,
啊,
怎么这么好了,
对,
感觉像科幻了,
对,
那个时候我是被shock到的,
就是那一瞬间,
你的反应是,
我一定做错了什么,
我一定判断错了,
就是我一定不知道它发生了什么,
所以那对我是一个很大的冲击,
然后接下来马上就是XGPT,
所以这两个连着是巨大的冲击,
然后那XGPT,
你如果第一次用的时候,
那绝对脑子也是嗡嗡的,
对啊,
那脑子嗡嗡的,
我是那个比那个前半那个Stable Diffusion那个冲击大得多,
对,
因为我们以前老说,
科幻里老说他能思考,
但是你觉得都是扯淡吗,
像NLP那个东西,
你就基本上忍耐的极限就是三分钟,
对吧,
是,
但是这个一出来,
我们一对话就感觉像做梦一样,
就觉得这家伙好像真的能思考,
是,
这两个事儿隔得非常近,
所以它对我来讲是连续冲击,
两次冲击,
对,
然后我,
所以我在这个事儿之后,
哦,
我觉得真的就,
而且我觉得很有,
很神奇,
你知道吧,
就是,
在这个事儿出之前,
我自己悄悄发了一条极客,
然后,
说,
我说我现在的重点是我要提升表达欲,
然后要多去,
学习和获取信息,
因为我那个时候虽然其实,
在检验的活儿也都冷干啊,
也都干得还行,
然后,
但是我那个时候,
是至暗时刻嘛,
就对我个人来讲是至暗时刻嘛,
对于我个人来讲是至暗时刻,
虽然大家觉得我那个时候钱啊什么的,
都是赚的最多的时候,
但是我自己是最难受的,
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做自己的事儿,
所以我那个时候想要自我安慰和自我救赎,
和自我救赎,
因为没有机会嘛,
所以我说那我要提升表达欲,
要多学多看多说话,
这样可能会开心一点,
不然就太郁闷了,
刚说完这个,
刚刚那两件事儿就发生了,
我当时就,
难不成机会来了,
难不成我刚要提升表达欲,
就没有机会提升表达欲,
就必须得买头干活儿了,
我说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所以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
XGBT看完之后我就说,
这是不是个真需求,
是不是个真风口,
就开始研究,
所以其实你要说,
在那一瞬间,
其实就已经想创业了,
但是,
当时第一任务肯定是研究AI,
就是研究这是不是一个真需求,
它到底是什么,
它是元宇宙,
还是移动互联网,
还是互联网,
还是电脑,
还是电,
还是工业革命,
到底是什么,
是哪一层,
反正研究了几个月吧,
然后当时结论是,
我觉得至少是电脑的发明,
就是它是不是电的发明,
我还不能确定,
但它肯定不是移动互联网,
我觉得它至少是电脑的发明,
就是说,
不会小于电脑发明,
但是移动互联网,
只是互联网的延续而已,
它是互联网的第二波,
对,
所以我觉得,
这是一个真是科技大爆炸,
一个革命比一个革命快,
这是一个大机会,
我觉得那我就不犹豫了,
那就只有做什么了,
但是做一定不犹豫了,
那就出来混,
最重要是出来,
出来的那个点已经来了,
那就一定要出来,
对,
所以我什么什么融资什么都没想,
就出来,
就辞职了,
你都没谈融资就开始了,
也没找一些同事朋友一起商量,
出去干点啥,
就觉得先出来,
先出来混,
就让出来,
就是,
确实是,
你看做Agent,
尤其是做图类的,
或者做通用的,
你现在,
可能视频会更后期一点,
对吧,
你如果去做这几个品类,
你不在24年之前出来,
是没有机会的,
你全球看,
硅谷的公司更早,
硅谷公司基本上22年,
然后国内公司要不就是23年,
要不就是连续创业者,
你要是完全从大厂出来,
你团队也没有,
资金也没有,
你在整个市场的credit也没有,
你要积累时间,
你要做这个,
你是来不及的,
你必须得在那个东西爆发前一两年,
去筹备才来得及,
或者你是一个连续创业者,
你团队资金是现成的,
不然是很困难的,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对的,
这个是前面经历了十年的洗礼之后的一个本能反应,
还有就是那个时候,
我朋友圈有那个王汇文,
我从来没跟他说过话,
就是我那个时候并不是什么这个,
但是我曾经加过他微信,
然后他一直天天朋友圈发英雄帖,
虽然后来他这个好像,
因为身体关系,
对对对,
因为身体关系,
没有办法很遗憾不能亲自参与,
但其实对我影响是大的,
结果后来发现发朋友圈,
发多了呢,
至少对朋友圈的人,
影响还是挺大的,
就是你天天看他,
天天说什么,
英雄铁,
今天就是这样这样这样这样,
然后我刚才觉得,
哎呀,
就在心在被挠呢,
而且他功成名就,
然后身体状况也不好,
修了很长时间,
然后对于要不要再做点事儿,
自己也犹豫了很长时间,
好几年,
结果突然来那个,
我就眼睁睁看他就激动的不行了,
他觉得是一个,
比工业革命可能更大的这么一个东西,
结果没想到因为身体关系很快就做不了,
是,
我觉得反正老王发朋友圈,
我觉得对我的影响也很大,
然后,
所以我觉得这些加起来吧,
我觉得我几乎没有犹豫,
我自己的三年半,
自己的最后一年是拿最多的期权的,
我又不要了,
就差半年啊,
我又不要了,
天生就是干创业的这个,
就是带着这个使命来的,
我感觉,
我觉得要我最重要的东西吧,
其他的东西,
我其实在意嘛在意,
但不在意嘛也不在意,
是,
所以那就去做自己想做,
而且那个时候有一个流行的论调就是说,
如果你不是技术背景的话,
就是而且是技术背景还得是这个方向的,
如果不是这个背景的话,
说现在能做的只是套壳,
但是我这个也让我很纠结,
但最后你发现那些套壳手快的也成了,
应用公司,
对啊,
你要广义的套壳,
应用公司不都是套壳吗?
对啊,
然后他套壳套着套着,
大家就说他护城河不行,
那护城河有很多方式啊,
一个是做社区做互联网效应,
也是个护城河,
另外一个是,
人家靠套壳融了几十亿以上百亿,
然后他这个钱就可以转向去做黑科技啊,
是的,
但这时候你还没动手呢,
你怎么搞,
对吧?
本质创业都是滚雪球,
用自己的长版性,
那就是,
除非还,
对要不要做鱿鱼,
如果要做真的,
第一件事就是出来,
没错,
对,
没错,
要不然性格稳一点的,
再大厂,
再鱿鱼个三五年都很正常,
鱿鱼就没有机会了,
是是是,
而且你想我前面那段时间都到,
都上升到那个地步了,
那是憋着劲的,
这是,
这是救赎,
我真的就是,
我,
我就是发了一套朋友圈,
我说那个,
我在想清楚一定要创业的那个时候,
我想清楚AI是一个确定性的大机会的时候,
我说,
希望是一切痛苦的解药,
是一切痛苦的意义,
就是,
对,
就是因为那个希望能实现,
所以我之前所有的痛苦,
第一能被解决,
第二,
也是我那些沉淀的意义,
也是我跳了七八次草,
对,
我积累那么多样本,
如果没有机会发挥,
就没有意义了,
对,
而且积累那个显然不是为了继续打工吗?
对啊,
胡啥呢,
那你就混日子呗,
对吧,
那对打工是负积累啊,
打工会觉得你挑那么多次,
那么辛苦干啥?
你打得好工吗?
对,
所以,
那真的是,
所以你23年几月辞职?
5月,
那就真的就是,
基本上就是那个时刻了,
嗯,
就是3.5被大众领域关注到的时候,
大家都在开始,
又害怕又兴奋的聊的时候,
你已经开始就辞职了,
是,
明白,
对,
这个真的,
对,
就是太重要了,
动作快挺重要的,
我这辈子,
极为有限的,
那么一两回,
是为年轻的时候,
没学习,
或没好好学习,
感到后悔的,
就是,
当时我焦虑的不行,
然后用一些AI辅助工具看AI的论文,
看的时候发现看不懂的还挺多,
虽然已经用了那个AI辅助工具去看论文,
就不是直接看,
然后还是有不少看不懂的时候就觉得,
啊,
这块真的,
就是,
而且还不是说学AI,
就觉得数学应该再多学一点,
就会有那种东西,
是,
那个时候就,
对,
我这辈子极为有限的一两次吧,
就会,
就是那个时期,
可以短暂的一号也不用太,
对对对,
是,
然后你一起步,
当时出来以后整个过程是怎样,
因为你也没谈融资,
也没谈合作伙伴,
合伙人,
就直接先辞职出来,
然后,
开始动手是做了什么,
呃,
先做事,
先补课,
呃,
不是,
先就做事,
就是先做,
我觉得能起的一个方向,
哪怕它小,
但是先做,
你这时候也没融资,
自己掏药包开工的,
自己掏药包先开工,
那技术合伙人呢,
找了一个朋友先干,
老同事,
外包,
第一把是技术外包,
啊,
纯外包,
真的是外包,
就喊,
喊破,
所以那时候应该是一个超级兴奋的状态,
超级兴奋,
就是我觉得一定能融到钱,
一定能融到钱,
但是没有想,
我说一定能融到钱,
是,
我说我这个融不到钱,
不可能,
天生我财币有用,
但是这个后面吃了大亏,
是吗?
就后面差,
公司差点倒闭嘛,
你是那个时候也没融到钱吗?
不是,
那是融到了,
融资上头的精力不够,
就是觉得,
业务做好了,
就一定能融到钱,
这件事是,
这个认知是错的,
对,
不是业务做好了,
就一定能融到钱,
这个认知是非常错误的,
最终不管你长版短版怎么样,
你必须练综合能力嘛,
对,
所以那个时候,
明白,
所以我想一想,
听起来挺亢奋的,
那时候我们在干啥?
我们在很狼狈的,
做AR的收尾,
和慌慌张张的,
尝试去学AI,
但AI做什么?
没找到方向,
其实那个时候,
我们做套壳就对了,
想那么多干啥?
先套壳,
对,
先动手,
而且很多事,
你做的时候就学会了,
是的,
你想学,
对吧,
你就纯理论,
你就动手的话,
很多学得更快,
其实,
你不是说,
你一来做的那个,
是你未来要做的那个,
你就是在滚雪球,
激励你的资源,
激励你的经验而已,
激励你的认知,
那你当时在GPT的那个对话,
那么经验的情况下,
先去做那边是什么考虑,
先做图形图像是什么考虑?
我觉得多摩泰更有机会,
更有机会,
更容易垂直产生商业机会,
对,
而且它更不跟巨头竞争,
因为它不像入口,
它不是机座不是通用的,
不是机座不是通用,
不像入口,
因为我打过那么多场仗,
我知道跟巨头硬碰硬是什么下场,
对,
而且是抢大的通用入口,
基本上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320手机助手,
后来那个战场激烈成什么样,
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是,
所以我是经历过的,
都经历过,
我知道,
所以我不想做那个,
对,
因为我是想要做成一家我自己的公司的,
那好,
我们先说LibLib吧,
因为你起步就做这个,
它和后边你做的Level的这些,
看起来都是大幅度的降低了专业技能门槛,
但本质还是给设计师做的,
至少现阶段还是,
呃,
或者说充其量在设计师之外,
还能辐射到设计爱好者,
也就这样了,
对吧,
不会说让很多普通人,
你看本来他没有抖音,
现在有抖音,
他不干电影电视剧了,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众软件,
你这个,
在可预见的将来,
还想象不到说老百姓每天晚上说,
哎,
没什么事儿,
掏出一个LibLib,
或掏出一个Lavard,
我设计点东西,
这个,
你理解我意思吧,
还是更垂直的这么一个东西,
那你当时,
去想用图形图像来做的时候,
为什么没有想说更通用的图形图像的东西,
是什么我也没想到,
但我就,
你看当时有一些,
呃,
我们不看好,
也没打算做,
但有的时候,
来一波那个热浪,
我们还挺受冲击的,
就是,
当时用有一些AI编辑的那个,
生成图像的那些软件,
呃,
他想到一个好玩的点子,
其实他技术和方向上,
没解决根本问题,
只想到一个好玩的点子,
比如说,
突然,
你输入一张脸,
他就把你小学到大学,
各个阶段的用AI给你生成,
然后人模狗样的弄一个相册,
就好像是你真实的经历一样,
这种点子就属于,
比较聪明,
比较好玩,
然后风靡一时,
然后过了两三个月,
也就没人玩了,
你理解我意思是吧,
理解,
但这个的好处就是更大众,
甚至有可能瞬间就实现几百万,
三千万的装机量,
嗯,
对,
就这些没有,
没有让你动摇或什么,
就是很明确的想着,
帮设计师解决一个问题吗?
首先你的目标是什么?
你的目标是做一个,
最多用户用的产品,
还是一个成功的业务,
这有差别,
那当然,
比如说以工具赛道为例,
全世界最赚钱的工具,
是Adobe,
但是用户最多的工具是简易,
所以在工具这个赛道,
用户多,
不意味着收入高,
明白,
也不意味着公司市值高,
也不意味着它足够成功,
所以在工具这个赛道,
本来就是大家,
就是我觉得没有必要,
用户量迷信,
就是你还是要想清楚,
价值最大化,
对吧,
就是你在内容这个行业,
本质上是谁能够让,
谁能产生最高价值的内容,
谁最值钱,
而不是谁产生的内容量最大,
谁最值钱,
这是第一,
第二是,
我们,
我们在第一天,
肯定就是要想怎么避开巨头的,
所以,
所以第一,
你前面那个,
当然还还有一点,
你得是个真需求,
你得是一个可留存的真需求,
如果是一个火一波的,
对吧,
对我们没有意义啊,
我是要做一个长期公司,
我又不是做一波,
然后卖掉,
所以这是你跟你同龄的那些创业爱好者,
本质的区别,
你在大厂折磨过十年,
经历过那么多的战斗和产品,
是的,
然后每个板块都设计过,
所以其实一开始商业上就想得很清楚,
是的,
然后第二个就是,
你怎么避开大厂,
你怎么不被模型摧毁,
对吗?
你怎么构建你的上层,
你的能力,
就是套壳是要套的,
但是套壳套到最后,
你是得有自己的能力的,
不然那你就就是,
对,
就短期能套,
长期你还是得有自己能力,
对吗?
你一说这个,
我就想起来,
我见了梁峰老师的时候,
他问我想做的事,
我说了两个,
然后他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他说,
你这怎么都是要跟大厂硬刚的东西啊?
就比如说AIOS这样的东西,
嗯,
你这不能硬刚,
对对对,
所以我在那想,
我说,
哎呀,
我说我其实呢,
我的产品梦想远大于创业梦想,
嗯,
我不惜去大厂打工,
给他做一个AIOS,
只要这个事儿成,
是不是我是老板,
我都没那么在乎,
明白,
对,
但是这个事儿其实也很难,
是,
因为它是一个缘分的问题,
它是一个缘分的问题,
比如说,
我们都知道,
你如果不想做老板,
想做产品经理,
那中国可能有半数的产品经理,
都羡慕张晓龙的人生,
和他的事业那些关系,
是的,
但是如果张晓龙不是刚好碰到马化腾,
是不是去到别的公司,
也会产生这么好的一个结果,
其实我们没有答案,
对,
其实跟缘分也有关系,
当然,
这里有很多机缘的部分,
是是是,
好,
你接着说,
所以真需求回避大厂的那种恶性竞争,
然后呢?
然后就是,
你要怎么构建自己的能力,
所以其实就是这三件事情,
对,
所以我们的答案是,
专业的需求,
不一定是专业的人,
但是是专业的需求,
就像,
呃,
我们开场讲的就是,
他最后不一定是设计师在用,
他有可能是甲方在用,
对,
但是专业的需求,
对,
但是专业的需求,
是,
然后那个时候是基于,
呃,
大模型是更通用大厂必争的战场,
然后,
垂直的里边,
当时看出来,
能让公众感觉震惊,
产生实实在在在的东西的,
其实就是生成图像这件事,
没错,
所以你就选了它,
没错,
并不是对视觉的或设计这类的,
有什么偏好或者什么,
明白了,
不是,
所以基本上全程都是一个比较理性分析的结果,
当然我也比较喜欢内容,
嗯,
明白,
就是他们都是数字内容嘛,
当然还有一个点就是,
数字内容的生产端比消费端,
来得更早,
那个时候还有一个热门方向是,
去帮助那些像电商行业,
去什么,
拿一个人的脸和一堆衣服就可以都,
替换掉那种商业的拍那个服装的那种,
工作室的那个工作,
那个看起来还是马上就能变现的,
我是一个产品人,
我要做的是通用的产品,
而不是垂直,
特别垂直的,
那个其实更像是个业务,
更像是一个业务,
你要做的是一个产品,
明白,
这个世界上最知名的2C产品,
都不是服务电商的,
服务哪个不是的,
明白,
它服务的是某种模,
某种模态,
某种体,
某种体材,
它的切分方式不是按行业切分的,
我们当时聊的时候,
这个也是比较热门的方向,
然后找了一个技术商,
朋友介绍找了一个技术很强的,
做这个生成式图像这些,
所以我们当时想一起做点什么牛的东西,
结果他特别想做我说的这个,
服务电商这个,
我倒没想那么深,
我是直觉,
我说这个东西,
你就看那些给电商行业拍服装模特的那些工作室,
现在有多卷和多不挣钱,
所以我说你就算这技术有点优势,
你用那个假模特和这些服装合成的那个模特,
穿了那个衣服的那个时装罩,
显得比别人的好个百分之十,
好个百分之五百分之十,
我说你也架不住人家还比你便宜五倍呢,
我说这个最后肯定是个泥潭,
然后反正那个人其实技术背景很强,
我就觉得他做这个特可惜,
但他就当时就是着迷非要做这个,
然后我们也劝不动,
所以就没合作成,
然后你们是LibLib就是自己掏钱就上线了,
对,
这个是多长时间?
几个朋友吧,
几个朋友一块,
几个月,
几个月就上线了,
到这儿为止全是自己掏的腰包,
对,
然后就有VC早上来了吗?
有了有了,
一上线就有主动手上,
其实没没上线就有VC,
知道了以后就来了,
就有人那个最开始给钱了,
然后那时候你是什么状况,
特别懒得的花时间在这上是吗?
我当时觉得就是,
就是,
当时就是大家想给钱的还挺多的,
当时觉得,
哎呀,
那就雨露均沾一下,
大家都进来吧,
朋友多好完事,
那个时候是这么想的,
也没有人在投融资方面给你一些建议,
或者你没有一开始想着找投融资的合伙人?
没有,
吃了不少亏,
对,
后来第一轮估值很低,
然后,
而且其实第一轮不应该拿那么多,
哎,
你那么自信的一个状态,
然后为什么估值低,
你居然会同意了呢?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市场是什么估值,
没有人告诉我,
然后你也,
你其实也全都在产品上,
而不是去研究,
我也没有跟人搜手,
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
我也没有遇到靠谱的,
你是不是也讨厌搜手?
我也讨厌搜手,
除非是聊产品,
我可以一对一,
我很讨厌多人搜手,
哎呀,
这个真的,
我反而这么多年下来了,
我也看过很多企业老板,
真的除了投融资,
什么都不良,
但他真能投融,
就真能融资,
融到你就,
咱们不点名了吧,
有的人现金融了一千亿都烧掉了,
还能融到钱,
真是超人,
所以我跟理想聊这个的时候,
我说,
你们一开始就把成本卡那么死,
然后也不,
感觉你们的整个创业死,
虽然那些激进的事,
该做的都做了,
但从而没有烧钱,
要快速达成什么的概念,
他说,
因为我融资能力是负分,
理想说自己,
我有看过这段,
看了吧,
看了这段,
他就是必须靠业务走出来,
是,
但是融资能力也很重要,
现在做AI,
融资能力也很重要,
对都重要,
有一些老板就是一路靠融资成,
是,
不奇怪,
因为他还能找来最好的人,
最后这个老板做的特舒服,
对,
我们说一个跑题的,
你记得当时那个暴风影音吧,
叫,
那个新三版的时候,
他那个不是涨到六七百一件的时候,
特离谱,
然后我跟,
共同的一个好朋友就说,
他说,
他已经从每天跟大家喝酒的时候聊,
下一个项目做什么,
就暴风影音这个公司,
下一个项目做什么,
是相当长一两年的一个主题,
突然改成了,
要不要收购优酷了,
那时候优酷是中国第一嘛,
我们公司司F就说,
你别觉得这事好笑,
他说这其实是一个严肃的能力,
融了太多钱了,
对,
他说,
如果你真的用资本运作,
把优酷给收购了,
那中国最好的,
视频网站,
他给你服务,
你去度假就可以了,
所以你下一个项目也这么弄,
就比如说那个,
后来那个LV集团,
那老板就全资本运作嘛,
从头到尾都是资本运作,
他什么也不经营,
但是他把奢侈品全囊括到自己一家手里了,
所以,
这是一种能力,
对对对,
这是一种尴尬,
我对这个没兴趣,
但我觉得这个能力还是很牛的,
是,
对,
我年轻时候对这个有偏见,
就觉得啊,
这帮都不是资本游戏,
就是学一群XXXX,
其实这个理解是很肤浅的,
对,
好,
最终还是要务实的,
对,
那你能给我们讲一讲,
方便讲吗,
就当时投融资方面吃了哪些亏,
对,
就第一个,
估值低了,
第二个就是,
那个,
不应该一来进很多家,
对,
其实我那时候可以选的,
对,
第一个是麻烦嘛,
第二个就是,
你把有钱的都进了,
你后面谁来投呢,
你在你不好的时候,
对吧,
你可选择的面又少,
对,
第二个就是,
还有一个就是,
那个时候资本环境不好,
资本环境不好的时候,
其实应该多囤一点,
多囤一点钱,
所以能投的时候,
你也舍不得稀释,
这个其实刚创业的人都会经历的,
不是,
因为估值又低啊,
估值低你其实稀释多,
其实不是舍不得稀释,
然后,
但是后来舍不得稀释了,
后来知道自己估值低了,
就很舍不得很心痛,
然后,
但是其实主要没有连续融资,
会导致你在困难的时候,
现金流吃紧,
所以我们确实差点倒闭了,
当年,
就是当年,
当年年底就差点倒闭,
就才几个月,
啊,
那个时候是为什么把钱花的那么快呢,
是烧鲜卡还是做运营上面,
做补贴,
做运营的补贴,
当然也包括卡的补贴,
那个时候完全也不收费嘛,
然后我们有一个竞品,
他比我们有钱,
对着我们烧。
这是最让人觉得梅容资痛不欲生的事,
是,
而且那个时候又不是大厂,
对吧,
因为那只是一个小方向,
现在那个方向也,
也不是很大,
但是,
那个时候对着烧,
然后,
烧的钱就,
应该最后六个月吧,
我记得好像最后六个月,
我们最后撑了最后六个月,
好像只有一百多万人比,
我看过一个很夸张的报道,
说最后账上剩四千块钱,
最后一天就是只有四千块钱,
你这个最后一天是指什么,
转天就来新钱了,
投资机构打款的时候,
对,
就款到账的时候,
他们知道吗,
一般,
一般账上只剩四千,
他们可能就改主意了,
我觉得那个,
对,
他们是想好了的,
他们肯定知道的,
明白,
最后没有,
但是我那个时候也很刚的,
就是,
我说实在不行,
我自己掏钱,
然后我能撑到现金流转账,
我们那个时候,
如果我们在那么极限运作下,
两个月,
现金流是能转账的,
明白,
所以也没有那么慌,
但确实很狼狈,
对,
很狼狈,
如果真的撑到现金流转账之后,
还融不到钱,
那就真的,
那肯定也烧不起嘛,
我也就能掏两个月了,
哈哈,
我之前也没赚到钱,
哈哈,
那你们想过最坏情况吗,
如果这个黄摊了,
然后紧接着再重来一个还是,
没空,
顾不上想,
明白,
那时候顾不上想,
能睡着吗,
就最焦虑的时候能睡着吗?
很焦虑,
就是一直想,
我都忘了睡不睡着,
反正我就知道我那时候一直在想,
我就想怎么转正,
怎么扣钱,
怎么,
你有很多事,
你还要裁员,
你还要,
你还要应付大家的崩溃,
哦,
那个,
那个时候不还,
那个,
还有一些收购的邀约,
大家还有想法,
大家觉得你为什么不卖啊,
你公司,
这没钱啊,
然后又要被裁,
大家说你能不能不裁,
我说没钱了,
你不是说没钱了吗,
为什么不裁,
不是有人要收购吗,
为什么不卖,
哎,
为什么不卖,
反正大家都会说你,
这反正怎么大家都会说你,
但是只有你心里知道就是,
哦,
没想过卖,
然后我也没有觉得会破产,
然后,
但是我确实没钱了,
那我就找钱呗,
哎,
那我问你,
如果你们把自己的钱都,
掏得干干净净,
然后又多撑了几个月,
真的不行,
你还会不卖吗?
我真的没想过,
那肯定得卖啊,
你得对早期投资人负责嘛,
对,
我真没想过,
那可能那个时候就卖了吧,
但我觉得,
我觉得不会有那一天的,
因为我们做的,
做的挺好的,
东西做的挺好,
只是那个融资节奏不对,
而且那个时候有一些,
有一些,
这个,
其他原因嘛,
说实话真挂了,
可能你紧接着在家里调整几天,
马上就再次创业了,
对,
是,
因为这个是一个大的不能再大的时代机遇嘛,
所以不一定卖吧,
就是让老龙转股到新公司,
接着干嘛,
是,
对,
明白,
然后你这个开始做,
然后有投资人主动来找你的时候,
你们做的这个项目,
其实是容易听懂的那种,
对吧,
因为我们同时期很多创业的一些公司,
有一些东西,
其实投资人不太懂的话也迷糊,
其实也不太懂,
不太懂是吧,
对,
其实也不太懂,
那你觉得你给他们讲的时候,
他们听懂了吗,
还是基于你过去的经历和成绩,
他们觉得怕失去就先投了再说,
是哪种情况?
呃,
我觉得不同的投资人不一样吧,
就第一是我们当时融资的时候,
第一个,
我的第一个投资人,
我觉得,
纯粹是因为人,
然后,
呃,
他应该没有,
那个时候也没有产品,
他就是因为人,
而且聊完之后就说,
我先给你打100万美金,
然后,
所以,呃,
我觉得他就是他的判断,
他对于人的判断,
然后后面有一些投资人,
他是实时产品,呃,
已经上线了,
他,
而且我们上线之后增长得非常快,
就是,
上线瞬间就,
几万跌了,
那,
那其实他已经在一些核心用户群里,
看到用户很,
很热爱这个产品,
啊,
所以他也不是凭空手的,
对,
他虽然不懂,
但他觉得,
有人很热爱嘛,
那肯定还是值得那点钱的了,
而且我们估值又很便宜,
对,
你是几个朋友先开工了,
对,
然后过程中,
全副经历,
或者说大部分经历投在产品上,
然后这时候,
维持有陆续来,
你就融了钱,
我就融了钱,
然后也没有连续融,
那你融资以后,
跟前面的做法有什么变化吗?
我的意思是指什么呢?
你开始是几个自同道合的人,
自己掏了点腰包就开干了,
然后等融了钱的话,
可能前面自掏腰包的时候,
不太敢想的一些高端一点的人才,
或者说能力再比原有团队要强一大截的那种人才,
应该肯定是有意识的开始去谈了吧,
那个时候还没有,
也没有,
那个时候还不算,
那个时候就是要找一个CTO,
是有意识的,
因为我不是技术出身吧,
我的朋友,
技术上肯定也没有特别厉害,
就找CTO似的不断找的,
然后其他的其实没有,
因为其他的,
但是这个时候因为AI相关的人才都抢得太厉害了,
溢价也特别夸张,
是的,
所以你们又说估值啊,
经验不够,
所以融的钱也没有很多,
那怎么去找的这个CTO?
就是没有找到,
现在呢?
后来有了,
但后来也是那个公司活过那个死亡线之后了,
最开始很难找,
是吧?
最开始很难找,
出去谈,
就感觉有一些人,
你跟他聊完都不太敢提了,
因为你先是朋友介绍嘛,
然后坐下来吃饭,
然后他在那皱着眉头,
说在现在那个公司呢,
正在功课什么什么什么问题,
然后有一些看起来对的方向,
实践了三个月,
花了不少钱,
又发现不对,
聊这个的过程里,
不是故意的就聊起他的薪水,
是我们听完了以后有点炸舌的,
然后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聊了,
对,
但这个事我有认知,
就是我觉得本来就是滚雪球,
就是我觉得创业就是把自己的长板发挥到极致,
然后通过长板换得的成功,
再去补自己的短板,
不管是钱还是人,
所以在那个时间点就是要极致发挥自己的长板,
所以你的技术哪怕是外包都可以,
所以你最开始选的那件事,
就不能是技术驱动的事,
所以我选的就是一个运营驱动,
产品驱动的事情,
除非创始人刚好是技术专家,
否则只能这样,
对,
我就不是,
所以我只能选我擅长的事,
因为最开始就是我在做我擅长的事情,
不然怎么做成呢?
所以这个事在早期确实困扰,
但不是致命的问题,
致命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在运营的补贴站啊,
在这些上,
赢得成功,
那个补贴是你们先启动的,
还是你们前半自然增长,
数据比较好,
然后他们一启动,
你们压力大只能跟进,
别人启动了,
我猜也是,
而且他比我更有钱啊,
融了更多,
嗯,
而且多很多,
嗯,
在那个时间点,
对,
这个,
我的心理准备是很强的,
嗯,
我知道一定会有,
而且我知道一定,
大厂是看不上我们这个小方向的,
我只是不知道是谁,
然后不知道他的体量比我大多少,
但后来发现他的体量还是比我大很多的,
然后,
但是我当时也没有犹豫,
但他的起步条件未必比你强,
只是他有意识到多融了钱,
对,
他有原来的业务嘛,
啊,
他有原来业务,
对,
他并不是一个,
百分之百出创公司,
对,
不是一个百分之百出创公司,
明白了,
然后你们那时候,
比如说,
员工开始抱怨,
比如说你被迫搞大裁员,
然后,
能卖又不想卖,
什么这种,
怨气重的时候,
你是用什么方式稳住团队的,
你擅长给,
因为你性格是leader那种性格,
但你擅长给他们打鸡血啊,
或者是洗脑啊,
或者是稳定情绪啊,
或者是,
提供那些安抚的那些能力,
就是,
你是怎么处理的那时候?
我,
因为你上班本来要集中精力干活,
要应战,
对,
结果他们人心惶惶,
你就得拨一部分精力,
去做这些,
你是怎么处理好的?
第一,
我不觉得我处理好了,
哈哈哈,
流失了很多,
走了很多,
啊,
除了你们才的,
就主动不看好公司,
未来也有啊,
走了很多,
就是,
而且你这样去说,
那个时候业务其实,
可能就那么关键的一两个同学,
在deliver铲除,
其他人,
还有就是我在deliver铲除,
其他人没有deliver铲除,
大家就是那个时间内,
就是没有办法干活的,
对,
就是你发现势头是,
不好的时候也会连环攻击你,
从事儿到钱到人,
他连环攻击你,
对,
就是你那个时候是不可能让大家,
打满鸡血去干活的,
那个时候就是,
让大家兜住底就好了,
别走完了,
别走到只剩我一个人了就行,
咱们聊到这个,
我突然想起来,
垂直科技最艰难的某些时刻,
有一个好玩的事儿是什么呢?
我发现,
不是我发现,
是我们CTO发现,
就是说,
你假使因为各种事儿,
都焦头烂额,
很多业务就没法往前推进了,
这个时候呢,
就有一些该干不该干的事儿,
就开始变得可疑了,
就说你在那儿大家很忙,
忙到夜里,
把这个事儿做了,
很可能后边因为变数太多,
可能就白费了,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
哎呀,
他们一直辛苦,
要不就让他们,
到点儿就下班吧,
也别加班,
也别那么辛苦了,
就会有这样想法,
结果实行了一个来月,
就觉得,
哎呀,
这就正好,
因为从成立一直都是忙交付嘛,
然后就说让他们歇一歇,
结果一个月不到,
那CTO找我来聊,
说不能让他们闲,
有事儿没事儿让他们忙起来,
尤其是工程师,
他说工程师呢,
只要忙起来,
他说我把每天要完成的代码量堆的满满的,
他就在那儿干活儿,
就顾不上想,
让他们回家或休息,
他们就去那儿吃饭喝茶,
然后聊公司到底什么情况,
这样还有没有前途,
是不是应该到别的公司看看机会,
然后就说现在在做的这个项目,
从公司现状来看,
有必要就非得就把这个做了吗,
就开始对手头那个相对清闲的活儿,
是否要做都产生质疑了,
所以他说你为了稳住这个团队,
而且有一些部门是忙交付的,
他说他们一聊那边也过来参与聊这个,
他们对自己那个还要不要交付也开始怀疑了,
所以我们有过很荒唐的大概三个多月,
没什么重要着急的事儿,
也让大家忙得焦头乱额,
然后我心里很不落忍,
就没办法,
你不那样的话就真的要炸锅了,
而且那种情绪传染的这一块,
对,
公司不好的时候大家崩得也很快,
是是是,
所以还得假装没事儿就说这个就必须忙交付什么,
就是这个叫什么开玩笑叫上手段,
对对对,
我那时候天天给团队讲讲道理,
但是呢其实很多人是,
其实听不懂的,
对对,
是占上风的,
对对,
但是还是有少量的讲道理的人是听得懂的,
就他们坚持了下来,
所以我觉得,
就可能一小团队的骨干撑下来了,
对对,
所以这也是一种,
我觉得经历过起伏和周期也更容易筛选同行者了,
倒不是说走了人就不好啊,
只是,
谁更适合同行吧,
对对对,
有的人是能力很强,
但他性格很不稳,
他是那种经不起那种,
跌宕起伏那种,
但其实创业那个是一个必须的一个能力,
对,
然后你们撑过那个最艰难的阶段以后,
那个LeVert是什么时候启动的?
哦,
那是今年了,
哦,
今年才启动的,
去年年底,
就12月到1月才开始准备,
LeVert这个产品的构思和想法是怎么来的,
这个跟我们分享一下,
因为你们其实第一是主打这个现在,
另外一个是这个成绩确实非常好,
而且我作为产品经理家用户,
我用下来感觉也是他真的解决了一些非常硬核的东西。
感谢罗老师。
不,
这就是,
就是觉得特别好,
然后你讲讲这个产品的由来,
啊,
其实这样的,
前一后果,
就是做我们第一代产品的时候,
你就会发现,
他太专业了,
他太难了,
啊,
就是虽然可能,
他已经比原来用Photoshop已经简单了,
但他还是比较难。
你们让那些专业的,
就PGC那部分,
让专业的人上去,
把他擅长调的某一种风格给调的特别好之后,
大家,
因为他的那些封面或头图那些,
觉得,
哦,
这是我要的风格,
然后进去,
对,
然后就把他的那些关键词,
做些小修小改,
使之符合自己的特定需求,
于是生出来的,
直接就是有个90分以上的那些东西,
这个非常好啊,
为什么还嫌门槛高呢?
他是给专业的设计师提了笑,
其实还是专业创作者在用,
所以你们的LaVert是能够在用户的这个上更下沉,
让普通用户,
或者说相对更普通的用户,
也能进去做更多的事?
是每个人的专业需求,
就是,
他是每个人的AI Designer,
就是,
所以你的点是说,
你前面那个其实还是在让设计师换了一个AI工具,
就是从原来的工具变成工具,
原来的工具加AI工具混用,
这是原来的产品,
现在的产品是,
可以说他未来确实是会取代一部分设计师的,
就是因为他就是AI的设计师,
所以他让做Marketing,
做甲方,
让提需求的人用,
所以这是他两个产品的变化,
但如果你畅想AI对于生产关系的改变的话,
他应该后者会成为主流,
在未来,
就我觉得是这样,
就是说,
我觉得人不会,
至少现在我觉得,
如果AI不是ASI,
就还在AGI之前,
我觉得人不会失业,
但是从事这个工种的人会变少,
因为他只有最尖端的人会存在,
然后最尖端的人会变得更贵,
但是大部分中下游的,
或者就是这个水平啊,
或者在这个行业里头的这个,
这个收入,
或者或者能力,
中下游的,
或者同质化的,
对,
这些从业者,
或者说只有一些技能,
没有想法的人,
只有技能没有想法的人,
只有技能没有想法,
没有 taste的,
对,
没有品味的,
没有调性的,
定不了审美的,
我觉得是,
要被AI取代的,
这个是很难对抗,
所以,
所以其实,
其实,
其实Levert是这样的一款产品,
对,
所以他本身上,
其实是AI designer,
但他还是服务专业需求,
明白,
你得请设计师的时候,
才会用Levert,
你要是只是做个东西玩,
那你就用,
就用豆包,
或者用什么,
就好了,
明白,
然后,
这个,
我自己印象深刻的是,
它本身,
除了接了所有的这些好的模型之外,
它本身是,
当然还有打通它们,
但是它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创作工具,
就是有一个无线画布的这个概念,
没错,
然后,
能使得你需要的东西都弄里边,
然后它结合上下文来一起统一思考和出东西,
那这个,
像无线画布这种,
你们起步的时候是拿开源的改的,
还是你们重灵自己写的,
这个,
我没做过,
但我想象它应该是一个很专业和工作量很大的一个,
我们为这个是提前储备了团队的,
就是做这个方向的团队,
就是储备了的,
所以这个的经验是Ready的,
其实我们在交互形态上,
在没有想好要做Agent这个形态之前,
其实交互形态就已经有很多的思考了,
就这个的背后的核心逻辑是,
而如果是一个AI设计师,
那么如果是假方,
是普通人跟AI设计师交流,
它应该怎么样?
我们觉得它应该跟人和人类设计师交流一样,
那人和人类设计师交流,
那你跟一个设计师交流,
你不对着屏幕或者对着桌子,
黑板,
对着黑板,
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那你一定需要画布啊,
因为你需要画布,
你需要承放作品,
你需要做视觉的对齐,
所以这个形态很早就定了,
所以其实这个人我们在24年也开始储备了,
我们知道要做这方面的工程能力,
所以我们要去储备这方面的人,
就是本来我们就在考虑未来的交互形态是什么,
然后我们去定一些我们觉得不会错的东西,
但是有些东西没有想清楚,
比如说那个时候,
这个形态未来,
它是agent,
没有agent这个词嘛,
所以你觉得他会是agent,
不知道,
但是你觉得有些东西应该是对的,
就比如说这个interface应该长什么样,
这些东西需要什么样的能力,
这些东西先定义出来,
先储备,
然后等你全想清楚了的时候,
你发现这些东西都是有用的,
然后呢,
你就可以加快你的速度。
像这些画布这类的基础的这些,
供车量很巨大吧?
也没有那么大,
其实现在也变轻了,
因为都在web嘛,
它不像当年adobe时代,
adobe时代就是纯靠工程量堆出来的,
现在本质上是模型的这个scaling,
摧毁了原来的工程积累,
因为大部分的价值模型已经帮你实现了,
你在上层套了层皮,
但套层皮影响用户的交互,
它还是很重要的,
当然,
但它的工程量变得很简单了,
所以其实就是模型的scaling,
摧毁了上一代软件的工程积累。
所以你这些灵感是来自于想象人和设计师交流的时候,
人和人交流的时候,
比如说我们有时候当然靠嘴说,
用自然语言,
但同时有时候要拿纸笔笔,
或要拿黑板笔,
或然后要拿PPT来说明,
而且肯定要拿手笔,
是是,
所以我们最近上了一个功能,
那个touch edit,
我们最开始这个功能叫chart canvas,
然后这是chart canvas的升级版,
就是你指着一个地方,
AI就会跟你说,
你说的是这个杯子吧,
因为AI现在图像理解能力也很强了嘛,
所以我指这个,
他就知道是杯子,
他说杯子你要怎么改,
然后我再指这个,
他就会说这个东西你要怎么改,
所以就是说,
你跟设计师沟通的时候,
你肯定是这么做的,
所以我们就想象说,
AI最后一定会变得越来越聪明,
模型一定会变得越来越聪明,
但最聪明他应该还先超不过人,
那我构想人跟人怎么沟通,
也需要指着所有,
那这样应该是对的,
所以我那时候做那个大屏幕的那个所谓t&t,
就是touch and talk,
你要跟机器说,
但你不能全说,
你这么大一块屏你说,
他说R是说那个吗,
那时候还没有AI呢,
那你要指这一块区域的话,
我们当时没有AI的时候,
想的是云交互里面,
你对着满满一屏,
多个窗口,
多个App并列的情况下,
你要用嘴说,
然后让他知道是哪一个,
那时候还没有AI,
然后他就有1万个,
10万个可能性,
但你用手指住一个特定区域的时候,
这1万个可能性瞬间变成12个可能性,
而这12个可能性,
我们如果把它理解成这12个可能性,
转化成一个UI上的右键菜单,
那这个右键菜单的十几个,
你点完了,
从里边选,
再做下一步还是啰嗦,
所以我们要更高效的想着,
就指这一个区域,
你说那时候没有AI,
但是语音指令下去1万个可能性也很麻烦,
即使接了训飞当时最好的,
但是他如果被我们用算法对应到可能的只有这十几个,
所以当语言被输入进去的时候,
没有AI的前提下,
他不用想穷举无尽的听起来跟这个差不多的可能性,
而是把这个可能性在收窄对应到这个可能按传统交互,
就是右键菜单的12个这个上,
那基本正确率可以做到90%
实际上我们在那个鸟巢演示的时候,
出进了被全国嘲笑的那个,
很超前,
那个在当时在我们的办公室里边拿着那个演示的那个demo,
是正确率起高的,
然后这种声音的演示到大型现场特别可怕,
效果不好,
你说的时候的声音用speaker传出去之后,
它再回到麦克风里再进来,
这个特别可怕,
所以我们每次用这种演示都是用专用的麦克风调教过的,
但是,
还是那天就出了丑,
出了丑,
然后再加上天气热露天没有空调,
一脑门汗,
然后,
还挺过瘾的,
这也是留下了很有意义的时刻,
我觉得,
对,
当时是崩溃的,
但事后想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我有时候也会从事看那个当时一脑门汗的那个,
挺有意思的,
我觉得人生有这样的历练,
其实后面感觉也没什么扛不过去的,
挺好,
也很有意义,
对对对,
所以画布的这个概念是它一个核心的解决了,
就是你跟AI设计师交互的,
然后在这些方面还有什么其他的可以跟我们分享的吗?
就你已经做出来产品,
不涉及保密已经做的,
当然你也有另一种保密的可能就是,
你做了你希望大家看不懂,
那你就不说也可以,
对对,
这个就分享到这吧,
因为Lover正在这个,
我猜你就是这样,
正在被各种产品抄袭,
对对对,
所以你不想给他们交的特别明白,
因为他们有时候抄会抄错,
对,
但是我觉得其实我们最重要的理念就是还原人和人类设计师,
明白,
这是基本的底层的,
对,
这是最底层的,
就像当年这个iPhone,
就是就是把人本来就应该触碰,
为什么应该要要键盘一样,
我觉得这个是最底层的,
还有一个也是涉及底层逻辑的,
你要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这个我是自己从就是产品的角度觉得很有意思的一个,
我们当时看到AI出来以后,
大家就开始头脑风暴,
拔舌的想各种可能性嘛,
方向,
然后一开始就是这个事没有想的很清楚,
先盲目的去想的时候,
很容易犯的一个低级错误就是说,
当我看到它文字的能力很强的时候,
第一反应是,
我要做一个文字处理的软件,
然后嫁接上它就牛扑了,
按这个想法去做,
那你还没来得及把这个文字处理的这个做的很成熟,
很怎么样,
就尝试去想这些的时候,
就发现notion已经接上AI了,
然后就涉及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人家有notion,
所以他接个AI就瞬间就完成了,
你写个notion你要用三年,
要用五年,
而且还不一定写得出来,
然后你再去想给他接一个AI,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大家那个时候天天讨论的一个就是说一定要做AI native的,
不能做在旧有的旧世界的东西里嫁接AI功能,
这个饭,
这碗饭是好吃的,
轮不到你吃,
另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我们看这AI能力那么强,
说哎呀,
拿这个做一个聪明一点的那种做那个图像编辑啊,
那类的软件,
正聊着呢,
firefly就发布了,
然后我们又觉得啊,
这碗饭轮不到我们吃,
这个是Adobe吃的,
那个是notion吃的,
那个是microsoft吃的,
这个饭轮不到你吃,
所以当时不光是我们的实践的感受,
还是主流的意见都是说,
创业团队如果在旧世界的应用里,
用AI赋能的话,
这碗饭好吃,
但轮不到你创业公司吃,
都是旧世界的那些霸主们,
在他原有模式里加了AI就很舒服了,
那我们就说到底怎么样是一个AI native的东西,
但这个我不打算展开说了,
就那弄了很多,
然后我看你这个软件,
我试用的过程里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就是你这个东西就是处在一个中间的模糊状态,
所以它非常有意思,
它的模式和底层逻辑特别有意思,
你不是拿着一个单一功能或者说一个非常明确功能的旧世界的一个图像编辑软件给它加了AI,
你其实是整合了很多旧世界的东西,
就比如说有画布啊,
有图层啊,
有什么编辑啊,
这些都是旧世界就有的这些东西,
但是你用了不是一个是大量的把它整合进来,
同时模型又是这家擅长这个,
那家擅长这个,
你也全整合进来,
所以这些全部加接起来以后呢,
理解上就有两个角度,
它第一是,
它是一个,
你也可以理解它是一个超级缝合怪,
就是它又能做旧世界的ABCDE做的事儿,
然后又接上了AI,
而且AI接了所有的模型,
然后重新排列组合以后,
比旧世界的又快又好,
又学习成本低,
又能实现很多很多的东西,
非常了不起,
它就比,
比如说我给一个自处理软件接一个AI,
要比这个要复杂的多,
那产生了很大的可能性,
然后带来了很大的价值,
但是一种理解就是,
它就是个超级缝合怪,
这个缝合怪其实是中性啊,
现在有的人就是因为,
把两三个软件的优点凑一块,
大家流行管的叫缝合怪,
听起来骂人,
就是超级缝合怪,
如果它实现了价值,
它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东西,
另一个角度呢,
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是AI Native的东西,
因为,
虽然每一个元素在旧世界里都有,
除了AI这件事,
但是,
你要把它重新组合以后,
生成原来绝对做不到的那些东西的时候,
你也可以从这个角度理解它是AI Native的,
你们自己内部,
从这个底层逻辑上是怎么想的,
因为,
我问这个的问题是,
希望,
我们的,
明白,
对话里边有些深度交流东西,
这些东西呢,
如果把底层逻辑梳理出来,
有可能,
它的延展性就值得被探讨,
和,
去做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希望,
希望对大家有帮助,
对,
但是,
如果你觉得这个是你不想谈,
也不想交给你同行的,
我们也可以,
有一些是可以分享的,
我觉得是这样的,
就是那个,
其实Firefly也没有做得很成功,
然后呢,
在这个事上,
我觉得有两个东西可以考虑,
一个是,
你不要做在人家工作流的下游,
但你可以做在人家工作流的上游,
这是一个特别好的point,
第二是,
不要跟它做同样的工作流,
然后不要跟它做同样的工作流的本质是,
新人群或者新需求,
这是两个,
我觉得最重要的点,
明白,
可以延展解释一下,
MateJourney的用户,
下游大部分都是Photoshop,
但是MateJourney做得很好,
LibLeap的用户,
大部分下游也是Photoshop,
但LibLeap做得也很好,
但如果你要做创成式填充,
你要做修片的时候,
加一个AI特效,
那你大概做不过Photoshop和美图秀秀,
这是我们前面的解释,
你要做工作流的上游,
而不要做工作流的下游,
但是这个是你在人群重合的基础上,
甚至在人群和需求都重合的基础上,
都是那群人,
对吧,
所以你做上游是ok的,
做下游是不ok的,
因为你做下游他很容易,
因为上游在他手上,
你很容易被他吃掉,
但因为你做的是他上游,
你又是一个新体验,
这个新体验获得了大量的注意力,
所以你的下游是他,
那你用户下游去用他呗,
so what?
而且你发展的足够快的时候,
没错,
大家会默认他也做不好那个上游,
而且他的用户里面有些人还没有适应上游用这个,
上游适应用这个的用户都在你那,
那你怕什么呢,
你可以补下游啊,
那第二个点是新人群或者新需求,
这里我可以给大家举个例子,
我们不用大家了解的例子,
这样不太好讲的吧,
比如说Canva,
大家知道Canva和Adobe,
Adobe是传统的巨头,
Photoshop大家都用,
但是Canva其实这几点也做得很好,
那Canva是什么呢,
Canva本质上打的是,
当年这个,
Instagram,
Facebook,
火了之后,
有很多人要做social media的post,
这个人群,
原来不会用Adobe,
他不会,
不是他不想,
是他,
cannot,
是,
他没有这个能力,
因为他得学,
没错,
那他就用Canva,
你说他是不是图像需求,
是图像需求,
但他是不是同一个需求,
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
新人群需不需要新产品,
所以,
诶,
没问题吧,
所以,
你去想这个问题,
这两个问题,
我觉得都是可以解的,
那其实,
你到Livert上来讲,
Livert也是,
新需求,
他其实不是上游,
Livert不是上游,
但Livert是新需求,
因为他本身上要做的是,
请设计师的人,
不要请设计师了,
或者是,
设计师也可以请一个设计师,
来帮自己出点稿子,
对吧,
对,
一个设计师干,
十个设计师的活,
没错,
也是寻需求,
没错,
他原来那些活,
还是用Adobe,
所以,
这是一个点,
第二个点,
就是,
画布不是旧事物,
就你要定义什么是旧事物,
什么是新事物,
为什么要有画布,
因为屏幕是画布,
所以,
屏幕是旧事物,
没错,
但屏幕没有被改变,
所以如果设计变了,
那你可能就不是画布了,
那比如说设计变成眼镜了,
那可能就是进步,
不再是画布,
但是设备没有变,
所以,
AI Native,
AI也是应用,
也是长在手机上,
长在电脑上的,
你干嘛要把这个设备的特性给干掉了呢,
所以,
什么是Native的,
Native的一定要Native,
其实我之前也,
没有必要教条的去理解,
是的,
我同意,
Native,
但是,
什么是Native,
我之前也表达过一个观点,
就是说,
没有这个能力,
你这个体验就不存在,
而不是打折,
对,
是Native,
你要做没有这个体验,
你这个业务就不存在,
你这个体验就不存在的东西,
就是AI Native,
所以你说,
Notion上加文字处理能力,
这件事,
本身Notion就实现了它的体验,
它用AI把它的体验,
从60分实现到了80分,
那你打得过它吗?
你这也不是AI Native,
所以,
这本质上就不是一个AI Native的需求,
你干嘛去跟Notion竞争,
你竞争不过的,
你干嘛去跟飞书竞争,
对吧?
所以,
你要做AI Native的事,
但你又不要教条的理解AI Native,
然后你要做到原有工作的上游,
要做新人群,
新需求,
不要做成人家的下游,
讲得非常清楚,
下一个问题是,
这个刚才咱们前面聊的时候,
好像不经意间流露,
应该是个谣传了,
就是有一个说法是说,
你让设计师来主导产品,
其实并不是这样,
是吧?
是因为你这个是设计师,
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群,
所以你会从设计师创作的角度,
会让他们贡献很多意见,
和实际上适用,
然后来改善体验,
但并不是说真的把产品体验全交给了设计师,
是的,
其实我们还是有产品经历的,
但是设计师的重要性确实变重,
对,
因为你这个就是第一批人是设计师,
或者说跟设计高度相关的人,
没错,
而且设计师需要贡献审美,
就是他们的审美,
就是这个产品的审美,
如果这个产品没有审美,
他就不是一个好的AI设计师,
你们现在整个团队多少人,
就是跟这个LAVAR相关的人,
我们LAVAR这个公司大概五六十人,
五六十人,
然后这里边产品经历多少,
设计师多少,
各十个不到吧,
各十个,
各十个不到,
各几个人,
就够了,
因为更多的设计师的意见,
来自于社区和那个什么反馈也足够了,
是的,
不需要养更多设计师,
是的,
明白,
你看,
这个我们这次,
整理那个叫什么,
陈勉的这个是,
好像是我们引用那个媒体的转述的那些,
里边错误最多的一次,
你过去有没有那个苦恼,
就是说你接受了一堆采访,
结果回来以后他写的都是完全理解错的,
甚至都没怎么跟你核对过就发了,
就这类的问题对你形成困扰吗?
还是你无所谓?
可能我接受到的媒体没那么多,
然后大部分还是会确认,
但是也有一些这种事,
但是没有造成特别大的困扰吧,
但是小困扰可能是有的,
比如说我们有这个产品经理来面试的时候说,
听说你们不需要产品经理,
对对对,
这个就很要命啊,
但是我的内心想的是,
如果你认为不需要产品经理,
你如果对这个事情的思考是这样的,
那maybe也不是最佳match的那个人。
我自己还有一个想法,
就是说这个事儿,
就是以现在的方向,
将来他可能演化出别的来,
就以现在这个方向来讲,
一个阶段性的完成了一个重大历史使命的一个标志,
就是这个让你们内部的产品经理觉得后边就可以不再招设计师了,
到了这个的话就特别说明问题,
不是说设计师不重要,
而是说你让产品经理有基本的size,
有审美有什么想法这样的人,
用了这个以后真的几乎不用找设计师了,
也别说一个都不要吧,
就几乎不用找设计师了,
就说明这产品真的到了一个重大的一个接近革命性的一个节点。
我觉得是其他公司上,
我们不是,
因为我们最终要给这个产品赋予生命,
因为调性和taste还是人类赋予的,
至少我觉得现在是人类赋予的,
所以我们的公司其实应该要有最好的成绩。
这个我就对AI特别乐观,
我觉得这个taste AI很快就能解决,
就人把一些感性的东西给弄得很深奥理解起来,
我觉得最终就你知道我是文科生,
但是我有理科生崇拜,
我觉得这个东西我们文科生就是因以为傲的那些什么对一个作品,
对一个艺术,
对一个什么赋予了灵活的那些东西,
最终就是因为我们算力不够和算法不对,
最终全都能破解,
破解完了以后一个在一个让文科生彻底沮丧的未来世界就是一个理科生在那敲一敲键盘,
弄出十个文学作品,
比如小说诗歌什么的,
十个都能让你哭,
然后让你哭得心腹口腹,
我觉得这事一定是理科生能实现的,
我觉得技术一定能解决,
但是可能不是现在的技术路线一定能解决的事情,
那倒是,
就是那个伊利亚前两天接受了一个访谈,
他也说了这个事,
所以我觉得现在还不一定,
但是说实话,
就连那些我们觉得非常感性,
非常微妙,
非常suttle,
然后有一些是让艺术家们,
特别是有才华,
有天分的艺术家们,
因意为好的那些东西,
就现在这个有限的技术的能力的情况下,
也有很多让我毛骨悚然的,
是啊,
你记得就春节的时候,
Deep Seek发完了以后,
他对那个文学的感性的那种,
比其其他大模型额外多做了些训练,
所以当时有人跟他调戏他,
或者是跟他对话,
想做一些尝试,
比如说假设你只有一天,
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然后你会想跟人类说什么那种,
他出了一大堆山的,
也有很多很拙劣生硬的,
但是至少我在网上大家拼命贴,
我自己拼命试的过程里,
有十个八个是人类顶级的文学家才能写出来的,
你看的时候就感觉触及灵魂了,
但他就是拿着那种感性的东西去训练出来的,
悲观预测,
探极文明如果不接入轨机,
是没有意义的,
是拖后腿,
给文明拖后腿,
就没有意义,
对如果悲观预测挺可怕的,
所以如果你说真的AGI实现了,
不一定乐观啊,
是是对,
所以反正我也希望有这方面意识的那些科学家们,
尽快把半人半机器这些事给解决了,
让我们还能贡献一些,
应该还有一点距离,
希望他不要太快,
如果你想像这个文明最后演化到,
我们成了累赘或宠物,
那我们不幸拥有了那些东西和那些意识之后,
很难接受,
如果我们这是猫狗一样,
宠物可能也挺快乐,
很痛苦,
能不能接入规矩,
对对对,
打不过加入,
但是就加入以后你能贡献啥,
这也是让人毫无安全感的一件事,
这没有安全感,
好,
那你们现在既然做的是垂直方向,
我就问一下,
就在未来五年,
你觉得你们这个方向就是跟设计相关的,
AI跟设计相关的这个方向上,
因为AI的不断的进步和不断的好产品的迭代,
能把设计师的工种,
你觉得能干掉多少?
80%以上。
所以最终留下来的就是有想法,
有创造力,
有审美,
有test的这些设计师。
他们会更贵。
对,
他们会赚的更多。
对,会赚的更多。
而那些平庸的就是以鞋代码为例,
就是那些牛X架构师啊,
或者有想法能创新的是极少数,
大多数人是所谓的马农,
那现在鞋代码的这个会把这种马农级的都淘汰,
在设计领域其实也是类似的逻辑,
对吧?
甚至设计领域会更剧烈。
更剧烈。
因为,
因为鞋代码的甲方是谁呢?
鞋代码的甲方其实没有设计的甲方的,
就是,
就是如果,
设计的甲方更想摆脱这个依赖,
对设计群体的依赖。
而且更能,
因为本来就是他定的需求。
对,
他说了算的,
只是他没有能力设计。
对,
还要看很多牛的设计师的脸色。
对,
然后他还要写你土,
你还要给他钱。
对对对对。
真是挺残酷的。
有些设计师也不想伺候甲方,
但是甲方就搞AI吧。
对,
真残酷这个事。
但是,
我是,
我是偏乐观。
但我觉得科技发展很可怕。
我说残酷是指对那些,
就是,
那个是很残酷。
就是,
比如说不能与时俱进,
对,
不愿意思考,
成年后白学习,
对这些人残酷。
那很残酷。
但这个残酷也要从两个角度看,
就是说,
因为它是生产力革命,
最终一定是让每个人可分配的财富更多了。
对,
只不过这个随之而来的那种挫败感哪,
或者是那种,
没错。
你知道以前在传统时代你掌握一个技能,
而且做得很好的话,
终生就靠它吃饭了。
这个东西会越来越不存在了。
科技大爆炸了。
对,
所以其实整体肯定还是好事,
只是要解决复杂的那种问题,
包括社会学和现理学的。
没错。
好,
那我知道了,
你的感觉是这个可能比淘汰马农那件事还要来的剧烈。
而且很快了。
你们现阶段日活是几十万对吧?
对。
现在的用户画像跟LibLib的有哪些明显差异呢?
就很不一样,
就是甲方越来越多,
就是可以从纯专业的设计人士开始使劲往下。
专业需求,
对,
变成专业需求,
但是是非专业的人。
明白。
而且我想象一个公司,
如果市场部有大量的物料需求,
只要但凡内部有一个聪明孩子比老板一时早,
然后试用了这个给一些成果看,
他肯定是往这使劲投入,
就尽可能避免那个什么。
然后少量设计师再做最后的微调就好了。
是是,
对。
所以这个速度在明年可能会比大家想象中更快。
我们现在已经感受到这个信号了。
而且我觉得你们宣传的也还是不够。
就我年底,
我这两天试用完了以后非常确信,
我想年底我在现场演示。
我们先设计一些贼牛的场景,
然后跟你聊,
如果你有更牛的就用更牛的。
我在现场摆个电脑对这个大屏幕,
然后我先跟大家说一个需求,
然后我现场给它演示出来。
就一定能一个经验的方式演示,
让大家知道这件事,
其实已经到了这个阶段,
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别让那些跟设计相关的人,
他们是肯定现在已经很多都知道了。
我们这个产品其实是需要那些大量使用物料的甲方,
全都知道这件事。
他就以为,
我再等等,
其实不用等了,
现在就可以了。
明年会飞速的发展。
所以我就很希望把这个以某种经验的方式演示出来,
让那些,
就是我们今年不说过吗?
12月30号那个大会,
我希望让那些用得到他的那些做号的,
然后那些公司市场部的,
或者就用到这些物料的人,
知道他已经完全到实用阶段了。
对。
太适了。
真的,
我试用的时候,
用嗨了。
我觉得,
有很多东西是我没想到的。
我自己呢,
因为我做产品交互这些,
我还是比较自信的。
所以,
我自己会想象说,
哎,
这个东西,
大的那些东西我知道。
然后我就想,
是不是能做出一些,
让我也觉得很惊艳的东西。
但试用过程中,
我觉得,
比起那些细节上的那些经验来,
他整个这个框架比我想的要牛比的多。
对。
所以很希望,
让更多的人知道。
很期待,
感谢罗老师。
没事没事。
好,
然后,
当时LibLib推出以后,
也出了一大堆跟着抄袭的这种,
Levert出来以后,
应该是更多吧。
尤其你们成绩还比LibLib好。
抄不起。
他的门槛还是挺高的。
门槛挺高的,
我们的收入在哪?
他的门槛。
这主要是你的算力费用。
算力费用。
很贵。
你们现在收入虽然很惊人,
但是,
还是没有证吧?
是证的还是微亏的?
我们刚刚上一周已经挣现金流了。
啊!
就在收入端,
不要算公司其他卡,
只算算力和收入。
明白。
而且我们的收入上周,
我们的收入比之前公布的又涨了很多。
太好了,太好了。
因为我自己用的时候,
发现你把最贵最好的都接上了。
对,当然。
然后我跟那个燕峰,
我们俩在聊的时候就说,
哎呀,
这个能算正吗?
万一为了保效果,
然后一直是亏,
然后会不会到某一个点,
我就说万一有那种设计相关的大厂,
进来就造钞。
但是人家有钱呢?
我是觉得你们在抢在那个点之前,
自己就一记绝成才行。
对,
当然这个钱本身也是门槛。
就这个本身现在是巨额亏损,
不然我们也,
这个我们要是不容很多钱,
我们也做不了这件事情。
所以它本身有门槛。
然后,
但第二个点,
我觉得对它转正的预期还是挺快的。
我说的是现金流,
肯定不到利润还没有转正,
就是到现金流。
就是我觉得现金流转正,
就是我说我们上周其实已经转正了,
然后我觉得明年我们有可能实现毛利也可能转正。
所以我觉得整体还是乐观的。
对,
但是这个确实需要一些时间,
新事物本身也需要时间。
是,
但是收入增长太,
我们现在这个十字路口起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但最近反反复复的跟合伙人啊,
什么一起去聊他未来商业价值和社会价值贡献什么这些。
现在有一个模糊的定位还没有确定,
但是我们现在初步想还要推敲,
但是初步想我们做好了有可能成为中国最好的科技的加速器,
我不想做孵化器,
然后我中国孵化器好的有的是,
然后硬件可能全世界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李执香老师的那个,
我们也去深圳去到他那去观摩学习去了,
然后他们也觉得我们如果能做一个好的加速器,
就可能还挺极具竞争力的。
这很有意义。
我能赚很多钱能发展的很好,
然后能创造巨大的社会价值,
然后带给我巨大的成就感。
而且我年纪大了跟年轻时候很多想法不一样,
比如说我年轻时候看着一个我自己特别自富,
看着我一个同龄人也很强也很厉害,
我除了喜欢他还想跟他斗一斗。
现在我到了这个年纪以后,
我要看到一个年轻人创业者特别优秀,
我就觉得,哎呀,是不是我能帮他做一些,
他可能也帮我做一些。
因为你加速器的话也是基金嘛,
所以我们可能这样,
你们是已经过那个阶段了,
有很多基础条件不如你们的那些优秀的创业者,
他们走到一个阶段,
我们在初期其实能帮特别巨大的忙。
那因此,早期就进入成为他的股东,
有那么几个点什么的,
我们一直努力去做这个,
财务上回报,万一蒙对了一个,
我们也是巨额回报。
对,但是整个过程里,
我们还做了巨大的社会贡献,
然后还有自己的成就感满足感什么这些,
就打包,这个不是我想的,
是我那个合伙人,
他比我商业善事要好得多,
但他知道我热衷的是什么产品啊,
体验啊,社会价值啊,
这些是驱动我的远动力。
商业啊,赚钱啊,利润这些方面我是,
其实大家都知道我这方面的动力是不足的,
这就为什么我们直播最好的时候,
我一周做一场和一周做三场,
收入差了三倍,
我还是一周做一场。
对,然后只要能按原来商定的节奏,
去把那个《真欢传》给弄完,
我就没有更强的动力。
但是这个我是找到了很多我在意的东西,
但是我又担心,我说我会不会又把它做得过于理想主义,
导致忙活了半天跟着我一块干的这些人,
也就我到时候可以退休,
他们离退休可能还有差距啊,
会去想这些。
但是我那合伙人就想了一整套,
我就觉得,结合起来。
后边我确信这个事我有把握的时候,
我们就要对外宣传,
就是我们要做中国最好的科技加速器。
这很好,很有意义。
对对对,而且很多投资机构,
其实在加速阶段除了钱也帮不上别人吗?
帮不上别人吗?
他只是过来跟你去,
你拿了我们的钱,
我们还有这个资源那个资源。
我个人经验和跟企业家交流经验,
99%是扯淡的。
但是像我们做加速器的话,
其实真的能帮很多吗?
我举一个例子啊,
我过去我在我的发布会上讲我们一个内部孵化的一个子弹短信,
上次咱也聊过。
直接一周装机量1500万。
那我还要去吓唬那些投资者,
你看你投了一个好项目,
你的对手也投了一个好项目,
两个项目我们评估了差不多,
没有本质的谁好谁坏,
谁强谁弱。
那现在呢,
我们这个阶段要进来做加速器,
那我们给他助推一下,
那边10倍的速度甩掉了,
那基本上就必赢。
你知道吧?
除非后边还有复杂的其他情况,
否则在这个阶段的综合,
已经浮出水面的资源对比上,
这家就必赢。
是,
这很有意义。
对对对,
所以我是觉得我们有信心能做好这个事。
说实话,
我的社会形象呢,
有点太,
太不注意了。
因为我有的时候,
在网上一吵架,
就会感觉,
哎,
这人不像严肃的企业家,
我有这个方面的包袱。
就是历史包袱。
这也是您的特点。
对,
它对我是好坏都有的,
好处是能维持,
几十年不衰的这种网红形象,
我要是太古板了,
我要太严肃了,
没人关注了。
但坏错也是显而易见的。
比如说,
有一些我们严肃的想推动社会进步的,
就会觉得,
哎,
这个人说话好像,
有点太狠了,
有的时候就,
他会有顾虑。
所以我会想,
做一些类似,
就是我们今年年底大会完了以后,
这次顾不上了,
年底大会完了以后,
我找一些比我强的多,
然后也工心力和社会形象更严肃,
更体面的这些企业家,
一起来推动一下,
就是AI这个审查,
主要诉求其实还是维稳嘛。
那除去维稳之外的,
相对安全的,
其实我是觉得很需要给这些初创企业松松绑,
要不然的话,
我们就很吃亏。
确实如果能推动一下,
真的是更有意义。
这个事还不适合我来主导,
但我们可以找一些企业家。
是的,
没错。
好,
然后说回刚才那个,
你们现在,
构建这个护城河这件事上,
它的门槛来自于,
比如说你们有非常成功和活跃的社区,
这个就会通过互联网效应,
来增加一部分护城河门槛。
然后,
产品呢,
可能你们走在前面还有一些代码量的问题,
然后可能还会做很多后训练,
因为机座模型不用做,
但后训练做的话肯定比Promit要强。
对。
除去这些还有哪些,
就是你们在这有意思的做了哪些,
可以分享吗?
还是这些也是不想说的。
我觉得最重要的,
我可以分享一点抽象的。
其实刚刚罗老师说了一些比较具象的,
但具象的我们可能不太适合说太细。
但抽象的,
我其实觉得创业最重要的确实还是认知和速度。
学习速度。
对,
一个是认知,
就是你要看到别人没看到的东西。
第二就是你最快速度的实现它。
如果还要再加一个,
我觉得就是信念。
你要相信你认知到的东西。
所以,
比如说有时候大厂它有可能有一个方向它不一定会做。
就像其实您刚刚也讲对吧,
这个pony当年看到抖音,
可能也不会想象抖音是一个很重要的方向,
或者是不会想到抖音那么大。
所以,
我觉得一个创业者能做的事情就是你要比大公司更早的认知到它可能能变大。
然后它哪怕只有10%的概率,
但你信它一定能变大。
然后你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做的变大。
大厂在这个时候是困难的,
因为它只有10%的概率啊。
大厂为什么不去做80%概率的事呢?
所以你10%概率它为什么要做呢?
你从它的理性角度来说,
它也不应该做的。
但是你要投100%的信念。
这个信念来源于你的认知首先要很强。
你如果你的认知上能有大厂考虑不到的东西,
那更好。
但如果没有,
那你比的就是你更信。
但你信你也有失败概率,
但你什么都没有啊,
你怕什么失败呢?
如果其他条件都一样,
有信念和没信念就很重要了。
就很重要了。
所以,
那你坚持就很重要了。
那你有信念,
你觉得这个事一定能做大,
就很重要了。
那你敢,
你甚至在局部战场上,
你敢投入比大厂更多的资源。
因为这个事他没那么信啊。
但你说,
他能那么信吗?
因为这个事,
其实大家都没那么信。
所以,
那这件事没发生之前,
大家都没那么信。
那你得信。
那你也有可能信失败了,
也有可能信成功了。
那成功的人就做成了,
失败的人就失败了。
你有时候想想,
如果OpenAI的那一小撮人,
没有那么大的执念和融资能力,
一样把这个事儿烧出来,
可能整个人类的AI还要晚十年都有可能,
也许更久。
都有可能。
当然。
对,
所以信念还是特别重要。
对。
你现在就是国内国外的产品和你的同行,
就是做AI创业的这些,
你肯定有意无意的也会关注嘛。
省得你闭门造车,
然后做的其实别人已经做了,
甚至更早更好什么的。
在你这样观察的过程里,
你觉得这波国内的AI创业者,
跟我们看海外,
其实主要就是硅谷嘛。
就跟这些有什么明显差异吗?
国内的老炮更多。
老炮更多。
而且跑出来的大部分是老炮。
新人的少。
或者叫年轻人真的跑出来的少。
这个本质是不是跟收费这个事儿有关呢?
跟这个也有关,
但是跟整个创业生态和创业环境有关。
还是跟硅谷有差距。
对。
整个创业环境。
包括付费环境嘛。
然后跟还有一个东西也有关。
就是因为就是中国的,
我觉得中国在上一个时代,
其实它的头部集中就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其实有很多很有经验的创业者,
还憋着劲儿。
我觉得这也有关。
再加上你的市场环境下,
它要求你对商业化的能力,
对这个融资的能力,
对增长的能力都很强。
对。
但你在硅谷不一定,
你可能只是有一个点子,
但你单点突破了。
上一代的人也这样,
他们都爽过了。
但是中国创业者可能就是,
上一代已经有很多人憋着劲儿。
因为上一代就很逃不及中。
那你这一代,
你面临的市场付费又没那么好,
竞争又更残酷。
所以要求你的能力就越全面。
然后上一代又有一堆憋着劲儿的人。
所以那憋着劲儿的人就再来。
那不是说新人不够好,
是上面那些憋着劲儿的人,
还没发挥出来呢。
这是很不一样的地方。
是。
还有我去硅谷跟他们交流的时候,
有一个我作为产品热情,
远大于商业热情的人。
我有一点特别羡慕就是,
有一些团队明显,
可能资金还够八九个月,
后边融资也不是特别乐观的情况下。
我发现他们还是特别,
就是没日没夜的在抠产品。
完了以后,
我就觉得是不是要提醒一下,
你们也不能太出呆子了,
你也得想想后边如果资金怎么样,
可能的问题。
结果他们有的答复给我,
听得目瞪口呆的,
他说我们就把产品扣好了,
到时候能卖呀,
走不下去就卖掉呗。
因为退出机制太好了。
如果你真做出一个好东西,
原地解散的在硅谷,
基本上是很少的。
是的。
但咱们这儿,
你其实包括我们最黄金的移动互联网十年,
很多好东西也是,
最后就原地解散。
对啊,
就都很头部集中了。
而且你想,
包括像游戏,
像单机游戏,
像这个工具,
之前都是完全赚不到钱的,
这几年才稍微好起来了,
所以留了很多人。
之前,
我有一个很喜欢的,
就是那个影之刃灵的那个游戏制作人,
叫梁奇伟。
然后我是从他大学做那个鱼血,
就开始关注他了。
你看这种人,
从他大学毕业的时候做游戏,
做了那么多年,
最后逼他去做网游,
都赚不到钱。
那赚不到钱。
那你说,
那现在这个,
有这个机会了,
大家肯定不会放过的。
因为大家觉得这个心里这股劲,
还没发出去呢。
唉,
就有的时候我也确实挺感慨的,
你看像国内有一些,
很优秀的游戏团队,
我也见过一家,
做过很多好东西,
都被大厂抄的,
就是啥也没上,
就全给抄了。
抄完了以后,
他们自己搞不下去,
有一次聊起来,
跑到中东去做一些特别傻的东西,
就是挣那些,
那些那个,
那些那个叫什么,
什么那些王子啊,
什么那些富豪啊。
对对对。
然后他们去,
在一个有社交性质的打牌的那个游戏里,
然后他们会就是那种给一起玩的人打赏,
然后他们针对这块的心理需求,
极大的满足那些富二代王子们的那个,
情绪价值的那么一个东西。
很赚钱。
用户量不大,
但很赚钱。
但是,
说起来的时候,
他们自己赚了钱,
还不停的自嘲,
自己也觉得挺心酸的,
说我们其实是个挺牛的。
对。
只是不想去大厂,
结果做了点什么,
都被抄了,
被抄了两三次。
最后去做这个挣钱了,
但他们毫无成就感,
就觉得,
就有点,
就是感觉被现实,
逼连为仓的那种感觉。
所以我觉得中国过往,
憋着劲的创业者很多。
是。
然后现在市场环境好了一些。
我岁数这么大,
还别着一股劲儿。
只是我不说,
剪掉,
假装我没别着劲儿。
来,
你们Lerate在引爆的过程里,
有一点挺好玩的就是,
有人用你做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贴到Twitter上,
结果被马斯克点赞了。
对。
那个事儿跟我们分享一下,
而且,
我是为了采访你专,
我知道这个事儿,
但我没去看那个是啥。
对。
这次我去看,
发现那个人生成的还是恶心特斯拉的一个。
哈哈哈哈。
就拿特斯拉恶搞的一个。
是。
对。
这个非常求真。
对。
其实这个,
我其实没有想要说这个。
但确实这个,
可能这个,
马斯克太有流量了,
所以大家都转发这个。
而且他开得起玩笑。
对。
那个是恶心他们特斯拉的。
是什么,
比Cybertruck还丑的,
是那个,
大概那个意思是,
就是那个Robot taxi那个。
对。
结果他也去给点赞了。
是。
所以我觉得,
但其实马斯克可能点赞,
他也不知道这个是我们的产品做的。
哈哈哈。
他只是对那个海报本身点了个赞。
对,
也有可能。
但他确实是那个创造者发了,
用了Word做了一个海报。
但是Elon Musk点赞的时候,
他肯定大部分也是因为Cybertruck。
所以后来虽然媒体都在说这个事情,
但其实我并不觉得这个是对我们产品的,
什么证明啊,
什么认可啊。
只是那个KO发了,
他有,
Elon Musk更好follow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做了一个好东西,
在推广扩散传播的过程里,
有必然的,
有偶然的。
当然。
有时候那些偶然的,
还能让一个产品快速破圈什么,
其实也挺有价值的。
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对,
但是我会自己觉得说,
这,
它带来的一些声量,
不是特别严肃。
不是我特别应得的,
然后我们还是要把产品做得更好一些。
对,
你这个动力特好。
所以那波是突然就多了好多用户吗?
那几天?
那,
其实它的那个点,
本身它,
它点赞,
其实我理解,
对于用户增长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确实有些媒体用这个来,
关注到了这个应用。
关注到了,
做一些传播。
对,
然后我们也关注到了,
我们团队的同学,
很兴奋,
把这个发给了媒体,
对,
也关注到了。
对,
但anyway,
就是,
我觉得本身,
这个传播倒也不是因为这个事。
我觉得还是因为我们确实是第一个,
垂直的设计类的agent。
那个时候,
agent还是在全球都有关注量的。
明白。
对,
包括之前的Manus,
然后再到了Vart,
所以其实,
我们是非常快,
离Manus有非常短的时间嘛,
然后而且非常短的时间,
我们又是一个锤类的,
然后跟Manus也有很大的差异。
所以其实我觉得大家在那个时间点,
本来就在关注这个领域。
所以其实我之前也讲,
我觉得就是,
我觉得创新,
或者叫创新换来流量的本质,
其实是我们把潜意识里大家期待的东西描绘出来了。
让大家看到了,
让大家觉得这是我潜意识里期待的东西。
然后大家有些人看到了,
然后就传播了。
然后大家觉得,
哦,
原来我想的就是它做出来了,
或者是我希望的它做出来了。
所以我觉得本质上还是产品创新带来的增长。
明白。
当然在传播上,
这个其实是最健康的增长。
对对对,
我们其实希望持续的开明创新能够带来增长。
我们也希望整个中国人创业的环境和整个市场的生态都在鼓励用创新带来增长。
不要超来超去的。
真的很没意思。
你能不能做个别的,
你去创一个别的新。
是是。
对对。
而且,
我觉得前面呢,
可以理解吧,
老一辈做的时候,
我们条件基础什么太差了。
那时候都说Copy to China嘛。
是。
但那个历史阶段也过去了。
再往后,
呃,
我是觉得未来的,
就至少你们这代企业家开始,
应该就是用创新的东西。
呃,
肯定是求更好的发展,
但顺便也就洗掉西方这些发达国家,
对中国科技行业认知就是朝来朝去这件事。
我们应该innovation for the world。
是是。
肯定是这样的。
而且我也觉得会看到,
因为我们现在看二十多岁的孩子,
不管是科技还是什么领域,
很多做的好的让人吓一跳。
就我现在能看到十七八岁的中国插画师,
能画世界级的东西。
但我们那个年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我们那个年代学插画的,
小时候看的都是垃圾。
就水平太差了。
等到他正式看到点好东西都二三十岁了。
搞摇滚乐也是。
是的。
像崔健是因为在北京又在就是中央民族乐团,
然后家里也是音乐世家。
所以他很早能接触到一些好的东西。
没错。
我们那个年代就是我们那个同龄的搞摇滚的,
如果是小地方长大,
第一次听特别有水准的都到了二十几岁了。
那他跟五岁的时候就听好东西的能一样。
是的。
所以我们这一代应该试图引领世界的变化。
是的。
然后,
但是观众的角度他还想听一些戏剧性的。
所以你们Lavart上线以后整个的发展过程里,
除去Elon Musk那个花絮之外,
还有过一些什么戏剧性的时刻让你们觉得感觉要成了?
还是就是一直因为产品和口碑好就是稳步上升的?
有没有一些那个节点时刻?
整体还是爆发式的。
一上线就爆了。
对,整体还是爆发式的。
因为。
我我我我之所以问这个呢,
以我今天试用的那个体验,
我觉得肯定应该是。
但是我会怀疑说刚上线的时候,
是不是很多功能特别不全,
你是天端加晚一点一点累成今天这个样子。
当然当然。
但是你核心的几个点一上线就概念上弄得非常好。
是的。
所以大家直接就觉得对了。
是的。
所以我们其实,
我们在没有任何投放的情况下,
发了我们的第一条那个推特。
然后就有了一百多万的访问。
这是这是这是完全的。
那你你做了那种示意这个用法的那些视频啊那类的材料。
就做了一个视频啊。
大家看完那个就就就就转发了。
那我们也找了一些早期的KOL。
但是我们没。
我们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影响力吗?
就是这个全球的KOL不一定会理我们。
所以没有找很多人。
找的都小的。
找小的。
然后但是但是那个超出了预期。
你看都都有都有都有Elon Musk和关注的KOL做了。
然后有有反馈了。
所以那个是超出预期。
我觉得那天我就是晚上忙到很晚。
因为呃就是这个要上线吧。
然后睡觉起来了。
发现一百多万访问了。
我说傻了。
然后就。
然后我我那时候确实是非常开心啊。
那但是。
因为我知道这个产品最大的问题就在最大的挑战就在冷启动。
如果冷启动问题解决了。
我后面我都有把握。
而且这个没有借助那种偶然因素。
直接就引爆的。
这是百分之百的产品的胜利。
对。
但是偶然因素可能就是Manus。
因为Manus正好在前面。
被关注了。
先爆了。
对。
那Manus前面可能又有Deep Seek。
所以其实。
虽然大家不完全一样。
但是。
这是集体叙事的。
集体叙事在呼唤这类产品吧。
结果就引发了那么大的关注。
是。
然后也融了大钱。
是。
所以其实有运气成分。
是。
但是我用了WARD到现在的感受是觉得你这里边运气成分是很小的。
也有突然事件。
因为模型能力也发生了一样。
但肯定不是前半公布过的三千万。
对。
远远超出那个。
那肯定远远超出的。
因为整个市场。
你刚才说什么时候能打平?
现金流我们其实上周现金流就已经转正了。
对。
把整个运营成本都算完了。
不不不算运营成本。
只算API的成本。
你刚才刚刚说把运营成本那些算完了是在明年的什么时候?
我觉得整个公司盈利是很遥远。
因为我们还要做其他的事情。
还有科研的研发投入。
对。
我觉得是我们希望明年上半年有毛利。
嗯。
有毛利。
对。
那就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对。
听着挺提气的。
我很期待。
我自己也很期待。
我这两天本身自己在公司也很嗨。
跟团队都已经打了非常多的鸡血了。
做一个就是产品方向特别明确的这么一个垂直的这么一个方向的这么一个团队。
你有没有担心过就是说虽然你们做的垂直了。
但是大模型在各个能力方面的覆盖有没有可能把你们覆盖掉。
然后你现在判断可预见的未来一段时期是哪部分是相对比较安全的?
哪部分是有潜在风险的?
以及你准备怎么处理?
还有没有预案什么这些综合跟我们分享一下。
因为这些可能对别的做类似垂直方向的团队有些参考和借鉴意义。
分享一个给大家思考这个问题的思路。
我觉得就是跟大厂竞争的核心是找他看不上的业务,或者找他不太信的业务。
不是说他不信,找他不太信。
这就回到最开始说的那个信念和那个认知的点了。
讨厌的地方就在于他本来是不信或看不上的。
结果有一个优秀的小团队愣给做出来,而且看起来很惊艳。
然后比如说商业上的那些收入增长什么也都挺可观。
完了他有能力够,资金够,下一步他就在原来的那个通用的盘子里把这部分给覆盖了。
这不就对创业公司是很要命的事。
那就要回到前面那个问题了。
你在人家的工作流下游还是工作流的上游?
你是新人群还是新需求?
就是如果你做的特别成功,你一定会面临更强大的竞争对手的。
这就跟你玩游戏打怪一样。
你是先练好集再去打BOSS,还是一来就去打BOSS?
你为什么在练集的时候BOSS不来打你呢?
因为you are nobody,BOSS为什么会来打你呢?
他有他要忙的。
当你练完小怪之后,你一定会去打BOSS的。
所以为所发育也很重要,不能得伤。
对,你要做看不上他看不上的事和他不敢信的事。
或者他不想,或者他就是不太信的事。
这很重要,但是你要很信。
那我换一个角度问,比如说,那个时候一直在做影像的那个团队叫什么来着?
就是比较早的那个,就最早的。
23年就是大模型什么刚让大家经验的时候,有一个专门做影像的,谁记得?
专门做影像?
就做视频生成的。
那个…
SORA吗?
不是SORA
RUNWAY
对,RUNWAY。
你看RUNWAY那时候做的时候,其实投资界呀,还有科技界,其实是很多人就觉得…
对,他固质很高。
对,而且大家都觉得那个谁顾不上,OpenAI顾不上这块。
结果做着做着,突然就做了一个…
现在我不知道,因为RUNWAY现在也在持续进化。
但当时出那个SORA一代吧,出来的时候就那个一个女人穿个风衣在东京散步那样。
对。
那个出来的时候,大家就觉得,就是大模型公司捎带手把这个做了,
顺便就碾压式的超过了软位。
就这类的事情,就你怎么判断这个东西,有没有进入大厂的那个…
以这个来举例的话,你从你的那个上游下游的那个角度怎么看这个事?
一个是上游下游和新人群的事,还有一个事叫…
不是上游下游和新人群就能赢的,还有一个事叫,如果你做大了,你有没有壁垒?
你刚刚举的RUNWAY的例子,如果它是…如果我们把RUNWAY不转型,把它狭义的定位做视频模型的话,
如果你做大了,你的壁垒是什么?你的壁垒是不是足够solid?
比如说,如果你做大了,然后呢,你的核心能力是模型,但是大厂有更多的钱和卡,
而模型就是堆钱堆卡堆人,那你的核心能力就没有。
而且还可以挖你的人。
对,那你另一个点是说,好,那我先出来,我先获得用户。
我的用户,我的用户的迁移成本,会不会成为我的壁垒?
但答案是,如果有更好的模型,用户是一定会去用更好的模型的。
所以你的流量,你的用户也很脆弱,那你就没有壁垒。
那你就不是一个好的,能做大的机会,那你就卖掉。
对,所以我觉得这是另一个问题,就是说,第一,你要思考怎么切入我们刚刚说的那些点。
但你要变大之后,你一定会面临竞争,那你一定要有壁垒。
对吧,之前外卖大战,每团都那么大了,不也有人跟他竞争吗?
大家,大厂和大厂之间都在竞争。
所以你不能说,你永远没有竞争,而想的事情是,你能不能在没有壁垒之前变大?
在变大之后,要有壁垒。这是需要思考的问题。
这次外卖大战,确实刷新我的什么认知了。
就是,就我们经常有所谓这个尘埃落定的说法,结果发现没有尘埃落定。
BG了什么都可能。
是,所以你还是得想,壁垒是不是足够的solid,是不是足够牢固。
还有你之前说过,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又传错了,如果错了,你就说错了。
我之前看你在一些场合提到过说,像Lovato这样的公司,有一点很重要,就是要赌AI在五年内到不了真正的AGI。
这个是,对,我知道,我其实也基本明白你想说什么,但这个你给我们展开解释一下。
对,这其实就是刚刚说的,因为本质上AI的,或者叫模型的这个进化,理论上会摧毁一切就有的东西。
所以如果模型的进化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那除了模型,除了deliver更好的智能,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如果我们都聊到,就是,如果模型进化越快,人都不重要了,那除了成为造物主,还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呢?
那人就只能接入它,对吧?
但你相信这个事儿会在五年内发生吗?
不可能。
我觉得十年内都不会。
我觉得十年内都很难。
对,很难。
就会说,有很多能力板块上,它远远超过人。
这个一点也不奇怪,现在已经做到了,这个板块会越来越多。
但是你说,全方位的使人变得毫无必要这件事儿,也许一定会发生,但我觉得五到十年应该是很难的。
而且这个事儿的可怕在于,一旦它全面超过人,那它就会远远的全面超过人。
所以它到全面超过人,我觉得这会有一段长路要走。
但它一旦全面超过人,那就远远的超过人。
后面就没人了什么事儿了。
对,后面就没人了什么事儿了。
所以,我们想不了那么远。
如果我们要想,如果你很信AI远远超过人这件事儿,短期内就会发生。
那我们除了做模型,什么都不重要。
什么都不应该做。
除了做模型相关的产业链,什么都不应该做。
当然,如果它真的发生,那我们也会倒闭。
然后,对,但如果想要它不发生,所以你就必须得想,那它可能会进化到一个什么样的形态。
那比如说这个技术设计,如果叫scaling law,那它scale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那我们的一个假设是它无限的接近人,但它还没有超越人,人在某些地方还有意义。
对吧,所以我们对生产关系的假设是,最牛X的设计,最新鲜的设计,还是需要人类。
还是需要人类。
至少需要人类的介入。
需要人类的介入,就是人类的taste还是有意义的,那我们要做的是下面的。
但它又无限接近人,所以它应该像人和人一样去跟它交互。
它是一个虚拟人,它是一个电脑屏幕。
但是你得让一个能跟人聊的人,就能会用这个产品。
这才是,不是,AI都无限趋近于人了,它的使用门槛。
还不能像人跟人交流一样简单,那这个事就感觉不太对了吧。
所以这是我们的假设,所以你想太久,一切都没有意义。
你想太短,又会很快被干掉。
所以你只能选一个阶段性的终局吧。
而且假设这个五年没有出现这个事,可能对很多优秀的团队来讲,这个发展已经足以让它变成一个很大的公司。
这个时候它掌握的资源可能在巨变的五年后,它也相应的策略什么的也都会发生调整。
所以其实还有一个就十年后就更扯淡了,因为科技行业本来就不用考虑十年后的事。
十年后没人能预测。
对,科技行业本来就是剧烈变化的。
那你展望你们公司未来三年五年的目标是什么?
十年后咱们不聊了。
当然你有可能聊你职业上的终极目标,那是另外一件事。
那是跟人生相关的,不光是跟公司相关的。
所以先说三年五年,你有比较思考过的一些相对明确的目标方向吗?
我们希望成为一家全球化的成功的AI应用公司吧。
我们希望我们能做到应用层能做到的极限。
就像当年可能,当年其实在我看来可能字节,小红书,这些都是应用公司。
是。
我们希望能做到应用,我们希望我们能做新时代的中国出身的创业者,能做到的应用公司的,全球化应用公司的。
全球一流的。
对,这是我的愿望。
我觉得这个完全没问题。
尤其是这波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以前在硅谷,我们看科技行业,就是说工程师这些群体。
基本上标配就是30%的中国人,30%的印度人。
然后AI这波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华人比例就超过50%了。
然后奇怪的是,印度人在编程啊,科技啊这些方面,再加上英语有优势。
本来是在硅谷,其实是管理上人就更有优势。
对,研究上中国人更有优势。
对,但是这波不知道为什么,就华人都超过50%了。
很多硅谷那些做AI的那种顶级的团队一看,你要从一堆黄色面孔里找白人和什么黑人,
黑人基本没有,就是要找一些其他主义的人。
因为印度人在做管理嘛,所以做研究就知道,因为这个模型就必须得做研究嘛。
你做管理也做不出好模型。
这个听起来像是往上爬,没爬上去才做出来的。
这个肯定是你在开玩笑嘛,因为你看刚毕业的不就很明显嘛。
对,刚毕业的印度人也没做到管理程。
但是在大厂里都是搞科研的,但是华人在这里边突出的比例就明显的。
哦,中国的理工科基础教育确实很扎实啊。
印度也挺扎实啊。
所以你过去你看在经典互联网,移动互联网,还有什么更早期什么PC革命时代。
其实印度人在这方面是不输给中国人,但就这波AI就突然华人大爆发了。
这确实值得探究一下。
我看了很多分析,听着好像都有点道理,但没有哪一个单一元素,让人觉得特别信服和找到答案了的感觉。
肯定也是负荷原因。
好,那你3年5年是这么一个目标,那你如果现在愿意去想想你人生。
因为你年轻时候,一开始毕业就去了一堆大厂,然后学了很多东西,然后创业也是在你同龄里,是绝对明星的。
那综合这些来看,你起点要比你大多数的同龄人要强得多,甚至跟比你大个10岁20岁的也明显有优势。
那基于这样的一个事实,你想过你人生的终极目标,当然我们可以模糊地笼统地说想改变世界这样的。
但有没有更具体一些的对人生的目标?
我其实从来,我觉得没有变过,我真的是想改变世界。
因为我小时候喜欢看武家小说,然后我就觉得里面的大侠很酷,然后我觉得可能我看的时候太小了。
我小学,小学很早的时候,就开始痴迷看金庸的武侠小说了。
而且金庸武侠小说的价值观就是下智大的为国为民。
特别提气。
就特别那个。
对,所以其实有很强的想正向改变世界的愿望。
对,那如果到现在我觉得,我觉得就是做点什么吧?做点什么?就是如果没有我,可能也会有别人推动这个世界的发展。
但是如果我能成为推动这个世界发展一点点的人,那我会有最大的成就感。
对,或者让在某一个领域里,让这个来得更快更早更好,三年五年的。
让体验变得更好。对,我也希望因为我的参与能够加速一点,那样更好。对,而且我希望做用户量更多的产品。
我希望做更普惠的产品。
包括Lavart,我们觉得最终你可以说他取代设计师,取代了一部分设计师,但同时他也是设计的平权。
让普通人不用做严苛的或者是跟才华相关的训练,就可以实现很好的输出。
对,设计本来也是稀缺的,内容也是不够多的。
这个世界的内容因为AI的能力的加持,世界的内容会更丰富。
我觉得世界的内容更丰富,这个内容指的是比如像图片像视频,因为我们聚焦在这个领域。
这个世界的内容更丰富,我觉得本质上也是这个世界更丰富了。
因为这个世界被大家所看到的截面更丰富了。
所以这个世界也更丰富了,这事实上我会很开心的事情。
如果我能让这个世界变丰富一点点,那我觉得真的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没白活一辈子。对,没白活一辈子。
如果我还能让好多地方,好多世界的不同地方,都能让这个世界变得丰富一点点。
然后让大家变得在丰富的世界里enjoy多一点点。
我觉得这真的是,人生就无悔了。
这真的是我的原动力。
其实那些没做过企业的人,或者说没有什么特别偏理想主义的那些人,很难想象。
就是说,大家做企业钱肯定是很重要的一个。
无论是对自己会改善家庭的生活,改变自己的命运,然后给投资者和一起创业的伙伴们一个好的回报等等。
但除去这些之外,你说一个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很拼在那做企业。
他得多爱钱,他能因为钱驱动去做这个事。
要不然他早就应该去过九十肉林的生活了。
而不是在那天天还就是,有的都六七十了,还每天上班十几个小时去公司。
所以这个东西怎么说呢?
就是咱们也不好说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只能说没创过业限制了想象力。
就是他会很多时候就被解读成这样。
但实际上驱动这个的真的,钱在里边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但对很多人就根本不是第一个第一因素。
然后我再说一个,我之前有一个印象比较深的被打动的事。
就是我们当年做手机的时候,包括今天,我从我个人的偏好上,都是特别讨厌。
就是说提供一个产品,大家拿这个产品把自己弄得特别漂亮,但是特别假,就美颜那些功能。
所以,我还没记错的话,苹果到今天也没有美颜功能吧。
手机的自拍里,他会做很多影像方面的,比如肖像模式啊,或者是说,访那种专业摄影师打灯的那些模式。
那些都做得很牛,也投入很大。
但是他不会做把人修的,就是比如说脸上没有瑕疵啊,然后什么把大脸给做成瘦脸啊,这些。
我要没记错的话,苹果到现在也没有。
但是同时呢,我们当年做手机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手机厂商都会去做那种,就因为市场需求,他就都跟着去做。
但我不做呢,除了我个人的偏好和态度之外,还有一个就是,这跟品牌调性是相关的。
我会觉得,你做了一个手机里边有自拍,然后自拍里,把人弄得特假,特好看,但同时又特假。
假到,假到其实我都不觉得好看,我觉得毛不悚然。
我有的时候在马路上碰到人要求跟我合影。
合的时候他打开,还有美颜的时候,我就要疯掉。
就因为我色恐,但是跟陌生人合影已经要命了。
他又打开一个美颜,我就特别想死。
但是他掏出之前,我已经答应了,所以我不能因为这个要求关掉。
或者说他就很热衷这个美颜,那你怎么办呢?
他只能痛不欲生的,就在那站着不说话。
所以我一直以来对美颜这件事,我到今天也是。
就是从我个人的趣味和那个什么上,我就很不喜欢这个东西。
包括,你看抖音和TikTok有一个特别典型的差异。
抖音上的那些女孩,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唱歌跳舞的那些,
都把腿拉得特别夹,跟面条似的。
夹成那样,还是很多人喜欢。
然后,脸上也是磨皮磨的,都已经跟陶瓷娃娃一样了。
然后,就处处都夹。
但是,就很多人喜欢他,所以我也不好说他是错的。
只能说,从我的喜好和个人的爱好上,就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但是,去做这个,又做的特别好的一个创始人,给我讲了他的态度以后,我当时被感动了。
虽然这远远不是我感兴趣的方向,但我还是被感动了。
就是那个吴欣红。
当年我做手机的时候,他不也做过手机吗?
他短暂的做过一张手机,后来他觉得累就不做了。
然后,他做那个美颜手机的时候,跟他的合伙人有一次去垂直科技找我们聊天。
然后,当时来,我当时,我印象里就还觉得美颜这种东西说特别土。
而且他的公司就是靠美颜成的。
所以,我对这个东西也不感兴趣。
但我对做这个的人没有什么偏见,我们就在那儿聊,他也很年轻。
然后,过来聊的时候,他就说起他做美颜这件事。
那个镜头就跟你刚才一样,眼镜里放光。
他觉得他帮助了成千上万的人,对自己长相不满意,对自己有面容焦虑的人。
把自己弄好看,然后他心情很愉快。
虽然他改变不了像把自己真变好看了。
但他只是在图片里把自己给美化了,解决了一部分的心理焦虑。
然后,让这么多的人因为这个开心,他觉得这个事特别给他巨大的满足感,除了挣钱这件事以外。
然后,他说的时候就眼睛放光。
然后,他说的时候,你完全不觉得,虽然我会觉得一个人把自己弄那么假是很low的事,但我完全被他打动了。
而且,不是说被他带偏了一个不讲逻辑的方向。
不是,是看这个问题的切入角度不一样。
所以,我完全被他打动了。
我就觉得,哎呀,难怪这个事他做的全世界最好。
就是你想,我见过很多公司去做美颜的产品经理,他只是为了任务去做这个。
是。
吴辛红是他觉得成千上万的妇女,因为他的,也不是说妇女吧,成千上万的用户。
因为他这个软件获得了巨大的心理的,你说是抚慰也好,是治愈也好,是快乐也好。
就是他觉得这个事特别有意义。
所以我完全被他打动了。
对,其实我也觉得应该鼓励创业者都去创新和寻找自己Vision想做的事情。
对,而且这样才能,就跟你刚才说那个信念是有关系的。
这样才能真的就是兢兢业业的,一直把这个做好,即使做到最好,还在没日没夜的那时。
是的。
我这波看了一下,AI出来之后,美颜做的最好的几个,成绩最好的,用户最好的,还是他们公司的。
是。
所以真的特别重要这个东西。
对,他们最懂用户。
对,你说钱的话,人家都丧失那么多年了,他差什么呢?驱动力肯定不来这钱。
是,特好。
你那时候那么爱看武侠小说,有没有哪个武侠人物,就像我们古典文学经典里的人物一样,就是让你有那种比较感触啊,或者希望学习模仿,或者就是单纯的热爱那些人物都有谁。
我小时候刷了金庸的所有小小说,就叫飞雪连天,摄白鹿,孝书神侠,已必冤。
我现在都能背下来。
你们这一代也都看金庸吗?
我看金庸。
你同学是不是没有那么所有。
看的,也看的。
我们那一代是你知道我们就基本都能背下来了。
对,对,我是能背下来。
就可能我是,可能95后就不看了吧。
是吧,就至少没有那么普遍了。
对,对,后面其实就不普遍了。
后面其实不爱看书。
所以你最喜欢看小说是金庸的?
对,因为我那个时候就是把金庸坑完了。
所以我的价值观说它的影响也非常大。
那你那时候最喜欢金庸人物是谁?
养过。
对,因为就是,就叫大闹异常,然后悄然离去。
这也是我的愿望。
特帅,特帅。
那个谁也是,令狐冲也是。
一通闹,最后就归隐了。
对,然后我希望我能大闹异常,最后做投资吧。
跟罗老师一样做一个创业加速器。
对,到不停年龄段做不同的事。
但是我创业的梦想也没有熄灭,所以还是就都做。
是的,挺好的。
这也是我的愿望。
这也是我从小时候留到现在的动力。
但最好不要断臂。
对,不要断臂。
但是我也知道一定会付出一些代价。
精神上的断臂是免不了的。
对。
还有就是中年退休之前不要再招惹一个小姑娘,让她为你一辈子伤心。
这是杨过不应该干的事。
好的。
好吧,这谴责一下杨过。
好的。
行。
还有那个Sora当时上的时候,你是不止一次吧,跟媒体或在网上就说这个是抖音和GPT之后第三次让你真正感觉一个非常震撼的一个东西。
你当时的震撼是主要是来自哪个角度?哪个方面?
我觉得我看到了一个2C App的雏形。
但它不是,我觉得Sora成为2C App,Super2C App的概率非常非常低。
但是我觉得我看到了它的雏形。
这让我觉得它是一定会发生的。
就是你在一个,就是我觉得也跟刚刚说的那个信念有关系。
就是你在一个事儿,你想到了它,然后你勇敢的往前做的时候,其实你的勇敢是脆弱的。
因为你没有见到它嘛。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了别人,做出了你想象中一部分的它,你是有一种共鸣感和认可感的。
如果又是一个很牛的人做的。
还有一些欣慰的东西。
对,所以你的信念感其实被强化了。
这是一个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因为你觉得你应该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去思考这件事。
所以在SORA出之前,我们就考虑过做类似形态的产品了。
但是我们也有一些我们自己的判断,在什么时间点。
然后SORA先做出来,我觉得非常合理,非常make sense。
然后我觉得,哇哦,我感觉我的想法被认可了。
然后我的自信心加强了。
我的信念感也加强了。
这难道不值得快乐吗?
这让人很兴奋。
然后,而且我用那个产品呢,可能跟大家用那个产品不一定一样。
因为我在这个地方已经思考了很久了。
对,我看你当时说,觉得它并不是一个短视频产品,是一个社交产品。
对,对。
因为这个展开讲。
如果你是一个,呃,这个产品经理的话,大概率会发现就是,其实它内容的消费性是不够的。
如果我进去没有刷到SAM,没有刷到我的各种朋友,其实你最开始觉得它挺无聊的。
因为视频内容的质量,AI视频内容的质量还没有那么好。
对。
其实它能活起来就是因为社交。
所以它如果rely on社交活起来,它的用户也在最开始是社交的心智的话,其实本质上你的定义应该是一个社交产品。
因为如果其他的,它要做其他形态,那意味着它要转型。
它要对它的用户心智做转型。
对它的核心产品链路做转型。
这是一件很大的决策。
当然我觉得Sora后面的动向,我觉得体现它在产品上的思考还是不够的。
比如?
我觉得它的定位有一点模糊。
我觉得它现在又有点不像社交产品,又有点不像内容产品。
它又有社交,又有Fan内容。
因为Fan内容,其实你要的不是关系。
就是你刷小红书是因为你的朋友都在刷小红书吗?
好像也不是吧。
所以其实你做Fan内容,你依赖的是优质的内容,有价值的内容。
你做社交依赖的是你的社交关系。
所以现在Sora到底是什么呢?
我觉得它自己也没有想清楚。
但是它的原始点其实是一个社交产品。
所以我觉得它后面的产品的迭代其实是变慢的。
这可能也跟它的researcher的团队构成为主有关系。
但是我作为一个产品经理,我看到之后,我知道它是一个社交产品。
然后我会做很多的脑补。
就我会知道它哪些东西我觉得它做的是对的,我觉得哪些东西做的是错的。
但是我会看到它对的东西,然后我会把它错的东西脑补成我觉得对的东西。
然后我就觉得很嗨。
至少往牛屁的方向里做对了好几件事。
而且我可以做一个预测,就是我是很相信AI会有很多的新内容产生的。
我现在能零星的看到一些,我就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星星之火,最后就流远了。
这个感受来自于现在的AI虽然生成的东西,尤其是视频,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你不会大面积的看到,但你零星的能在社交网络里,比如小红书里,或者抖音里,或者什么其他地方。
零星的看到有一些有创意的小孩,他既不会做视频,也不会用Photoshop,也不会用那些专业工具。
但就用现在简陋的,做出了画面本身,有不少硬伤,但已经足够精彩和好玩了。
那这个东西在过去是他做不了的,他只有想法。
那些专业技能他都不掌握,所以他就做不了。
但现在他做出来了这个东西,在现有的技术局限下,比如说生成的动作有点假,眼神有点呆滞等等,
仍然非常打动,以至于形成病毒式传播。
所以这些人不断地涌入,与之匹配的是大模型生成的质量越来越好,到了某一个临界点,肯定就爆了。
只不过我现在有点难受,是觉得,这个理论上比你们做LaVar的这种成本还要高得多。
是的,它全是生成视频这件事。
所以需要有钱啊。
对,所以我有点难过,就是觉得现在这个AI因为成本太高,导致很多优秀的机会,不是很多这种特别好的机会,自然的就都落到大厂头上。
欢迎大家加入我们,我们也有钱。
好,希望是,希望是,希望你们在过程中尽快解决花不完的钱这件事。
然后,因为你们是产品驱动嘛,所以就可能能做出一堆更惊艳的东西。
嗯,还有很多人现在老在说这个AI化的东西没有灵魂,然后有那个很强烈的那个AI味,这个从技术上是什么造成的,你觉得这个会在大概一个什么样的时间点,就会逐渐,它可能不是一夜之间,但逐渐就淡出消失,消失到,让大家觉得AI产生的跟人做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觉得,其实现在AI味已经越来越弱了。
我再说一个,有的时候我甚至感觉滑稽,当用户在那个提示词里,故意让那个生成的质量稍稍变差,变超一点的时候,大家就觉得没有AI味了。
所以这个所谓的AI味,一半来自于真的是因为它有一些技术局限,没有像真拍的那么完美。
另外一半来自于大家这个阶段不会想着去用它生成超的,都往经了去。
所以如果你看到所有东西都过于精美了,你就感觉这个有点不真实。这是两部分原因。
这里实际上两个点,对,就是罗老师说的。
第一个是技术的限制,技术限制已经很快都会解决。
第二个是,本质上是表达的同质。
就说白了就是说,如果你都用简单的提示词去告诉模型生一个东西。
模型怎么知道你生的是什么审美呢?
但如果大家都用简单的提示词,模型就会出一种相似的风格。
因为它没有必要跟你随机做风格,对吧?
但是在技术上也是可以优化的。
但其实模型已经可以出很多不同的风格了。
所以未来如果当专业的人操作模型操作得越来越深,也包括像我们这样专业的agent使用模型越来越深。
这个差异的话就会越来越大。
当然,它所有的差异也还是来源于人类已经存量的内容的学习。
所以最前沿的,最前卫的可能还是需要人类给新的taste,给新的灵魂。
但是整体来说,你说AI真假难辨这件事,我觉得是毋庸置疑的。
这个很快你是完全分不清的。
只是说可能正前卫的。
现在也有很多已经做到了,只是没有全面做到。
对,因为大家可能都输两句话出的图,那模型也不知道你要什么精细的风格。
它出的就是相似的。
它以为你就要差的。
它以为你就要这个。
因为它自己不做判断。
对对对,但实际上这个技术上完全没有难点。
所以这个人类就不要太乐观了。
太单心了。
对。
你觉得像插画师这样的职业,他们将来的出路在哪?
我为什么聊到这个问题呢?
是很多插画师,还有那个画动画片的那些原画师,他们用很多年的艰苦训练和不断的迭代。
然后自己也在观念审美都在进化。
然后逐渐形成了个人风格。
这个风格画的东西是很珍贵的。
就是在你之前没有过这个风格。
技法大家都能做到。
但是你这个风格以前没有过。
你有了以后别人模仿也很容易。
因为他们也都是专业人士。
但是在你之前确实没有这个风格。
你把这个风格给做出来了。
这个对很多艺术家来讲是终生追求的一个东西。
而且他基本上到了这个点就可以靠这个,彻底把这个地位啊,包括什么其他的现实社会的那种名利啊,什么这些都相关的,都能奠定好了。
但是现在呢,你看像宫崎骏,一辈子形成的那个风格。
大家也没有看腻,看了几十年还是很喜欢。
突然来了个AI,就发现人人都是宫崎骏,就可以轻松的把那个无限复制下去。
那对年轻的从事插画啊,什么绘画啊,什么这些艺术工作者来讲。
你辛辛苦苦一辈子,然后最后练成,即便练成了像宫崎骏这样,这样了不起。
然后一夜之间就被抄到铺天盖地。
而且风格这个东西的版权很难界定。
它不是作品本身,是风格。风格你怎么弄。
所以现在,当然现在那个立法也面临很多考验啊,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技术进步的趋势是挡不住的。
所以你觉得像,就是你如果是一个学画的年轻人,你觉得你出路在哪里呢?
我觉得还是。
是借助AI形成风格,也没用。
因为你借助AI形成风格,没用三十年,用了三年。
结果这三年以后,又是一夜之间,全世界都给抄了。
所以,就这个出路究竟在哪里呢?
呃,我们先有两个事。
一个是价值问题,一个是这个别人抄不抄的问题。
从价值问题上来,上来讲。
比如说,我们这个可以简单类比成,摄影术出现了之后,人像画师的出路是什么?
对吧?
所以其实,你再用这个手去给人家画计时的画,已经没有意义了。
对。
所以,其实它必须得转型。
转型就是创造某种自我表达,某种集体情绪。
或者是不能被摄像机替代的风格。
对。
或者创造某种风格,某种调性,某种taste,对吧?
在AGI实现之前,那因为AI还是学的原来的,而且它不会自主学习,它不会自主反思。
那新的taste和新的风格,对人类社会是有价值的。
因为,不然AI其实是很难创造出新东西的。
对。
所以,这种审美,这种新东西,而且它往往是体察的当事的人。
当事的人的情绪是变化的,审美是变化的,感觉也是变化的。
你必须要体现出当事的人喜欢的风格,对吧?
如果文艺复兴时代的风格不是在文艺复兴时代,它不会成为文艺复兴。
因为那个时候,它有它的历史原因。
对,综合的原因。
所以,这些是有意义的。
那,这些风格,我觉得它对人类有价值。
但另一个问题是,这些风格要怎么被保护?
对。
怎么不被抄?
这事我也没有答案。
没有答案。
这共同努力了,但它们是有价值的。
甚至包括司法、立法的介入。
对。
所以,回到刚刚那个生产关系的变化来讲,
我们希望给人类创造这些东西的人能够收入更高。
对,当然。
因为他们更稀有了。
对。
原来可能世界上有几千万的设计师,
那现在可能只有几百万的设计师,
或者只有百万的设计师是在创造新风格的。
那那一百万设计师理论上应该赚更多。
因为他们为人类做出了更不肯磨灭的贡献。
当然,也有可能未来养出了更可怕的AI。
但是,他们应该获得更多的reward。
那这个不是我能解决的事了。
不是,因为你们刚好做的是跟设计相关的,
所以我就觉得这是一个值得聊一下的话题。
是的。
对,但其实没有答案很正常,
因为我们很多事都没有答案现在。
然后你对AI的整体发展其实也没有完全乐观,对吧?
也有一些担忧那些终极的风险,
比如说可能让人类变得没有必要啊,
什么这类的东西。
是的。
你这个是一直都有的。
是的。
那你怎么看一个另一个好玩的现象,
就是说我们人类呢,本来肯定除了少数精神病,
正常人类肯定不想做毁灭我们自己的事。
对吧?
但是你现在看那些,无论是搞技术的还是搞企业的还是搞什么的,
甚至是包括搞艺术的,都在特别热衷的,
就特别来劲的拿着AI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然后对它的那个不停的发展感到无比的欣喜。
其实从二三年年初,就GPT3.5爆发以后到今天,
其实进步是特别恐怖的。
很多人就觉得,哎,不是前年你们就说怎么现在还这样。
这个其实是因为它那种清点点史诗的尝试导致了一个很大的误判。
你真的从二三年年初开始到现在,这个进化速度是吓死人的。
我们到了什么程度,就是AI领域的进化的那些薪资看都看不过来。
我关注了几个大的那个,我真看不过来。
我看完,看完它们我就不用干活了,就不用过日子了,就天天看。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就我们,
是不是基因里边也有一些,你说它愚蠢也好,还是自毁也好,
有没有这些东西去使我们,就是所有的文明最终就是走向这个结果。
我觉得文明都有一个过程,就是,或者叫都有周期。
就是大家会很疯狂地拥抱它,遇到了一些困难,
再很疯狂地讨厌它,然后再疯狂地拥抱它,然后君子回归。
然后但是我们要祈祷的是,不要让那个疯狂的时候玩脱了。
在那个疯狂的时候不要玩,比如在拥抱AI的时候不要玩脱了,
在抵制AI的时候也不要玩脱了。
我也不知道它会不会玩脱。
你看当时一堆企业家,科学家,然后公众人物,知识分子,
在美国联合什么几百上千人联合签名要发展,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这个发展要有配套的安全措施和法律手段,
然后说这个大模型现在发展太快了,太吓人了,
是不是先缓一缓,把那些安全措施做好了再来。
然后包括比尔盖茨也跟着胡语也签了字,
结果后边忙得比谁都嗨,再也不提了大家。
伊隆马斯克什么这些当时好像都是胡语的,
现在提都不提了。
所以我们是不是就是有一些自毁的东西?
我整体来讲,我是一个乐观派。
我觉得人总是在这个情绪和理性之间和在上头和冷静之间,
在自毁发狂和这个毁完之后又重新向好这个之间摇摆。
对,所以我觉得周期是一定的。
但核心点是周期是不是带来循环,还是周期的最终在上升。
对,所以你如果从人类历史来看,人类历史应该还是在上升的。
人均GDP还是变得越来越高了,人类的生活还是变得越来越好了。
所以从这个历史上来讲,我是乐观的。
但说不准什么时候也就玩脱了。
因为人越到后面掌握的力量就越强,前面掌握的力量就越弱,
所以场面越不容易玩脱,后面越容易玩脱。
其实人类发明核武器以后之所以没被灭绝,
是因为核武器的原料太难获得了。
你知道我意思吗?
如果那些放射性的那些东西。
那些方子都拿到了,人类可能就玩脱了。
对,如果它的产能跟铁一样,我们早就毁灭不知道多少次了。
是,所以未来会不会玩脱,不知道。
但人类看起来还在螺旋上升的路上,希望不要玩脱。
我因为人到中年了,我心情有点复杂。
就有的时候就觉得玩脱就玩脱吧。
但我想象我要二三十岁,那我就特别不甘心。
对。
是,我还是觉得,我还是保持乐观吧。
对。
好,希望是。
是。
好,然后未来几年,你估计按你们公司现在所做的事,核定的战略目标方向,更大的可能是战斗状态的快速迭代,还是会很安静的潜心的去研发一些比较大的东西,要好几年,然后才能弄出来。
你觉得是哪种情况,还是两者兼顾的。
在AI时代没有憋迹连,连模型这么难的东西都已经过了那个scale的节点了。
在AI没有憋迹连的东西,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滚雪球。
全是加速度冲刺。
全是加速度冲刺,只是要滚雪球。
所以我觉得只要模型的scaling不停止,就一直在全速冲刺。
如果模型的scaling停止了。
新的方向又没有找到。
新的方向又没有找到,或者新的方向还没有成型,还是在全速冲刺。
这就是一个全速冲刺的时代。
速度,我刚刚说认知重要,但其实速度更重要。
因为你想到了,速度做不上也没用。
所以还是speed is all you need.
然后停不下来的。
我们都是以小时在迭代认知,没办法。
说回你小时候那种类似到处走来走去,没有故乡,
然后父母陪伴时间不足,有那些焦虑或者类似安全感那些东西。
在你这个事业上比较顺的那些年。
当然中间也有一些挫折。
还有你创业的话也有一些波折。
但是我相信相对于大多数人来讲,你们发展的还是特别好的。
就这些东西让你减轻了那些焦虑和安全感方面的问题吗?
还是更焦虑,更那个什么了?
我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没有变化。
就一直是焦虑的。
但是你听过那个理论吧?
其实很多医生也跟我,当面也跟我讲,就是维持终生的轻度焦虑其实对人是有好处的。
就如果你特别松弛,其实你看现在网上大家都追求松弛感,那是因为做牛马类的。
所以他会想象他没有的东西,就憧憬那个。
但如果一个人真的无比的松弛,老的快死的快,然后就不好不健康。
轻度焦虑肯定是我希望的状态。
你是轻度焦虑还是中度焦虑?
我现在当然是中度教育。
中度教育是因为事业。
对,是因为事业。
但是如果我这个,我闲下来,我其实就是,对,就还好。
但我可能潜下来非常快,就觉得自己不能闲下来,对。
所以我觉得挺好的,这样,这也是我想要的,就是焦虑着往前走呗。
我是因为我做垂科的时候那些最难受的时候,去找国内比较权威的一些精神心理医生,给了我很大帮助。
而且有一些吃药就管用,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对。
按照惯例,如果请你为我们这个节目推荐三个有分量,然后能讲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值得分享的那些东西的这么三位嘉宾的话,你能帮我们推荐谁?
我找过他接受了很多低水平的采访,但是他其实是因为公司需要,他其实经常出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找过他两次吧,他都说忙,然后说事后跟我联系,他也没联系,所以我猜他可能是不想接受采访的。
但是如果他是那种低调躲在后边搞科研的,我也能理解。
结果隔一阵儿就发现他就接受了一个特别劣质的采访,又隔一阵儿又做了一个劣质的采访,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其实可以直接问他,我不好意思问他,我问他,他也不好意思说实话。
但你要跟他熟,你帮我问问。
如果他因为什么原因不想接受采访,我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
你问问吧,如果愿意呢,我当然求之不得。
好的。
我特别喜欢这些,我其实采访那些功成名就的老一辈企业家的热情,远不如找你们这些,就是新生代的这些。
因为你们的很多想法,第一是更有价值,第二是没有被充分表达。
但那些老一辈的说实话,大部分,即便他说的很有价值,很有分量,有一些也都说过无数次了。
不认识的可以推荐吗?
当然可以啊,有一些我们会自己想办法。
就我刚刚突然想象到,就我刚刚说的那个,影之刃林的创始人,梁奇伟。
影之刃创始人,梁奇伟。
游戏那个是吧,影之人,叫梁奇伟。
对。
我们其实后边也想采访几个游戏公司老板,包括那些,就是游戏制作人。
如果他来了,只能让他加我微信。
好,你那么喜欢他啊。
没有,就是觉得。
这个我们研究一下,隔空的共鸣。
好。
梁奇伟。
好。
然后那个,刚才第二个谁?
这个你帮我问问。
好。
好吧,你跟他俩熟吧。
我跟我们的公司,就是这个应该不,我跟比较熟。
我可以问他。
行,那你给问问。
我可以问一下。
这俩你帮我问问。
梁奇伟,我帮你想办法。
好。
我们现在做做功课。
好吧。
好,真的聊得非常高兴,连厕所都没去。
全程都看好。
对,而且我没扯淡吧。
就是前面可能五到十分钟,咱有一个计入的状态。
到后边就感觉。
很有意思。
好,那行,我们合个影吧。